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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令!
楠楠咬牙切齒,眼睛紅的能滴血,你不知好歹!
余令那張臉太有辨識度了,簡直令人過目不忘。他們本來沒打算戳穿,結果倒好,反而讓自己吃了虧。
楠楠當即怒上心頭,口不擇言,立馬就說出余令也是犯人,來這里是為了完成懸賞任務,要殺人的事情。
說到激動的地方,手上的刀還把人質的脖子劃破了皮。
人質急了,姑奶奶,求求你手穩一點,我不想死!
楠楠怒吼,聲音劈叉,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炸彈的危機暫時解除,但是兩人手里還有人質。
楠楠以為自己說出了真相,在這種特殊時期,怎么找也得把余令給綁起來吧。
誰知道他們面色古怪的很。
你放屁!
李旭陡然站了出來,余令是好人!把很多逃犯都扭送到了警局!他是英雄!
楠楠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她怔然片刻,看著和成淵并肩站在一起的余令,不僅沒有懷疑李旭話里的真實性,甚至還自己給自己找好了合乎邏輯的理由。
她想到論壇里那么多逃犯。
悚然一驚。
他媽的,余令不是打算把整個論壇都一鍋端了吧?!!!
鐘翎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卻在意成淵對他的看法。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攥住了成淵的袖子,面無表情的臉在面對成淵的時候變得生動起來,他張了張唇,成淵。
*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我終于來了。很卡文,我盡力了_(:з」)_
晚上還有一更!
第61章
即使鐘翎不說出來,成淵都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情。
沒有過多猶豫,成淵直接就說。我相信你。
鐘翎眼瞼略微睜大了一些,然后很燦爛明媚的笑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周炎,王媛媛幾人,也很認真地朝他點頭。
目光堅定,像是在說,我們知道她在胡說八道,我們相信你。
楠楠簡直要哭了。
是氣的也是被嚇的。
鐘翎現在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前世6成的體質,他的腕力不是胡亂說說的,剛那嗖的一下,遖堼 就把眼鏡男手心穿了一個大窟窿,現在血次啦的流。
隊長也不是個傻的,立馬就眼鏡男的傷勢和楠楠談判。
就他這樣繼續流血下去,沒多久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如果楠楠愿意投降,那么他們保證會給眼鏡男包扎傷口,等下了游輪再把他們一起扭送到警察局。
眼鏡男因為疼痛流了不少汗,嘴唇是失血過多的蒼白,他握緊楠楠的手,不要怕,你知道的,我不怕死。而且,也不一定就會死。
在楠楠小的時候,親父猥褻,酒后施暴,親母懦弱,不敢反抗,在親父撕扯她裙子的時候,是她哥親手用一個市面上十幾塊錢的花瓶結束了親父罪惡的一生。
之后他們倆直接就逃了出來,東躲西藏,也是運氣好,一直沒被抓住。
對楠楠來說,眼鏡男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親情上的支柱。
他們殺害的也都是一些施暴的人群,楠楠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也不后悔。
兩人對視幾秒,眼底一直都十分堅定。
楠楠用力抹掉眼淚,對隊長說:你說的對。
緊接著,她拔出人質肩膀上的小刀,人質今天穿了一身淺色,在場眾人很快就看到衣服上迅速血色蔓延。
楠楠的聲音輕而堅定,如果你們不想他死的話,就快點把急救包送過來。
眼鏡男輕笑一聲,很輕的抱了妹妹一下。
情況暫時僵持不下。
其實,要打破僵局也很簡單。
以鐘翎的飛刀,足以在楠楠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準確穿透她的手腕,除了他,小先生殷都體內的厲鬼,特物所的人身上的符咒,都可以打破僵局。
然而鐘翎一般沒事兒不會主動插手,殷都體內厲鬼更不可能暴露,于是現場也就只有特物所的天師有這個能力。
他瞅準時機,用別人做遮掩,念了個咒語,定身符好似乘風而起,借著人和桌椅的遮掩,悄無聲息往楠楠身上一貼。
她立刻就動不了了。
特物所的人和保鏢說:行了,你們快把她們綁住關起來,等會兒下船讓人送進局里。
于是一下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船上醫生去拿了急救箱來給人質和眼鏡男包扎,接著他們就被保鏢綁住帶出去看守起來了。
這么一場風波就這樣輕松化解。
小露一手之后,現場富豪們看特物所的目光仿佛在發光。
他們之前確實有聽聞特物所不簡單,但一般都是在解決靈異事件方面,還真沒有親眼看過他們都有什么手段。
如今現場一看,竟然如此神異。
是值得一番好好深交的。
于是一下特物所特意派來保護殷都的幾位天師都被人圍了起來,問這問那,都想討要一些符咒。
殷都則被擠出人群,看著幾個人天師那么受歡迎,眼神都陰測測的,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沒多久就找了借口要走,天師們的職責就是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他,一看到他要離開宴會廳,立刻婉拒這些大佬,抬腿跟上。
可誰知,一打開宴會廳的大門,深重的沒有一絲亮光的黑霧如同狂風一般席卷而來。
整個宴會廳瞬間如墜冰窖。
成淵第一時間護著鐘翎后退到無人的角落。
有特物所的天師在,一時半會兒還用不著他們出手。
這霧一看就不對勁,濃的都快滴出墨汁了。再加上徹骨的寒意,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富豪們都尖叫著往回跑到最里邊的舞臺邊上。
鐘翎掏出斂息符往自己和成淵身上一貼,厲鬼經過,卻好似沒看到他們一樣,只專注地去玩弄那些富豪。
這厲鬼好似有種貓捉老鼠的惡趣味,并不直接殺人,只是驅趕羊群般,一旦看到這些在社會上地位上層的富豪們發出恐懼的尖叫,堆了不知道多少保養品的臉驚恐地變成丑陋的樣子,就忍不住發出猖狂的桀桀桀的笑聲。
粗嘎難聽,就像砂紙磨擦。
就算泥人都有三分烈性呢,被它這么一耍,從沒受過委屈的富豪不樂意了,尤其是剛才倒霉被當成人質的,被老婆兒子扶著的同時,嘴上巴拉巴拉飚了一連串臟話。
他是罵爽了,然而人厲鬼不樂意了。
黑霧呼嘯著從他們頭頂刮過,砰得撞在大門上,顯露出巨大丑陋突破了人類想象力的抽象身形。
雞頭犬身鳥爪蛇尾,就好像實驗室里被東拼西湊的怪物,看一眼都覺得是精神攻擊。
尖叫聲都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殷都被護在最后面,有天師想要挺身而出,被他拉住,用力一瞪。
因為特物所主管說一切都聽殷都的指示,即使不忍,天師還是暫時按下,打算如果真的快出人命了,再偷偷地出手。
殷都早就看這些有錢人不爽了,這些年他除了在特物所發展自己的勢力,還嘗試創業,自己拉投資,搞公司。
在場這些富豪他大多數都去聯系過,見面的時候說的好好的,轉頭就反悔,這讓殷都感覺自己被耍了,特別是頭幾年,殷都預言天賦尚未顯出,還沒有體現自己的價值的時候。
現在好了,知道他真的有本事了,就想要讓他為他們鞍前馬后?想得美!
之前眼高手低,鼻孔都抬到天上去了,現在出點事兒知道怕了吧,但是還不夠,得讓他們更刻骨銘心一點,要不然過不了多久,肯定又把別人當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