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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書兩只手腕都被掐住了,宋易晟的指腹輕輕按住他的脈搏,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心跳是不會說謊的,沈淮書感覺地到他的不舍,想來宋易晟也理應(yīng)感受得到他的。
可是他又想,兩個大男人,黏黏膩膩地因為感情而被絆住前進的腳步,這算得了什么?既然宋易晟背著他去申請國外的大學(xué),拖了這么久才告訴他,自己說點狠話又怎么了?
我的確是姓沈,可是誰說我就是有夫之夫了?我可沒結(jié)婚。
在宋易晟反駁前他立刻補充道:再說了,答應(yīng)你那天我喝醉了,就算之后上了床,那也只是上了床而已,可別忘了,咱們倆第一次認(rèn)識就是在床上。你怎么證明我是你男朋友,又有幾個人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呢?
宋易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似乎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手上的力道緩緩松了。
他慢慢站了起來,站到床頭,目光像匹野狼似的陰冷狠戾,似乎在醞釀著什么東西。
夜晚的風(fēng)吹進屋子里,沈淮書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小叔叔能說會道,我比不了。宋易晟扯了扯嘴角,我覺得你說的對,左右是上了床的關(guān)系。
他雙手扯住衣角,將上衣一下甩在了沈淮書臉上。
沈淮書嚇了一跳,心道遭了,這是說過火了,馬上就想求饒,畢竟明天還得去公司,今晚不能
下一秒就再一次被壓住,狼崽子滾燙的氣息出現(xiàn)在耳邊。
我總能讓你當(dāng)眾承認(rèn)你是誰的人的,不過在這之前,我看今晚不收拾你是不行了,叫你亂說。
宋易晟把他的雙手按過頭頂,借著衣服栓了起來,打了個死結(jié),怎么都掙脫不開。他像潔白床單上的白玫瑰,被掰斷了尖刺,任人采擷。
完蛋。
沈淮書欲哭無淚,半途哭著求饒,給公司打了電話,說是會議改在明天下午晚些時候。
不得不說,宋易晟那1個T的視頻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第42章
之后的一段時間, 沈淮書常往公司去,宋易晟一面忙著練習(xí),一面忙著學(xué)業(yè),兩個人在白天幾乎不怎么見面, 有時候連晚飯都不一定能一起吃。
這天周五, 因為今天下雨,賽道上的練習(xí)結(jié)束地比較早, 宋易晟騎著車就來公司樓下等了。也是因為下雨, 賽道上有積水, 跑了幾圈, 身上和車上沾了不少泥。
沈淮書和幾個合作方下樓, 一走出寫字樓的玻璃大門, 放眼望去就是一個宋易晟穿著一身沾了泥的衣服, 趴在一輛轱轆上全是泥的機車上。
在他的后頭, 停的是幾個合作方的商務(wù)車, 全都下意識離他遠了些。
沈淮書把準(zhǔn)備離開的助理給叫住, 壓低聲音,給張師說句抱歉, 今天恐怕還是得把我送回去。
他的助理長著一張娃娃臉, 乖乖巧巧的,說了聲好, 立馬就去打電話了。
沈總,那我們就明天再見。披著一件白色毛絨披風(fēng)的女人同他告別, 正欲上車。
宋易晟注意到他們,把腰挺直了,手機拿在手上沖他揮了揮。
沈淮書裝作沒看見,邱姐慢走, 明天見。
似乎是出于女性的直覺,她意識到沈淮書是故意沒理那個人,嗅到點八卦的味道,于是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倚在車門上,把披風(fēng)攏了攏。
那邊有個小男孩兒,似乎是在沖你打招呼?邱姐瞇著眼睛問,將宋易晟上下看了一圈,手指輕輕抵在鼻下,渾身臟兮兮的,一看就是個沒規(guī)矩的小子,好歹也是工作區(qū),不知道應(yīng)該把自己洗干凈了再來嗎?
