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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翎氣瘋了。
現場一片寂靜。
秘書們看著他仿佛才第一次認識他一樣,比賽中的鐘翎沉穩冷靜,什么時候這樣發過脾氣,就像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太割裂了,濾鏡碎了一地。
周黎震驚詫異,他更了解鐘翎,更深知他此刻的反常。
成淵則釋放強烈的殺氣,人找到了,他已經沒用了。
余令壓下成淵抬起的手腕,順勢圈住,好笑的看著鐘翎。
是他之前用鐘翎的殼子刷好感太多,所以這冒牌貨才有這勇氣再次大放厥詞?
*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終于親上了,太不容易惹。
第120章
我聽聞比賽冠軍鐘翎品行端正,沉著冷靜,身手過人,今日一見,怎么和個潑婦一樣,世上傳言果然名過其實,不可盡信。
黑起自己的前身,余令可謂是毫不手軟,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鐘翎火沖頭頂,怒不可遏,你放屁!你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此言一出,據驚四座。
眼前這個氣的臉紅脖子粗,口吐狂言,絲毫沒有風度的男人同比賽中那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冷靜淡定的人截然不同,甚至相差甚遠!
在場眾人都是看過比賽的,誰都沒有辦法把這個男人和直播里的人聯系在一起。
而且之前秘書們也見過鐘翎,那一身清冷氣質給中上的顏值增色不少,如今卻性情大變,甚至讓人懷疑這個人真的是鐘翎嗎?
還是一個和鐘翎一模一樣,披了個鐘翎殼子的其他人?
強烈的割裂感讓人感覺十分荒誕。
余令可不會慣他的脾氣,他不清楚現在鐘翎殼子里的人是誰,但是能看出他在乎成淵,余令晃了晃拉著成淵手腕的手,側臉似笑非笑地和成淵對視,我是誰?
這意思就是讓成淵定義兩人的關系。
成淵怎么可能會錯過這么難得的機會,掙脫余令的手,反手握回去,男朋友。
成淵眸底亮了,重復道:你是我男朋友。
面對余令的時候如沐春風,對著鐘翎卻看似平靜,眼冒寒光,似暴風雨前的寧靜,至于這位鐘先生,我們不熟。
云淡風輕的話語敲鐘似的撞擊鐘翎的大腦,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你說什么?
猶如一盆涼水澆下來,瞬間讓鐘翎冷靜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是鐘翎完全沒有想到的,后知后覺地感受到四周秘書火辣的視線,鐘翎素來最愛面子,這種時候也待不下去了,食指朝余令指指點點,鐘翎面容扭曲地轉身離開。
直到進了電梯都還能聽到后面傳來的低語聲。
沒想到鐘翎私底下竟然是這種性格。
可是不對啊,之前他也來過我們公司,當時看著感覺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就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鬼王沒想到都不用它怎么耍心眼,鐘翎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人走了,余令和成淵扭頭再回到辦公室。
余令似笑非笑:嗯?我怎么就是你男朋友了?
成淵把人壓在沙發上,居高臨下,把人整個罩在影子里,親都親過了,抱也抱過了。
成淵牽起余令的手摸上喉結,指腹輕柔的撫摸牙印,連印記都做了,你想賴賬?
余令雙手在成淵脖子后面交叉,煞有其事地說:唔,就賴賬怎么了?
一手勾脖子,一手點心口,余令眉梢都帶起笑意,什么都不做就想有男朋友,哪有那么好的事。
成淵將他的手攏在手心,認真誠懇,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
眉眼深邃,睫毛長密,更襯的眼神專一深情。
唔,我要考慮一下。
余令狀似苦惱地皺眉,十秒后,考慮好了,我答應你了。
兩人對視中不知怎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成淵身體放松把人壓進沙發里,頭埋在余令脖子旁,笑得身體微微顫抖。
隔著幾層衣服,撲通、撲通的心跳逐漸重合。
吊了一個多星期的心直到現在,把人抱進懷里,才穩定下來。
兩人都不是肉麻的人,如此表達已經是極限,成淵拉著人坐起,餓不餓?
余令從醒來就沒進食過,不說不知道,一說肚子就打起饑鳴。
辦公室旁邊就是休息室,以前加班不回家的時候成淵就宿在里面,只有必備的一些生活用品,余令常來之后,漸漸就多了一些氣質不符的物品。
帶你去吃飯,路上先用這些墊墊肚子。
塞了些肉干到余令懷里。
第121章
余令和成淵就這么談起了戀愛,當晚兩人從飯館手牽手回到成家,成月這些天由于學校作業忙得各種頭暈眼花,此時還在吃飯,看到兩人回來,她眼睛先是一亮,繼而瞬間瞪大震驚,一時失語,十幾秒后才終于發出聲音,你你你,你們在一起了?
先不說手牽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氛圍也略顯不同。
成淵微不可查的抬了些下巴,很是沉穩:嗯,他現在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好似從成淵口中轉了幾圈,才拋出來,有種莫名黏糊的感覺。
以后你就叫他哥哥。
余令站在一旁沖她笑。
可、可是
成月感受到的不是她哥終于脫單的驚喜,而是驚嚇,結結巴巴了半分鐘,看了余令好幾眼,才說:那那、鐘翎怎么辦?
成淵墨色深濃的眉毛微微挑起: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對了,以后鐘翎來的話不要讓他進來。
你們鬧翻了?
成月大迷茫,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還是說余令不僅身手了得,連心機都那么深,一回來就把她哥的心都給勾過去了,要和鐘翎決裂。
成月看她哥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被后宮誘惑不上早朝的昏君。
能聽到人心聲的成淵久違的感到無語,無意解釋更多,擔心打草驚蛇,這其中的事情暫時也不好公開,成淵只交代道: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反正你照著做就行了。
成月心里不舒服,但好歹還是給面子,哼哼唧唧的應下來了。
只是心里卻還是想著要弄清楚,明明一個星期之前,兩人都靠門上卿卿我我的,怎么就吹了,然后才幾天的時間,她哥就直接帶余令回來說是他對象。
這無縫接盤都沒那么快的吧。
余令和成淵回了主臥,是的,沒有到客房,一是嫌棄那間房間被那個冒牌貨給睡過了,二是兩個人已經是對象的關系了,住同一間房同一張床不是很合情合理嗎?
都是成年人,不玩未成年純情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