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他們半點不慌,周黎更是操控方向盤,如一尾靈活的魚快速穿梭在車流之中。
后面有車跟著。
周黎很快從鏡子里看到一輛漆黑轎車的身影,從他們離開公司大廈開始,這輛車就一直跟著,好似也不怕被他們發現一樣,距離非常近,幾乎就隔著兩三個車身,可以說是非常的明目張膽。
成淵抬眼,車速已經攀升到120,還在逐步上升。
成淵嗓音淡薄:去人少的地方。
余令忽然抱緊他的手臂,頭壓在他的肩上,成淵,我們不會死吧?
語氣如泣如訴,好像被嚇壞了。
駕駛座的周黎背后一個激靈,方向盤打了個轉,車子瞬間漂移,軋上馬路牙子,一個顛簸后,周黎用力打著方向盤,車子這才回到路上。
成淵面無表情:好好開你的車。
后續是渾身的精力無處發泄,余令最近發掘出了戲精的愛好,熱衷于對著成淵演戲,包括但不限于白蓮花綠茶婊等各種角色,成淵也縱著他,知道他的過去以后,明白他處于一種非常無聊的狀態,經常就奉陪到底。
這算是小情侶之間的情緒,但是在外人尤其是周黎眼里看來,那就是他們家的大人真的愛慘了余令,竟然連這種情況都能自然應對,好像對著余令,什么底線都沒有。
他握住余令的手,問:不會的,你信不信我?
余令心道:當然信。
但是嘴上卻說:但是車速好快,已經上180邁了,我好怕啊!
說著更加黏緊成淵,說話的吐息撲撒到成淵側脖子上,那里正好有一條很明顯鼓突的青筋,非常突然的跳動一下。
車內沒有開燈,路燈橙色光線在兩人身上交錯,余令沒有看清這個細節,不知道成淵握緊他的手用力繃緊,手背青筋暴漲幾乎要破開皮肉躍出來。
他在努力克制著某種沖動。
周黎忍不住瞄后視鏡。
這位先生口中說著怕怕,面上卻分明是激動興奮,顯然這幾日安逸的日子把他憋壞了,因此稍微有一些意外就分外刺激神經。
陰影中,喉結翻滾幾次,成淵忽然用力一把將余令的頭按在自己懷里,很快就好了。
這條路正好是往郊區走,路上車輛越來越少,到最后空曠的馬路上只剩下他們這一輛車,以及后面那輛黑色轎車。
成淵一個抬眼,周黎就明白他的意思,前面是一個大彎,周黎忽然猛打方向盤,勞斯萊斯陡然掉轉,車胎極速摩擦地面,在刺耳的摩擦聲之后緊接著就是一道劇烈的砰的一聲。
成淵眼疾手快抱住余令,扭身把他護在身|下。
后面的車輛完全沒有料到前面的車輛會這樣不要命的掉頭,即使是猛打方向盤也已然來不及,兩車直接碰撞在一起,這場超速行駛才落下帷幕。
寬闊的馬路上,是一個慘烈的車禍現場。
撞擊的部位摧枯拉朽般完全崩壞凹陷,白煙裊裊,前面那輛車是以前側方撞擊,副駕駛的位置破壞的最為嚴重,幸而沒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余令被成淵完全護在身下,腦袋額前是成淵彈性極好的肌肉,后腦勺也被成淵用手掌護著,除了有一種距離碰撞后的暈眩,毫發無傷。
你有沒有受傷?
