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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然,你看看人家白堯,你看看你,怎么這么沒出息!
幸好自己和沈韞的對手戲不多,就那么一段,算是平安度過了。
接下來的戲就幾乎都是和許君澤以及顧希言,許然心里要說沒壓力那肯定不可能,一個是現任當紅影帝,另一個是自己知道的未來影帝,自己一個非科班百分之一百會被碾壓。
所以你還在想沈韞干什么?
趕緊看你的劇本啊!
許然揉了揉自己的臉,把劇本拿過來打算再讀一會兒。
男人只會影響我搞錢的速度。
有些演員靠的是沉浸式演技,就是把自己帶入角色里,和角色共情,這樣演出來更真摯也更真實,如果運氣好撞上了角色和演員本人很相像的情況,那就算是本色出演。
許然之前也打過這樣的心思,結果真正拿到劇本才發現他和白堯一點都不一樣。
如果非要找出來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兩個人第一性別都是男性,還有名字都是兩個字,都是人。
除此之外,從家世,到性格,以及個人對于人生的感悟,三觀,沒一處一樣的。
第二天要拍的,是白堯第一次見到路封,對他一見鐘情的戲。
許然越看劇本越覺得這個白堯真是大膽得夠可以,這種事情要是給到他,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他也做不出來,他不停地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希望到時候能一遍過。
窗外是微涼的風,里面燈亮著。
許然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鬧鐘響的時候他才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沖進去洗漱。
這場戲是男仆店初遇,因此許然得要扮成男仆的樣子,穿上執事服,臉上畫淡妝。
小許這皮膚真好。化妝師姐姐跟上次試戲給群演化妝的不一樣,特別溫柔。
一邊上妝一邊和他說到:連我都羨慕呢。
謝謝張姐。
許然笑起來特別可愛,說話也乖巧,特別討張姐歡心。
再稍微涂一點口紅張姐道:張嘴。
許然乖乖聽話張開,因為被粉撲撲過的緣故,唇色看起來很淡。
上一些淡色系的口紅之后,整個人的氣色立刻就提了上去。
張姐看得嘴角抑制不住上揚:小許真的好可愛。
軟乎乎的像一個小omega,但事實卻是個beta.
顧希言有自己的專用化妝師,等到兩邊都收拾好之后導演講了一遍戲,就開始拍。
顧希言飾演的角色是商界精英,和他本人的性格也大相徑庭,路封表面上是禁欲系斯文敗類,實際上又狠又邪,是圈子里的風流top,私生活也比較混亂。
許然見到顧希言的時候,都差點沒認出來。
他穿著黑色襯衫,帶著一副銀絲邊框的眼鏡,眼尾一顆淚痣更讓他增添了幾分韻味。
理智與欲望的交接。
顧希言現在不做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是劇本中路封的樣子,而笑起來的時候又有一種別樣的風情,溫柔又繾綣,也難怪他能勾的住白堯。
這一場正式開拍。
日系風格的男仆店里,新來了一位帥氣的客人。
一般這種店里來的都是一些女孩子,很少會有男生點執事,但是今天這個,不光點了執事,還一下子點了三個。
最主要的是,據看到的同事說,這是他見過最帥的客人。
那臉長得跟明星似的,個子還高,剛才進來的時候沖我笑了一下,一個男仆說道:媽呀,絕了,我一個Alpha都扛不住。
你別開玩笑了,真那么帥?
絕對有!那個Alpha說道:我用我三個月的工資打賭。
白堯聽著他們的談話,偷偷把一個同事的工牌換成了自己的。
如愿以償的他走近房間,鏡頭隨著去拍顧希言,他坐在桌前,聞聲掀了掀眼皮。
怎么,站在那里干什么?他似笑非笑:我很可怕嗎?
許然呆住了,他敢保證自己這一幕絕對本色出演,實在是太帥了,慵懶又隨性的樣子讓他恨不得當場舔顏。
特別是眼鏡,斯文又禁欲。
一瞬間,許然腦子里蹦出來一種奇怪的想法,他還從來沒看過沈韞戴眼鏡。
沈韞那張絕色的臉,加上本身的禁欲風格,要是再配上這樣一副眼鏡,絕對比顧希言更加帶勁!
但是腦補歸腦補,戲還得繼續走,不然就這么不到一分鐘自己就不行了一定會被導演罵死的。
當然不會,許然說著自己羞恥的臺詞:先生需要什么服務?
白堯設定就是見到路封第一眼就想辦法勾引,因此端著東西走過去,然后輕輕拿起了一個塑料包裝的糖果。
接下來可就是重頭戲了!
許然心里已經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了,但是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他將糖果遞到顧希言的唇邊,誘導顧希言咬住。
顧希言不愧是未來影帝,坐懷不亂,手里捏著那枚糖果,眼睛微微瞇起:連包裝都不拆,你就是這么服務的?
當然不是,許然道:您咬住就知道了。
顧希言輕笑一聲咬住了包裝紙,許然緊張得不行,桌下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長袖子。
然后,他俯身過去,看向顧希言的眼睛,輕輕含住了包裝紙的另一側。
因為本身糖果就不算大,包裝紙自然也小,超近距離的曖昧仿佛接吻一般,但嘴唇又不會真的碰上,許然都快緊張死了。
然后他按照劇本上寫的,偏頭一撕,撕開了包裝紙。
可是因為是硬糖,里面的糖果掉了出來,滾了幾圈掉在了地上。
哎呀,不小心掉了,許然舔舔自己的嘴唇:要不先生,我們再試一次?
我的媽呀這也太羞恥了!
表面上許然穩如老狗,內心早已慌的一批,尷尬到腳趾摳地。
顧希言拉開了一點自己的領子:你是想試,還是想我?
許然笑了笑,淺淺的梨渦看起來人畜無害:先生心里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好,卡!
導演一聲令下,許然才立馬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他不是一個好演員,壓根融不進去角色,感覺就像自己在服務顧希言,盡管知道是假的,可是羞恥感和罪惡感還是讓他立馬就尿遁。
直到進去洗手間許然鞠了兩捧冷水潑到自己臉上才勉強讓溫度降下來。
這個白堯也太太太會撩了吧?
就跟某個姓沈的狗一樣。
真的,如果他用的都是這種手段撩人,許然瞬間就可以理解萬人迷,別人不知道,自己反正遭不住。
他翻開手機殼,里面是那張紙。
沈韞字跡很漂亮,帶著些凌厲的鋒芒,本以為是普通的句子結果卻是那樣炙熱撩人的情詩。
許然拿出來打算扔掉,手舉了舉,又卸了氣力松了下去。
算了,還讓自己漲知識了呢!
等哪天背下來,再扔也不遲。
于是若無其事地把紙條收好放進手機殼,才出去繼續接下來的拍攝。
第一男主是許君澤,電影的敘事手法又不可能把每一處情節都照顧到,因此接下來許然和顧希言的感情對手戲也不多,許然也少了些尷尬。
顧希言倒是很大方,中場休息的時候還會給他送水。
也幫他研讀劇本。
兩個人基本上沒出過什么錯,除了許然表情僵硬重拍了兩條,進度很快。
原定今天一天拍完的戲,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收工了。
他們兩個戲完了,但是導演組還要跟進許君澤的夜戲,忙的馬不停蹄,許然自然也不能去找大哥。
就在他打算收拾下去外面吃點飯時,顧希言主動叫住了他:許然
他笑得很溫柔,從眉眼到嘴角,然后問道:今天晚上打算去哪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