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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向地上的男人:我就在你們倆后面,我是個Vlog博主,剛剛可是錄像了,你女兒是自己跑出來的,你還在她背后推了她一把。
真要是報警,你看是不是先把你自己送進去警局。
男人似乎也權衡了一下利害關系,眼珠子轉了轉從地上爬起來,拉著女兒就跑。
直到兩個人走遠,謝辭才后知后覺的一下子甩開了許然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忘了,許然以為謝辭有潔癖,畢竟人家之前連傘都不愿意跟自己打同一把,慌亂地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濕巾遞過去:給你,你擦一擦。
小聲:其實我來之前洗過手了。
謝辭接過來,并沒有動,而是看了他一眼:嗯?
你沒必要跟他動手的,是他的錯,不是你。
善良從來都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武器,如果今天出來的小女孩兒是真的受傷了,你還是個醫學生,你沒救她,以后一輩子,都會后悔的吧?
謝辭聽著許然說的話,心情稍微有些復雜。
所以啊謝辭,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下次加個心眼就好啦。
許然眼睛亮亮的,謝辭看著他,生出來一種異樣的情緒。
這還是第一次,在他心底的惡意迸發的時候,被人溫柔地按下。
*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祝福,愛你們~
第56章 你東西落我這兒了
謝辭不喜歡和人接觸,是真的不喜歡。
他習慣了獨來獨往,從小到大沒有一個朋友,像是又一堵高高的墻把他圍在里面,他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
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在那個閉塞的小村莊,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克死了母親,覺得他不祥,父親也是對他非打即罵。
身上永遠舊傷未愈就又添新傷,他甚至聽過最惡毒的詛咒,是你怎么不去死。
謝辭之所以學醫,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并沒有害死母親。
在很長的一段時光里,他一直枯燥無味地重復著自己單調的生活,逐漸變得陰郁沉悶,睚眥必報。
許然并不是第一個見過他打人的人,但是其他那些人沒有一個像他一樣,全都避之不及,只有許然,站在他這一邊,溫柔地說著安慰他的話。
甚至考慮到他的身份,他未來的職業。
謝辭說不出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他有些復雜地看了許然一眼:你就這么相信我?
相信我沒有撞到那個小女孩。
許然不明白他的腦回路:我都看到他推著她女兒出去了,為什么不信你?
雖然,小孩子哭起來看著很可憐,單看情況的話會不自覺偏向他們一方,但是他們碰瓷你,敲詐你,你才是受害者,許然眼神誠摯:你別害怕,哪怕弄到警局去做筆錄我也陪你去。
雖然Vlog是騙他的,但是你有人證呀。
許然覺得自己似乎見到了謝辭不一樣的一面,不過想想也能理解,這么小的孩子,如此熟練地行騙,誰看到能不唏噓。
能動口的事情干嘛要動手呀,許然想起來他那次打人的樣子都忍不住害怕:謝辭,你的手這么漂亮,用來拿手術刀治病救人多好。
而不是揍人掄人。
謝辭應聲,許然見狀也立刻開口:
那個,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啦。
他還得去醫院給張姐去檢查報告單,人家還等著,本來就耽誤了一會兒時間,也不能把時間都耗在這兒。
嗯。
謝辭嗯了一聲,看著許然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回到學校沒一會兒,張文娜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許然,今天晚上七點半的講座,我給你拿好票了。]
許然還特地翻了下自己的課表,沒說晚上有什么課啊。
更何況張文娜和自己還不是一個系的,再怎么聽講座也算不到和她一起啊。
許然:[?]
許然:[什么講座?]
張文娜:[社長給發的,人家系里人數夠了,多出來的幾張票這次輪到分給咱們社團了。]
張文娜:[社長系統抽出來的,咱們倆剛好都有。]
張文娜:[還能加創新學分呢!]
學校的規定是本科生畢業前必須要修夠滿分一分的創新學分,聽一次講座給加0.1分,講座舉辦不算多,經常有人搶不到。
現在這種蹭下來加一個分,一般講座時間也不會很長。
許然:[行,咱們在哪兒聽?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張文娜:[行政樓負一層B08]
張文娜:[我先去給咱們找個位置]
許然走到行政樓負一層,正在找B區在哪兒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許然哥哥?
小念戳了戳他的肩膀,滿臉驚喜:你怎么在這兒啊?
我來蹭個講座,許然道:小念,B08在哪兒啊?
B08?小念手指抓著書包帶:許然哥哥,你也要來聽謝辭學長的講座啊,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什么?
謝辭的講座?
許然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開講座的不是一般都是一些很厲害的老師嗎?
對呀,但是謝辭學長太優秀了。小念一提到他滿臉都是崇拜:不光專業課第一滿績點,還已經發表過SCI論文了,據說這次是咱們學校要求的他才肯來講一下分享下他的經驗。
所以我們臨床的學生全來了。
許然當然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怪不得人家原著作者標榜強強,謝辭這簡直強到令人發指。
這么高的成績,還是很難的臨床醫學。
已經不能用學霸來形容了,完全就是學神!
許然本來打算跟著小念往后走一走,結果剛走進去門口,就看到了坐在演講臺正中間的張文娜。
而且第一排擠滿了人。
女生尤其多。
朝著他招了招手:許然,來這兒!
人家手里拿著自己的票,剛好有個人走過去似乎是想坐下被張文娜擺擺手婉拒:不好意思同學,這里有人了。
許然是完全看不懂了,要知道講座除了硬性要求會在前面坐著好好聽,一般情況都是到后面縮著摸魚,更何況他們這種專業都不對口的。
現在坐到前面,也不能玩手機。
許然硬著頭皮坐過去:怎么坐到這兒了?
你還不知道今天要來演講的是誰吧?張文娜一臉興奮:我跟你講許然,賺到了賺大了!
是謝辭!
她高興地拍了拍許然的肩膀:謝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