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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糯試圖把人嚇唬住,而對面也很給面子。
你哥哥怎么這么兇啊?他叫什么,我以后遇到他了就躲一躲。
江糯沒說大哥的名字,只吹了一通大哥會打拳,總之,非常兇。
溯溪聽完一通大哥有多兇后,松了口。
好吧,我有點怕你哥哥呢。
你不是要測試對方喜不喜歡你,那按我說的這幾招來。
溯溪悠閑的打著字,打一句發(fā)一句。
然而,只發(fā)到一半,他這邊就突然沒了消息。
江糯捧著手機認(rèn)真等。
他等啊等,把大魔王都等到了,溯溪給他發(fā)的測試小秒招兒,還沒有發(fā)完!
才不是小煤球:人呢?!
才不是小煤球:你是遇到暗鯊了?
才不是小煤球:問號.jpg
江糯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想找人又很困難。
他正皺眉著,從傅景琛身后走來的褚白,敲了敲他的腦袋。
小崽兒,想什么呢?哥哥來了都沒看到。
江糯捂住腦袋,怒:不能打頭,會不聰明!
他個子是趕不上哥哥了,只能指望用腦子碾壓哥哥!
褚白就愛看他炸毛,見狀,故意又敲了下。
再然后,他就被江糯追著揍了。
崽,我是你哥!你怎么能打哥哥呢?
褚白躲著自家煤球的時候,嘴上還不停。
傅景琛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在心里道
怪不得。
怪不得江糯總不想認(rèn)褚白這個哥。
這個哥,不是嘴賤,就是手賤。
一大一小追了好一會兒,最后,江糯還薅了薅褚白的頭發(fā):嘶,慢點兒,你上次薅我翅膀,我已經(jīng)禿一回了!
江糯:你活該!
兩個人離傅景琛有段距離,所以不擔(dān)心被他聽到。
等鬧夠了,褚白這才想起來正事。
糯糯,我正找你呢。剛好景琛說你來這兒借書,我就跟著來了。
褚白知道傅景琛家里,有個近乎媲美圖書館的超大書房。
他渾然不知弟弟不是借書,而是早把自己都借出去了。
什么事?江糯問他。
褚白看了眼傅景琛,傅景琛臉色淡淡,借故離開了客廳。
支走人,褚白忍著手賤,跟弟弟開了口。
晚上跟我去個地方。
江糯納悶:什么地方?
褚白想了想:地址告訴你了也沒用,你到時候跟著我飛就行。
江糯懵:還要飛?
對。
褚白看看他的后背,想象著他的短胖小翅膀。
咱們要替大哥,去他之前的東家那兒取份東西。
你比較咳,靈巧,而且在夜里方便隱藏自己。褚白運用著語言藝術(shù),忽悠著弟弟:還比較方便鉆窗戶,所以可以把東西給叼出來。
江糯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
看完。
他又開始給哥哥薅毛:什么靈巧隱身!你就是又想說我是煤球!
褚白心說,本來就是小煤球啊。
可看著暴躁弟弟,他只能虛偽表示:哪有,哥哥不覺得你是小煤球呀。我們崽崽分明特別高大,比哥哥還高大。
小煤球:呸!
高大什么聽起來,聽起來更加具有羞辱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煤球:太羞辱球了!
第50章
褚白在客廳里招惹著小煤球, 書房里,傅景琛則是在跟老爺子聊天。
老爺子看著對江糯很慈和,但其實他本人,到了老年還是很古板的。
他固執(zhí)的不出老宅, 不接受任何新鮮事物, 只守著他母親的遺物, 干耗著過日子。
如今江糯給老爺子注冊了微信,還教老爺子發(fā)朋友圈。
有微信的老爺子, 偶爾也會跟兒子說上幾句。
卿卿吾妻:景琛, 你怎么不發(fā)朋友圈?
卿卿吾妻:你看糯糯的朋友圈, 多有意思。你得跟糯糯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老爺子翻兒子的朋友圈,發(fā)現(xiàn)什么都翻到。
他尋思, 這真是一點兒都不比新潮。
糯糯是個年紀(jì)小的, 兒子如果跟他一樣古板,豈不是得有代溝?
老爺子還繼續(xù)勸:你實在不知道發(fā)什么, 也可以發(fā)發(fā)糯糯啊。
糯糯長這么好看,你不得好好顯擺顯擺?
傅景琛皺了皺眉,糯糯是好看,可他發(fā)出去顯擺什么?
老爺子見兒子不為所動,暗罵:呆死了,一點兒都不像我。
糯糯長得好,毫無疑問, 肯定招人覬覦。
他愚蠢的兒子再不發(fā)個朋友圈, 宣誓一下主權(quán),那不是明擺著要等人撬墻角?
傅景琛沒搭老爺子的腔。
父子倆聊了片刻,老爺子嫌他悶,也懶得再跟他說話。
就在傅景琛還待在書房時, 書房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先生。
是江糯。
江糯把哥哥留在客廳,自個兒來了書房。
他是來跟大魔王報備行程的。
我待會兒要出去一下。
江糯摸不準(zhǔn)出去太久,他干脆道:要不然我提前把你哄睡著吧?
等大魔王睡著了,他再飛走。
傅景琛抬眸,把他招到面前:要出去干什么?
唔,去拿東西。
還回來么?
可能會回來很晚。江糯不確定的道:總之,你不要等我了。
傅景琛聞言,嗯了一聲。
江糯想想外頭的褚白,遲疑了一下,還是叮囑道:先生,我住在這里的事情,先不要告訴褚白。
褚白到底是他哥。
而且,他估摸著,褚白很可能也知道魅魔的這種治療功效對大魔王有用。
如果褚白知道他住在這兒,那肯定會明白過來,他來是做什么的。
給人類摸小角,無異于是允許人類對自己耍流氓。
褚白肯定不同意。
對了。江糯有個疑惑:先生,褚白以前有沒有說過,幫你治病?
傅景琛回想了片刻,記憶里,似乎有這一茬。
他提過,但是他告訴我,幫我治病,會跟我有比較親近的接觸。
我沒同意,他自己說完也接受不了。
所以,這事兒便不了了之。
傅景琛跟褚白雖說是朋友,但兩個人對于彼此,全都沒半點非分之想。
如果兩個人要做點什么,他的身體才能好點兒。
傅景琛面無表情的想,死亡好像也是個不錯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