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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打架的那個徐懷?”
“......啊?”徐懷被這一屎盆子“欲加之罪”叩懵了。
沒等徐懷磕巴一秒,鐘寧趕緊搶話:“對,就是他。”
徐懷:“......”
鐘寧信口胡謅,扯得有鼻子有眼:“昨天動手都是沖動,徐懷回去想想也后悔了,他上午往家里打電話,聽我說張蔚嵐發燒了,特別愧疚。這不,提著水果來謝罪了。”
徐懷眼下又懵又耿,死活接不上鐘寧這蹩腳的破爛謊話,閉著嘴吭哧不出聲。
鐘寧在嚴卉婉身側拼命朝徐懷擠眉弄眼做暗示,臉皮都要擰抽了。幸虧楊澗靈巧了一把。
楊澗眼珠子一轉,猛地拍了一下徐懷的后背。“啪”得一聲,手上的汗漬都濺出飛花了。
徐懷被拍得低下頭,憋住了沒咳嗽,差點想吐血。
楊澗笑嘻嘻地說:“你看你,還不好意思呢。”
楊澗朝嚴卉婉打哈哈:“外婆,徐懷害臊。他心里虧,今天還不好意思自己來,非拖著我一起。”
徐懷低頭不說話,也算是陰差陽錯地配合上了。嚴卉婉只當小孩子鬧妖,又要臉,也沒多說什么。
她對三個野猴兒笑笑,又叮囑鐘寧兩句,就出門了。
送走了嚴卉婉這尊大佛,鐘寧長舒一口氣,累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怎么回事啊?”徐懷強烈要求一個解釋,“不是你和張蔚嵐打架嗎?怎么就變成我和你倆打了?”
徐懷抱怨:“就算有內情,你也該早說一聲,和我對對口供,剛才我腦子轉不過來,都不敢說話。”
鐘寧撇嘴:“我也不知道你們會來啊。”
“反正是蒙混過去了。”楊澗說,“太險了。到底怎么回事?”
鐘寧老氣橫秋地嘆:“這個事其實......”
鐘寧忽然掐了聲。他看見張蔚嵐從自家門后出來,身后跟著小歡。
“張蔚嵐。”徐懷先招呼,將人上下打量一頓,“你......還好嗎?鐘寧說你病了,我和楊澗來看你。”
張蔚嵐輕輕“嗯”了聲,沒做多余表示。
張蔚嵐剛才在里頭洗手,早聽見院子里有動靜,起初還以為是鐘家來客了,沒成想是這兩個乏貨。
“哎,還有個小丫頭。誰家的?”楊澗瞥著張蔚嵐后頭的小歡。
小歡怕生,想往張蔚嵐身后躲,又不敢靠張蔚嵐太近,小腳丫晃來晃去,顯得特別不是事兒,畏畏縮縮的,像只敲碎了殼的干巴小鱉。
“這是......”鐘寧暗罵楊澗說的是鬼話,正琢磨著怎么應比較巧妙,張蔚嵐卻突然出聲了。
“張言歡,我妹。”張蔚嵐看了小歡一眼。
鐘寧喉嚨里不輕不重地噎了一下。
小歡連忙乖巧地問好:“哥哥們好。”
“你先回家。”張蔚嵐說。
小歡飛快點點頭,跑去張家門后,像鉆回了稀爛鱉殼。
“你還有個妹啊?親妹還是表妹?長得還挺可愛的。”楊澗咧著賤嘴窮嘚瑟,想引張蔚嵐多說幾句話,“你妹眼睛真大。”
但張蔚嵐卻沒回話。他轉身徑直往屋里走,把門給關上了,大有閉門攆客的意思。
鐘寧狠狠踹了楊澗一腳,換來楊澗一聲嚎叫。鐘寧誶道:“你嘴才真大。”
楊澗委屈:“我就是想和他多找點話說嘛......又怎么惹他了?”
徐懷覺得不太對勁,湊過來問鐘寧:“怎么回事?”
“別問了。”鐘寧含糊著,不肯解釋,“也別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