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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撕你書的,記過處分。
論壇的那些我也已經處理了,現在就剩下最后這一個了。
他輕輕敲著鍵盤,手指靈活,胸有成竹。
許然這才發現,沈韞身上原來還有狠的一面。
只不過平時相處的時候不會體現出來。
他突然想起來有句話,一個人之所以不發狠不生氣,是因為沒有觸碰到他的底線。
那自己
是沈韞的底線嗎?
許君澤那邊動作也是真的快,先發微博澄清了自己和許然的關系,然后附上一張殺雞儆猴的律師函,不是通知,而是直接起訴幾個賬號。
[對不起大家忙到現在才有時間上微博,占用公共資源我很抱歉,但是一些謠言我必須澄清一下,被拍到的當事人許然和我是親兄弟,在一個戶口本上,那袋所謂的珠寶是我買給媽媽讓弟弟捎回去的,現在也在我母親手上戴著,不論造謠者是懷著什么樣的目的,都已經傷害了我和我的家人,已經提起訴訟,決不輕饒。]
而后立馬轉發了導演和顧希言的微博:
[別隨便給人扣潛規則的帽子,這個角色是別人孩子自己靠實力爭取來的,我們現場投票,有視頻為證。對造謠者已經提起訴訟。]
[我和許然只是在一個劇組的朋友,照片是角度問題,另一個視角照片在下,不存在任何網上虛構的關系,很討厭別人隨便往我朋友身上潑臟水,已提起訴訟。]
許君澤把熱搜買了十條,全部都帶動他們現在的話題,還有一些#互聯網并非法外之地 #道歉,之類,而之前的三條也被他花錢壓了下去。
網上的輿論立馬轉了一個彎。
[絕了絕了,我真沒想到,這就是你們說的包養?情人?]
[奇怪了,某家粉絲怎么不出來跳腳了啊,羨慕我們許影帝有弟弟?]
[許然慘是實慘。]
[我就說我們許影帝怎么可能戀愛,哥哥還是我們的嗚嗚!]
[那個姓顧的小哥哥也好慘啊,看著自己的朋友被造謠成情侶,惡心!]
[這不道歉?這不道歉?那個人肉他的人呢?滾出來道歉!]
[粉圈真是越來越亂了,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都紛紛罵著許然恨不得他去死,現在好了,許君澤一發聲明,又都覺得許然是個可憐的受害者了。]
[突然想起來有個評論罵許然沒媽的,是不是連你家哥哥一起罵了?]
[心疼這個小哥哥,他好可憐。]
[還是我的校友,論壇也討論他一天了,都崩了。]
[我就說怪不得這么帥,原來是許影帝的弟弟,這就是好基因吧]
[嗚嗚,小哥哥好可憐,他有沒有微博呀,我要去粉他!]
[原來是弟弟,誤會了,以后誰讓我看見罵許然的我就跟他對線一天!]
[真的,弟弟進娛樂圈吧,我覺得演技挺好的,顏值也高]
[之前說搶他角色的那個小演員呢,怎么不敢上大號對線?]
比起澄清之前,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許然劃著隨便看了看那些評論,心里也沒什么觸動。
總以為自己睿智,憑著一把鍵盤主持公道,已經做了傷害別人的事情,反轉之后又馬后炮地打出幾個心疼。
好像一塊創可貼就能愈合一個大片的傷口,似乎他們覺得別人和他們一樣,都沒有心。
甚至還有人要粉他,不是因為他的演技,不是因為他的作品,而是因為他可憐。
許然覺得可笑,他把手機還給沈韞:沒意思。
沈韞嘆了口氣,攬過來他的肩膀,讓許然整個人靠在自己肩上:看看就好,別當真,也別往心里去。
嗯。許然點點頭:我還有你們呢,誰有心思搭理他們。
們是誰?沈韞故意逗他:你有我還不夠?
許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我可沒答應你。
也不顧人家壓根沒說你男朋友我。
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把這個事情說清楚,雖然沈韞表白了,但是自己可是還沒答應他,沈韞的作派就已經和男朋友一樣了。
霸道又強勢,搞得自己沒有一點作為攻的體驗。
雖然說聽老婆話是好男人的基本素養,但是婚前就這么被老婆一直壓著,再加上沈韞那個性格,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別的困難他們可以慢慢解決,但是家庭地位這一塊,自己現在不爭取一點,以后可就沒機會了啊!
而且自己以后要照顧一只Omega,要學習多少東西,費多大事!還要記他的發情期,Beta給不了標記說不準難耐的不行還得給他咬。
沈韞他都不管,他只關心自己!
本人還這么沒自覺,這么輕車熟路地和自己摟摟抱抱。
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哦?
許然坐得離他遠了一點:你看,昨天是不是你說,我們不是單向奔赴的。
沈韞手指勾了下自己的領子:是我說的。
眼尾上挑,喉結凸起。
性感的不像話。
許然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鼓起勇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猛A:我現在告訴你,是你在對我單向奔赴,我可沒喜歡你。
也不知道自己霸氣了沒有。
要是人家謝辭來,肯定壓迫感十足。
沈韞扶了扶眼鏡,薄唇微微勾了勾:某人以前好像不止一次說過喜歡我吧。
以前的不算,許然想了想許禾發給自己的小說里猛A一般的操作,清了清嗓子,然后一咬牙起身,拽住了沈韞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是你想追我,Omega要溫柔點才討人喜歡,你得討好我,明白嗎?
因為揪著衣領的緣故,沈韞的臉近在咫尺,許然的動作是一只膝蓋跪在沙發上,扯著沈韞的衣領,書上的說法是帶有強烈的壓迫感。
他覺得自己畢生的演技都用出來了,但是沈韞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一點都沒被他唬到。
難不成他沒那么喜歡自己,這可就太丟人了啊!
許然有點尷尬,剛想要起身,腰后就一緊。
分開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坐到了沈韞腿上。
許然有點驚慌,但還來不及逃,沈韞就摘了眼鏡,按著他的脖子貼近自己,兩個人吻到了一起。
對方的手還不安分地摸著他的頭發。
這次的吻與以往的都不同,對方強勢地撬開他的唇縫,起初許然還能嗚嗚兩聲,到后面氧氣被奪走,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小,逐漸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