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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已經有一位如花似玉的Omega老婆了,他可沒膽子也沒心思再去招惹人家別的Alpha.
這次給他們的生日宴定在了豪玉頂層。
豪玉是本市最豪華的餐廳,頂層更是上層人物才能出入的場所,而且消費水平高的可怕。
許然在原世界根本都不敢想象自己能有一天來這里。
或許一頓飯就能花掉他一年的生活費,還不止。
他送給許禾的禮物是一條定制的手工裙,按照許禾最喜歡的設計稿。
兩位侍者走在前面為他引路,畢恭畢敬地把紅漆木門打開,這個包廂很大,很氣派,從落地窗可以俯瞰到這座城市的風景。
楊女士最先發現了他:
小然來了!
咱們家大寶貝到啦!
楊女士這么直白又親昵的話語讓許然一時間都有些不適應,雖然爸爸媽媽對他很好,但是他還從來沒有,這么直白的,從家人的口中聽到愛意。
媽,小禾還在呢。
在一個家庭里,父母最喜歡的可能是最大的,因為是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或者最小的,小一點的孩子總是能得到更多的偏愛。
但是許然這樣位置的,不尷不尬,存在感應該是最低的,可是在這個家庭里,他從來都沒有過自己被忽視的感覺。
小禾是小寶貝,小然是大寶貝,楊女士抓著許然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都是媽媽喜歡的孩子。
是呀是呀,許禾也湊過來靠著他坐下:我也喜歡哥。
小姑娘把一個小袋子放到他面前: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生日快樂!
是一個手提袋,沒有封口。
里面是一條駝色的圍巾和一副手套。
都是我親手織的!許禾嘿嘿笑了笑:學了好久呢。
許然摸著上面整齊的紋路,心里也暖洋洋的:謝謝小禾!
一邊把自己的袋子遞過去:這是哥送給你的,小禾,生日快樂。
許禾把東西抽出來的時候都驚呆了。
哥,你居然她都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我太喜歡了!
許禾抱著裙子,對于一個設計師的來說,看到自己最滿意的設計作品被付諸實踐,不再是紙上一個空泛的樣式,而是實實在在,可以觸摸得到的樣品,這也太幸福了!
爸爸媽媽也給你們都準備了禮物,楊女士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許爸爸把東西拿過來:希望我的兩位寶貝健康平安,快樂順遂。
謝謝爸媽。
已經這么熱鬧了?許君澤推開門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位高大的男人。
身上穿著軍裝,眉宇間盡是凌厲。
雖然是寸頭,但是卻格外彰顯男性魅力。
應該就是他的二哥許青云了。
果然,下一秒許然就看到楊女士站起身子快步走了過去:
青云回來了,快過來讓媽媽看看。
二哥因為工作性質的特殊性不常回家,手機也被嚴格管控
許然本來看到他殺氣騰騰的樣子,還覺得可能不好相處,但是吃飯的時候,許青云分別給他和許禾都夾的一模一樣的菜,而且擺在盤上的順序,間隔都一模一樣。
甚至量也相差無幾。
簡直是強迫癥福音。
而且言簡意賅:吃。
謝謝二哥。
許君澤和許青云雖然忙,但是也給他們兩個準備了禮物,席間幾個人一團和氣地嘮了幾句家常,許然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種其樂融融的家庭,鼻子一酸,居然有點想哭。
大概,他們是上天給自己最大的恩賜。
馬浩最后敲定了一家酒吧。
理由是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放縱的,KTV是決計不能去的,因為有許然這個靈魂歌手,嚎一嗓子直接掀翻天靈蓋。
而且只有他們四個人,也不會玩什么出格的游戲。
但是沒想到,馬浩提議了玩飛行棋之后,事情就有點不受控制了。
來酒吧自然不可能不買酒,馬浩挑了一個看起來名字最好聽的落日點了好幾杯,不算很貴,而且味道清甜,幾乎喝不出酒精的味道。
三個人一邊玩一邊喝酒,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喝了多少。
小念不怎么玩游戲,喝的也是果汁,看著他們三個人玩。
飛行棋玩了一盤又一盤,反應過來的時候,馬浩看人都有點暈:章遠,你怎么有兩個頭?
滾滾滾,別在老子面前晃悠!章遠腳步虛浮:看我丟個六出來!
六啊!
揚手一扔,正好砸到了馬浩臉上。
馬浩嗷了一聲:來人吶,快護駕,有人要謀害朕!
他們兩個鬧作一團,許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嘴里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叫什么。
神?還是繩?小念湊過去聽了聽,也沒有聽懂:許然哥哥,你是想說暈繩狀的東西嗎?
但是對方卻回答不了他,輕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不要你,要神
看著那邊已經快進到激光劍取你狗命的二人組,小念欲哭無淚,這,他的哥哥們沒一個酒量好的,干嘛還要喝這么多呀!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還清醒著,一會兒要怎么把這三個送回家啊!
正在他無助時,桌上的手機跳動了起來,小念趕緊從馬浩和章遠兩個人的拉扯中擠出來,跑過去打算接起來。
是許然的手機,備注是我家老婆。
嚇得差點沒有接住,把許然的手機給扔出去。
小念發誓自己不是故意要窺探別人的隱私,只是擔心會是許然哥哥的爸爸媽媽打來的電話,要接他回家。
他都不知道許然哥哥談戀愛了
小念就猶豫了這么一下,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看了看靠在沙發上睫毛長長的許然,小念有點犯難,自己該接起來的
既然是這樣的備注,肯定是許然哥哥很重要的人。
突然,眼前的屏幕一亮,還是同樣熟悉的鈴聲,還是那個熟悉的備注。
既然是許然哥哥的老婆,那以后肯定是要見面的吧?
現在接起來,應該也沒什么。
小念鼓起勇氣把電話接了起來:喂?你好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許然呢?
叫他接電話。
沈韞自從中午對方跟他說了要回去和家里人過生日后開始就一直沒有聯系上他,現在打了兩遍電話,才接起來。
而且居然還是一個陌生男性的聲音。
許然哥哥喝醉了,現在接不了,小念捂住聽筒道:我是他的朋友。
但是馬浩和章遠的嬉笑打鬧還是被錄了進去。
沈韞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