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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到底照不照鏡子?!
謝辭一下子也被問懵了:很少怎么?
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看,甚至這樣子的眼睛,在長期影響下,都覺得自己是個怪胎,很丑。
只有在用黑色美瞳遮住的時候,他才能感覺,自己似乎像一個正常人。
又怎么可能常照鏡子。
噗嗤。
許然都忍不住想笑,謝辭居然也會有這么呆萌的一面。
明明就很漂亮啊!許然往前湊了湊,近距離地觀察著他的眼睛,和謝辭對視。
我從來都沒見過天生的淺綠色眼睛,許然發自內心地贊嘆:你干嘛遮起來啊。
謝辭,你真是對自己的顏值一無所知!
本來他的長相就是偏亦正亦邪的那一類,不是沈韞那種標標準準建模帥哥臉,又冷又欲,現在配上這副異瞳,更是把那股子邪氣發揮到了極致,隨便一個動作,就能勾魂攝魄。
許然心說我要是有這種臉,我能在A大橫著走,而且又帥又特殊的標志,誰會不喜歡啊!
好看?
他居然說自己的眼睛好看。
謝辭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能預想到的最好的結局,就是許然沒有說話,然后靜靜地離開。
可是他非但沒有嘲笑,沒有嫌惡,甚至還覺得自己好看。
我這么丑的人,也會有人覺得好看嗎?
可是他看許然的樣子,又完全不像說謊。
就像是之前的那只貓,許然也不覺得它丑
他好像很愿意,用善意去擁抱這個世界。
謝辭,是真的很漂亮,許然道:既然你都沒有度數,就沒必要帶著這個啊。
不光得注意更換頻率,而且費時費力。
甚至還可能會受傷損害眼睛。
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自己丑的,許然不理解:你隨便上論壇看一看,多少Omega為你神魂顛倒,恨不得生二胎的?
謝辭:
許然都已經能想到張文娜看見謝辭的眼睛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狀態,直接為了哥哥哐哐撞大墻。
醫生取好了藥液回來,一眼就看到了謝辭的眼睛,小伙子眼睛挺好看的,帶那東西干什么。
來來來,我給你上藥。
許然沖他眨眨眼睛:你看,我就說很漂亮吧。
謝辭微微愣了愣,原來,根本沒有那么多人覺得自己眼睛不正常。
而是自己提前,因為怕傷害,先建好了圍墻。
謝辭,不要不開心啦,許然見他低著頭,溫柔地開口道:等你包扎完,我帶你去看看貓貓吧!
第66章 沈韞就是個臭流氓
這還是第一次,謝辭被人帶著回家。
他朋友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微信列表也干凈得可憐,除了必須聯系的場合,基本不會和人私下接觸。
但是現在,他卻能跟著一個才認識不到幾個月的人,回他家里。
謝辭在踏進去的第一步,還覺得很夢幻。
里面開著燈,飯菜的香味淡淡地飄過來,似乎是在燉湯。
許然朝著廚房打了一聲招呼:媽,我帶我朋友回來啦。
楊女士正在廚房忙碌,一聽到兒子的聲音立馬就走了出來,帶朋友回來也不跟媽媽說一下提前準備。
媽,這是謝辭,許然給媽媽介紹:我帶他來看看貓貓。
面前站著的男生,氣質不凡,烏發朗眉,左側的眼睛是她從未見過的,純粹清透的綠色。
五官鋒利,身材高瘦挺拔,脊背挺直,肩膀寬闊,把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穿得矜貴。
即使貼著紗布,也絲毫不影響周身發散的氣質。
說是哪家的少爺她也信。
可是楊女士搜索了一次自己的好友家里,也沒這么個人,只好作罷。
小貓就在陽臺玩呢,楊女士臉上掛著笑:你們先玩,小謝一會兒吃完飯再走吧,阿姨燉了魚湯。
她對自己的兒子是了解的,壓根就沒那么多朋友,除了那三個常和他玩的孩子,就是沈韞,自己未來的兒媳婦,這是見過的。
可今天這個,以前根本就沒有聽過,許然也很少帶人回來家里,難道是新交的朋友?
長得一表人才的,特別是那雙異瞳,顏值也沒有比沈韞差到哪里去,各有各的風格。
兒子這朋友們真是越來越帥氣了。
謝謝阿姨,不過我不用。謝辭還是下意識地拒絕,他不喜歡虧欠別人,也不想要和別人有過多的交集。
一會兒還要回去做實驗。
跟他來這里都已經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了,又怎么可能留在別人家里用餐,謝辭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話。
一會兒的事情一會兒再說,許然推著謝辭往里走:我們先去看貓貓。
謝辭拗不過他,被他帶著過去看貓。
自從上次把這只貓接回來之后,它就一直住在許然家里。
楊女士是下定了決心要養它的,天氣一好就買了貓爬架和貓窩,許禾也喜歡小貓,接受度很高,給它買了小蜻蜓和小線球,現在小貓正在陽臺扒拉著球玩。
它可活潑啦,跟我們遇到它那天不一樣。許然道:天天纏著人和它玩。
許然蹲下去把貓抱起來:貓貓乖啊,哥哥帶你回房間玩。
小貓倒是不怕他,乖乖的讓許然抱著。
許然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裝飾風格雖然說算不上素凈,但是很有個人風格。
淡色的床單,床上卻放著一個小玩偶。
許然讓謝辭坐到椅子上,把貓貓遞過去:謝辭,你抱一抱。
特別軟,特別好rua.
小小的身子和蓬松的毛發,放到謝辭懷里,小貓本身帶著的溫度傳到他的手心,謝辭微微垂眸,修長的手指按在小貓頭上。
輕輕摸了兩下,懷里的貓便舒舒服服地仰著腦袋去蹭他的手心,追逐著讓自己舒服的角度。
是不是很可愛?許然的房間里有一塊地毯,他坐在上面,湊到謝辭身邊,自己也伸手去摸小貓,從身子,到尾巴。
嗯。謝辭從來沒有一天,這么放松過,他每一天的生活規規矩矩,枯燥無味,沒有朋友,也沒有別的娛樂活動,只有看書。
倒不是說沒人邀請他,只是他自己就已經把自己包圍起來,建了一座高高的圍墻,把對方隔絕在外。
只有許然,不怎么費力,輕輕推開了他的壁壘,走了進來。
許然房間里的燈光顏色偏暖,淺淺的一層落下來鋪在他臉上,就像是沐浴著圣光的天使一樣。
哦對啦,小貓還沒取名字呢。許然說道:你撿的它嘛,你給他取一個吧。
我取?
謝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僅僅是給貓遮了下雨,而許然才是帶回它養著它的人,怎么說,也輪不到自己。
但是許然卻一直堅持要他給小貓取名字,還說他不會取名,只會叫貓貓啊,咪咪啊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