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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嘉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忽略,但試了半晌還是睡不著。
他不如愿,大約是不會罷休了,無奈之下,柔嘉只得重新睜開眼,抿著唇轉(zhuǎn)身去扯他的衣帶。
她一動,蕭凜便睜開了眼,低著頭看著她沉默地動作著。
等到衣帶被拉開,看到她閉著眼,細(xì)白的手顫抖著伸過來的時(shí)候,蕭凜才終于明白到她的意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微微沉下了臉:“你這是做什么?”
暗示了這么久,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可她總不能這個時(shí)候由著他亂來吧。
柔嘉覺得有些難堪,避開了他灼灼的視線,平靜地說道:“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真的不行。”
蕭凜聽著她有些顫抖的嗓音,再看到那一臉的屈辱,一股無名的怒火噌的一下便竄了上來,一把攥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質(zhì)問道:“朕在你眼里就是一個沒有人情,也沒有人性,除了做這種事就沒有一絲人味的禽獸嗎?”
柔嘉不懂他為什么發(fā)火,只以為他是被當(dāng)場戳破失了面子,別過了頭去,抿著唇什么也不說。
蕭凜看著她默認(rèn)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子慢慢地磨,并不算鋒利,卻一抽一抽地痛,頭一次有了疼到幾乎窒息的感受。
可即便他這么用力地攥著,那身下的人只是抿著唇,一臉隱忍的樣子,仿佛他只是在無理取鬧。
氣氛一下子沉悶到了頂點(diǎn),憋的人幾乎快喘不過氣。
蕭凜放了她的手,忽然笑了,一把捏住她的下頜轉(zhuǎn)了過來,惡劣地貼到她耳邊故意開口:“光憑手怎么夠?”
他的聲音顯然有言外之意,柔嘉驚恐地看著他,聲音瞬間便徹底亂了,語無倫次地推拒他:“你……你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的身體真的不行……”
可蕭凜卻并未回答她,只是用眼神一點(diǎn)點(diǎn)掃過她全身。
他每頓一下,柔嘉被盯著的地方便忍不住發(fā)麻,從頭到腳,短短的片刻柔嘉卻覺得仿佛上了一場大刑一般,渾身都繃的出了汗。
等他的視線最后又落到她的唇上,忽然抬了手用指腹抵住了她的唇的時(shí)候,柔嘉一瞬間頭皮發(fā)麻,一把掙開了他,抱著被子縮到了墻角,聲音里已然帶了哭腔:“不要……不要這樣……”
“不是你先開的口嗎?”
蕭凜平靜地看著她,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柔嘉被盯的實(shí)在沒辦法,又不想在春狩之前惹怒他,心里掙扎了許久,最后將散落了發(fā)絲撩了上去,閉了閉眼,慢慢低下了頭朝著他移過去。
蕭凜冷眼看著,只是當(dāng)看到她低頭的一瞬間眼角掉下了一滴淚的淚的時(shí)候,忽然百感交雜,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挫敗感,一把按住了她即將落下的肩,直接將人按回了枕上。
突然被按倒,柔嘉疑心他仍是不死心,顫抖著唇正要推拒,可話還沒出口便忽然被他俯身用唇堵住。
他吻的很用力,好像不是在吻,而是在泄憤一樣,唇瓣被撕扯的又疼又麻,柔嘉害怕至極,不停地推著他,直到一股鐵銹味蔓延開,他才終于抬起頭,沉沉地盯著她。
那眼神太過復(fù)雜,隱隱看得見怒火在燒,柔嘉流著淚,又痛又怕,以為他要進(jìn)行下一步了,張著唇想要求他不要。
可她唇角剛啟,便忽然被他一把捂住,煩躁地斥了一句:“閉嘴!”
柔嘉被捂的快喘不過氣,他的眼神又格外可怕,她哭也沒用,掙也掙不開,最后恐懼到顫抖的時(shí)候,一張被子忽然蒙了過來蓋住了她。
眼前一黑,柔嘉懵在了那里,連眼淚也忘了流。
片刻之后,她才回過神來,慢慢地伸著手想扯掉被子問一問。
可她一動,便被一把按了住。
“你再敢動試試?”
蕭凜沉沉地看著她,恨不得永遠(yuǎn)堵住她的嘴。
第38章 墜子(修)  “會不會太過惹眼?”……
柔嘉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回事,不讓她動,又不讓她碰,就那么一直抱著她,叫人難以安睡。
她開始還有些擔(dān)心,后來睡意一涌上來,便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隨便他怎么樣。
蕭凜躺在一旁,看著她背著身的模樣好幾次想開口,話到了嘴邊,他又覺得是她太蠢,壓根不值得他多費(fèi)口舌,最后只是冷笑了一聲,閉上眼決定不管。
可一閉眼,那張掉著眼淚的臉便忽然浮現(xiàn)了出來。
她的膽子那么小,如果什么都不說,怕是會被嚇的一夜都不敢睡吧?
蕭凜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有些不忍,決定跟她說說,可他的手剛搭到那肩上,卻忽然聽到了一陣均勻輕緩的呼吸聲——
睡著了?
蕭凜一僵,有些難以置信地掰過了她的肩。
人一轉(zhuǎn)過來,她果然是睡著了,眼睫還微微濕著,好像受了委屈一樣。
可是,在他還沒解氣的時(shí)候,她怎么敢睡著?
蕭凜盯著那張格外恬靜的睡顏,眼睛里幾乎要冒出火來,恨不得把她弄醒,再把她弄哭。
怒火燒的正旺的時(shí)候,他的手已經(jīng)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可就在這時(shí)她卻無意識地翻了個身,突然倚進(jìn)了他懷里。
溫溫軟軟抱了個滿懷,他的手一頓,怒火瞬間被熄滅。
蕭凜心情復(fù)雜極度復(fù)雜,伸手想推開她,可那手像是不聽使喚似的怎么都用不了勁,摩了半晌最后泄憤的擰了一把小珍珠,聽到她皺著眉叫了一聲,他才終于解了氣,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睡了過去。
春天已經(jīng)沒那么冷了,還總是被一個大火爐圍著,柔嘉熱的有些想掙開,只是她一動,反倒被抱的更緊,整個人像是貼到了爐壁上一樣,她沒辦法,只好盡力忽視,直到早上那火爐消失,她才舒坦的在寬敞的大床上翻了個身。
蕭凜下朝回來,發(fā)現(xiàn)她還沒醒,一掀簾看見她愜意的像曬著太陽的懶洋洋的貍貓,沒有他反而睡地更舒服地時(shí)候,又不由得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