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天:成家那位啊,你忘了?
李浩:哈?他什么時候下凡和普通人來往了?
你這是什么比喻?小心被他聽到沒有好果子吃!
李浩沒說什么,兩人結伴離開,秋天的夜風比較寒冷,李浩感覺右臉燙燙的,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鐘翎一路都不怎么吭聲,他被成淵半摟著腰,腳尖點地一點一點的走,一路滴了血,心里只想著怎么讓成淵消氣,完全沒注意到成淵眉頭直皺。
成淵看他那副心不在焉,好似受傷的不是自己的腳一樣,無動于衷的樣子,就覺得很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彎腰一把打橫抱起鐘翎。
啊!
鐘翎驚呼:你干嘛?
鐘翎不輕,看著瘦,其實底下都是肌肉,加上一米八的個頭,怎么都有70多公斤,但成淵步伐穩健,路過商場前的廣場,走到路邊一輛黑色低調的轎車旁。
鐘翎坐在副駕駛,看著成淵熟練的打著方向盤,忽然皺了下鼻子,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
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算了,還是想想該怎么做才能讓成淵不要生氣。
只有系統想到了那只鬼嬰,但是它沒有出聲提醒宿主。
這也不能怪它,它只是不想和鬼嬰睡覺而已,乖乖系統能有什么錯呢?
車內很安靜,鐘翎幾次想找話題和成淵破冰,但是總是不巧的能聽到外界傳來的一些打斗聲。
不是人類犯罪,就是天師抓鬼。
夜晚對一些人來講是一天的結束,對一些人來講卻是開始。
成淵目不斜視,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鐘翎朝窗外看了一會兒,沒多久就察覺到了不對,這條路好像不是回我家的?
成淵雖然心里郁悶,但還不至于不理他,沉默了一會兒,冒出一句,你這腳一個人能上樓?
就算骨折了也能上樓,為什么不能?
鐘翎腦子沒轉過彎來。
最后還是系統看不過去,【你管他想干什么呢?帶你回家不是正好能培養感情。】
鐘翎心想也是,要知道最近兩個月,兩人才見了幾次面啊。
現在能住一起,這腳傷的好。
汽車一個打擺差點撞上馬路牙子,成淵深吸一口氣,面對鐘翎疑惑的眼神,淡定的說一句:手滑了。
如今京都上空的倒錯大陸連綿不斷,面積已經緩慢延展,覆蓋住整個京都的三分之二。
影響不可謂不小,京都目前上空出了變故,京都的幾個機場已經停飛,白天看見太陽的時間也在逐漸減少,要是沒有什么措施的話,等整個闇界完全融合進來,或許會將太陽完全遮擋住。
沒有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闇界大陸會以怎么樣的方式存在,不過目前的情況算不上好。
鐘翎靠著車窗,看向外面的天空。
偶爾能看到強光射向天空,照在闇界大陸上,偶爾會看到黑霧飛來飛去。
那是守界碑碎裂后,所有厲鬼傾巢而出,現在正排隊侵入這個世界。
鐘翎不知道這一些,但推理一番,也能猜出一二。
十幾分鐘后,汽車平穩停在別墅前。
客廳里的成月聽到動靜立馬跑出來迎接,她比鐘翎還慘,這段時間成淵早出晚歸,完美錯過成月醒來的時間,甚至成淵經常夜不歸宿,同住一個屋檐,一個月竟沒見過一次。
今晚她打定主意要熬到成淵回來,她看到成淵下車,剛要迎上去,結果她哥不理她,反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從里面抱了一個人出來。
成月內心一驚,嘴巴張的比乒乓球還大,以她的角度,直到成淵轉身經過她才看到被她哥公主抱的男人那張英俊帥氣的臉。
成月:
啊這,余令這是和她哥在一起了?
成月跟在后面進屋關門,一轉頭就看到他哥把人放沙發上,然后單膝跪地,就要幫余令脫鞋。
誒,我自己來。
鐘翎伸手阻止了一下。
成淵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他,最終鐘翎還是敗在他幽深強勢的目光下,移開手,背略弓著,目光落在成淵白皙修長的指節上。
成月:???
不是,她哥什么時候有這種癖好?成月思緒恍惚,感覺像是在做夢似的。
成月回過神來,就看到她哥低聲朝鐘翎說了句:忍著。
然后拔出插入鞋底的碎玻璃,足足有尾指那么長,尖銳的玻璃尖上都是鮮紅的血。
成月忽然覺得有些頭暈。
愣著干什么?去把醫藥箱拿過來!
成月:哦哦哦。
急忙去找了醫藥箱過來,就閃到一邊趴著沙發背上想看又不敢看。
成淵把余令鞋脫了,余令穿的是白色的襪子,如今上面濕漉漉的,正滴著紅色的血。
成淵隨手就要把襪子給扔了。
鐘翎伸手拿過,放在一邊,別扔啊,這血拿來有用。
反正早在誤入闇界那會兒,成淵就知道余令是極陽之體了,然后鬼屋之行,又知道鐘翎是極陽之體。
反正只要他不承認,成淵也只會覺得是巧合,不會想到是同一個人,這血陽氣充沛,可不能浪費,還是得找個東西裝起來。
鐘翎靈機一動,拿出剛剛才兌換的小號封鬼瓶。
封鬼瓶看上去就是一個小號的玻璃圓瓶,差不多巴掌大,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鐘翎攥緊襪子,把血都滴在封鬼瓶里,很快就聚集了一小灘。
成淵用消毒藥水沖洗傷口之后,松了口氣。
傷口有點深,導致出血量有些多,但是幸好沒有穿透。
成月弱弱出聲: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去醫院嗎?
不管是鐘翎還是成淵聞言都忍不住頓了一下。
成月難以置信的說道:你們該不會從來沒想過要去醫院吧?
余令也就算了,關鍵是她哥都沒想到要去醫院嗎?這太離譜了。
她哥從來沒有這樣不靠譜過。
成淵清了下嗓子,咳,今天太晚了,明天。
成淵停頓了一下,說道:明天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就不去醫院了。
成淵撩起眼皮,遲來的向鐘翎尋求意見,你覺得呢?
鐘翎巴不得呢,但是他不能表現的太急切了,把人嚇到可不好。
于是他壓緊急欲上揚的嘴角,輕輕點頭,可以。
成月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為什么,很想給他倆后腦勺都摁一下。
時間已經不早了,成月看到成淵好好的,心也就放下了,打了個哈欠上樓回自己房間。
成淵給鐘翎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后把傷口凍結止血。
腳底的皮膚有些脆弱,鐘翎縮了縮腿,被成淵握住腳踝拉回來,他以為鐘翎是終于知道痛了,怕痛下次就注意不要讓自己受傷。
成淵沉沉地嘆了聲氣,掌心抱住腳踝,手指順勢扣緊腳踝內側,指腹摩挲引來更多的酥麻,鐘翎腳趾蜷縮,頭皮都要炸了。
緊接著,成淵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傳入耳朵,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