沈淮書用余光輕輕瞥了一眼,宋易晟的褲腳上的泥漿不少,只能贊同道:是挺沒規(guī)矩的,只不過年紀(jì)還小,邱姐見諒。
男朋友?她問。
沈淮書沒有開口,暗暗點了下頭。
看到這,邱姐的眼睛都放了光,低低掩唇,暗自笑了幾聲。
看起來還是個大學(xué)生吧,沈總的年紀(jì)也不小了,沒想到還能拐到這種嫩氣的小子。不過啊,我看你那助理也是個年紀(jì)小的,不會
那助理是新來的,別看長得一張娃娃臉,干起活兒來倒也不含糊,挺麻利的一小伙子,沈淮書對他多有贊賞,只是沒想到邱姐會誤會,趕緊解釋了一通。
年紀(jì)小的惹人疼,只是我不大明白。像這種一看就沒什么感情經(jīng)驗的嫩雛,空有一張年輕臉蛋,一點兒也不成熟,生活也不夠穩(wěn)定,你還得調(diào)教他,陪他長大,多累啊。
沈淮書走到哪兒,別人都覺得他是個身嬌體弱的,邱姐又說:沈總事業(yè)忙,身體也不怎么好,找了這種小孩兒,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沈淮書不想多言,敷衍著道了是。
不過她有句話說得對,沈淮書的確是個需要被人照顧的人,而宋易晟也的確年紀(jì)太小,學(xué)業(yè)事業(yè)都還不穩(wěn)定,這兩個人在一起,變數(shù)頗多。
我有個侄兒,還沒結(jié)婚,比你小兩歲。也是金融學(xué)博士出身,現(xiàn)在年收入少說也是上了幾百萬,談過幾次戀愛,還蠻成熟的,你要是不介意,先當(dāng)個朋友,見個面怎么樣?
沈淮書當(dāng)然不敢說好,只是邱姐是個熱心腸的人,況且也沒說要發(fā)展些什么,他不好拒絕地太過直接,只是說時間不早,讓司機趕緊把邱姐給送回去。
這時候宋易晟等得有些不耐煩,按了兩次喇叭,見他還是沒理,于是下車走了過來。
小叔叔,聊什么呢?他對著邱姐點頭,打了個招呼。
小叔叔?邱姐露出疑惑的目光。
朋友家的兒子,按輩分該是這么叫。沈淮書不想再解釋,免得多生事端,急忙催著走了。
看著邱姐的車慢慢遠去,他這才松了口氣。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宋易晟的臉色不太好,心里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這時候助理跑了過來,說是張師已經(jīng)把車開過來了,很快,從地下停車場緩緩駛出了一輛商務(wù)車。
宋易晟看看那車,再看看那長相乖巧的助理。
好,謝謝。今天挺累的,你早點回去休息。沈淮書拍拍助理的肩。
助理乖乖巧巧地道了聲好。
張師將車停好,按了聲喇叭。
他誰啊?宋易晟終于忍不住了,指著助理的背影抱怨道:他不知道我要來接你嗎?先前我打電話是他接的吧?他知道我要來接你,還讓司機出來,就這種工作態(tài)度
早料到他會生氣,沈淮書按了按眉心,行了,是我讓他叫司機把車開出來的。
他皺眉看向宋易晟的摩托,你也不看看,你這車多臟。我衣服是才買的,我不想再弄臟了。
正是下班的點,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宋易晟和他的車偏偏又顯眼的很,不少人看過來,紛紛都站遠了一些。
兩個人相處地久了,若是平常,他騎個臟兮兮的車也就算了,畢竟是下雨天,這些事沒法避免。可這里好歹也是工作區(qū),沈淮書不想由著他的性子來。
張師傅下車來替他開門,宋易晟把他攔住。
這個咱倆先不說,你干嘛對那個女人說我說你朋友的兒子?宋易晟帶了些怒氣。
早知道這么麻煩,就不該叫宋易晟來公司了,沈淮書半天上不去車,心里也生了氣,分明是你先叫的小叔叔,再說了,我說的哪里不對嗎?
助理打到了車,路過他們的時候,打開車窗揮了揮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