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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琛低笑了一聲:糯糯信不過我?
江糯老老實實的點點頭:信不過。
傅景琛聽到他真這么答,輕輕嘆了一口氣。
糯糯,我這是第一次追人,沒什么經驗,也不知道該怎么追。
你不用這么防備著我。
傅景琛把人摟著,話不知怎么,就說到了他這些年空白的感情經歷: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么?我說我覺得我像個怪物。
我以前總不理解,一個人為什么要愛另一個人。
不為血緣,不為因果,就是很單純的愛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人。
這種愛,困惑了我很長一段時間。
傅景琛低沉的嗓音,在這樣的夜色中,讓個沒見過世面的小魅魔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呆愣愣的,聽著大魔王繼續在他耳畔說道: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這種愛原來是這樣的滋味。
糯糯,謝謝你。
傅景琛微微低下頭,跟他鼻尖抵著鼻尖:還好有你,讓我嘗到了愛一個人,原來連心口都是甜的。
大魔王太會說了。
這些詞兒,這些句子,如果換做江糯,他覺得他得提前絞盡腦汁的想好久。
可大魔王張嘴就來,還一句比一句說的動聽。
江糯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對他說這些。
他是魅魔,他要魅惑別人。
這些甜言蜜語,理論上,是應該由他來說的。
糯糯,我會追到你的,對不對?
江糯慢半拍的點了點頭。
他,他肯定會被大魔王追到的。
傅景琛看他點頭,再次蹭蹭他的鼻尖:既然以后會追到,那我能不能提前賒個賬?
江糯沒明白:賒賬?你要問我借錢嗎?
他跟他哥加起來,都沒有大魔王有錢啊。
不是借錢。
傅景琛深邃的眸光,落在他的唇上,半晌,給出答案:我想賒一個親親。
江糯:
江糯迷糊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下。
好家伙。
他中午給大魔王估的還是,今天親耳朵,明天親臉頰,后天親嘴巴,大后天
這一天還沒過呢,是他低估了大魔王想拉進度條的效率!
見江糯在走神,傅景琛抬手捏捏他的臉,提醒他專心。
糯糯,回答我,要不要賒給我?
江糯對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這樣的臉,還有這樣的情話,誰能遭得住啊。
他自暴自棄,閉上眼:賒賒賒,快親。
傅景琛自然不會客氣。
他將距離拉得更近,然后,親了下去。
甜的。
比上次的半杯奶茶,還要甜。
江糯的唇除了甜,還很軟,像果凍。
不,果凍遠比不上。
說好了是一個親親,可是江糯很快就后知不覺
只要傅景琛不退開,這個親親就不算結束!
唔,唔唔
江糯伸手推他,再不退開,自個兒就要被憋死了。
傅景琛看著懷里少年憋紅的臉,這才將他松開,只不過眼神里多少帶了點遺憾。
還沒親夠。
傅景琛眸光幽暗,他看著少年的臉,只覺得前段時間自己的掙扎和床頭那本刑法,都多少有點多余。
他的糯糯,太甜了。
這么甜的糯糯在懷里抱著,他還做什么人。
早該做個老畜生了。
江糯被他盯的后背都有點涼。
你不要說話了!為了安全著想,江糯啪嘰捂住傅景琛的嘴:快點閉眼睛,睡覺。
大魔王的嘴,騙小魅魔的鬼!
這說話一套一套的,不干傳銷都可惜了。
江糯捂住他的嘴,拒絕再被帶跑偏。
他今晚可不能只談情說愛,他還要跟大哥到外面飛一圈。
傅景琛被捂住嘴,總算放過了懷里的少年。
兩個人緊挨著,傅景琛閉上了眼睛。
江糯耐心的等著他睡,期間,自個兒困得直打哈欠。
他在夜里的睡眠質量本來就好,現在沒睡著,純屬是在強忍著。
實在忍不住了,就對著大腿掐兩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都困迷糊了,他掐大腿都沒覺得疼。
好不容易等到傅景琛的呼吸聲變的均勻,江糯掙扎著坐了起來。
他揉揉眼睛,甩甩腦袋,頑強的抗住困意,爬下床。
走到窗戶邊,江糯打開窗戶后,還回過頭確認一下。
沒問題。
大魔王睡得正香!
江糯懶得再跑去別的房間,開別的窗戶了。
他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往外看了看。
下一秒。
站在窗戶前的少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只撲騰著短胖翅膀的小煤球。
小煤球的爪爪勾著窗戶框,努力保持一下平衡。
然后,他深呼吸一口氣,目光堅毅的飛了出去。
就在小煤球飛出去不到三十秒,身后的大床上,熟睡的傅景琛,睜開了眼睛。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掀開被子的時候,似乎揉了一下腿。
剛才困很了的小煤球,為了提神,狠掐自己的那兩下
全掐到了大魔王的腿上。
他掐的又狠又賣力,掐得裝睡的大魔王都差點露餡兒。
打開的窗戶就這么敞著。
傅景琛站在窗戶前,往外看著。
什么都看不到。
奇怪。剛才飛出去前,他明明還看到了一只小黑球。
又小,又黑,很像個球。
作者有話要說: 大魔王陷入沉思:這到底是什么品種?
第69章
傅景琛回憶了妖怪大全, 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對應的妖怪形狀。
他眉頭皺起,繼續看著窗外。
在他的計劃里, 他知道糯糯今晚會走。所以,他想跟上去,看個清楚。
但萬萬沒想到,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一片黑,他壓根找不到剛才那只小黑球的蹤跡。
傅景琛陷入沉思。
就在傅景琛還在用眼神搜尋時,小黑球就飛在他正前方不遠處。
小黑球沒回頭看,也自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個徹底。
他飛到外頭,跟邢一匯合:哥!
邢一低頭看著小煤球,還在不死心的勸著:小崽,你看這外頭多冷多黑, 你在被窩里睡覺不舒服嗎?
江糯搖搖頭。
他一定要去, 不去的話,心里頭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