余令立刻詢問成淵,目光一掃,身側的車門朝內劇烈凹陷,卻神奇的避開成淵的位置往兩旁裂開,奇跡般都沒有受傷。
就連離撞擊位置最近的周黎,也只是被手臂上擦破了點皮。
成淵安撫地拍拍余令的頭頂:我沒事,走,先下車。
車門嚴重變形,按理說正常方法無法打開,成淵修長的手指落在上面,往外一推,沒看他使多大的勁兒,鋼鐵鑄就的車門被外力強硬變形撕裂的聲音猶如行將就木的老婦,毫無抵抗之力,在成淵面前脆弱的仿佛一張單薄的紙。
成淵先走出去,然后弓腰,在余令要下車的時候,左手搭在他的后背,右手往腿彎處一勾,輕輕松松把人抱了出來。
周黎踹了幾下車門,都沒有把門踹開,他又實在不想打擾大人談情說愛,靈機一動,踹開已經有些碎裂車前窗,整個人有些微狼狽的從車頭爬出來。
地上到處都是碎裂的尖銳物體,成淵把人抱出幾米以外,才彎腰把人放到地上,特別的小心呵護,這種感覺余令從來沒有體會過,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特別的激動,忍不住用力勾住成淵脖子,往下壓的同時些微墊腳抬下巴,咬住成淵的嘴唇。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火焰汽油的味道,無限刺激著兩人的腎上腺素,心跳加速的同時,動作也變得越發激烈,在幾分鐘的猛烈攻擊后,攻勢一轉變得纏綿悱惻,不停變換角度,撫摸對方的側臉,抓緊對方的頭發。
即使是纏綿也強勢地像是在打架。
大人在談情,做下屬的則兢兢業業,撬開后面那輛車嚴重變形的車門,把里面的兩個人拖出來。
這兩人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們是保鏢,都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由于剛才的撞擊,都暈過去,一個腿骨折,骨頭穿透皮肉刺出來,畫面非常血腥。
另一個腰側被什么東西扎穿,此時正汨汨留血,如果沒人給他止血的話,按如今這血量流速,不出十分鐘就會死掉。
率先醒來的是腿骨折的男人,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遭受到周黎冷酷無情的逼訊,他也沒做什么,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他刺穿皮肉,暴露在外的腿骨,男人就痛到慘叫,身體也劇烈顫抖,忙不迭的將事情完全交代。
果然是京都四家所為,這其實也不必猜測,只是確認一下。
大概是成淵油鹽不進,最近的動作也越拉越大,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京都四家的生意,所以他們才出此下策,為的不過是給成淵一個警告。
他們簡直是,不知死活。
余令微笑著,拳頭一握,骨頭卡巴響。
成淵掐住他的臉頰,此事我會處理,他們順風順水的日子沒有多久了。
京都四家的背景比較復雜,祖上又曾經是玄學大戶,即使中途停滯了幾百年,但是難保他們會用什么特殊的手段。
余令才接觸這方面沒多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幾分鐘后,一輛車悄無聲息地抵達,接成淵他們離開,又過了兩分鐘,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至,周黎則留下處理車禍事宜。
京都四家此時正在等待手下的匯報,電話一響,立馬接起來,本以為能聽到計劃成功的好消息,沒想到卻是幾句氣息微弱的話以后戛然而止,估計人已經暈過去了。
之后立刻派人去成家別墅蹲守,半個多小時后得到成淵毫發無傷的消息。
接下去怎么辦?求和?
求和?他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他配嗎?
就這幾個月已經損失了上千億的項目,官方鐵了心要干倒我們,這時候如果繼續爭斗下去,損失只會更多。
如今可不是以前,在此時交通受阻,做各方面的事情都受到條件環境限制的如今,上千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李家主沉吟半晌,道:如今也只能拉攏了。
只要下的血本夠多,不怕成淵不會妥協。
商定以后,他們很快就組織了一個私人晚宴,地點定在市中心繁華高級的別墅區,請帖直接送到成家別墅。
余令看了眼時間:明天晚上,這個點我剛好有課。
他也沒想太多,成淵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倒也不擔心他的安全,只是:不準喝酒,早點回來。
這幾天余令已經把那些學習資料融會貫通,正打算找個機會好好實踐實踐。
如果成淵還是拒絕的話,那他就只能采取一些強制措施,采用強硬的手段有時候也別有一番趣味。
余令正聚精會神的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成淵表情莫名古怪了一瞬,他定定瞧了余令數秒,而后視線飄忽移開,耳根漸漸染上淡淡紅霞。
次日晚上,成淵準時出門赴宴,別墅門口看著很正常,與其他別墅的情況別無二致,一走進去,里面卻別有洞天。
大廳里,燈光暗淡晦澀,卻仿佛籠上一層曖昧的顏色。
因為是私人晚宴,人并不是很多,但是除了京都四家幾個掌門人和家族核心成員以外,陪在身邊的都是些身形凹凸玲瓏,面容姣好的少男少女。
這就是京都四家商議以后,決定對成淵使用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