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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房間內部的某個地方,還安裝了信號屏蔽儀。
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馬上找到信號屏蔽儀 ,然后叫工作人員來開門。
第二,他看向窗戶。
第34章
宋易晟歪著頭夾著手機打電話。
論壇里攪渾水的人多的是, 俱樂部這兩年被黑的次數還少嗎?你就這么沉不住氣?他有些不耐煩,手里還拿著平板正在挑選今晚要住的酒店。
出行的車和行程倒是已經訂好了,就是酒店讓他選得頭疼。
源子在電話那頭抱怨,說是最近有人盯著俱樂部, 接二連三舉報了幾次。
既然盯得緊, 那最近就減少一點活動嘛,讓他們組山道賽的都緩一緩, 免得出事。還有那些一天到晚打著俱樂部招牌出去泡妹的, 都給我老實點, 別破壞我名聲。
他把電話換了一邊, 按按脖子, 源兒, 你給我拿拿主意, 是水床爽一點, 還是主題情趣套房好一點?嘖, 我家沈總就是太挑, 金貴,不好養, 酒店選了品質還要選地段, 還得要方便,也只有我才能這么耐心滿足他的要求。哎, 我看到家有教室主題的套房不行,這個他肯定黑了心地打我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宋易晟撇撇嘴, 將教室主題納入了收藏夾。
這時候頭頂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他往上抬頭一看,趕緊對著電話大喊:臥槽,源兒, 我這邊有人要跳樓!
玻璃碎片盡數掉進花壇里,一雙白凈修長的手搭在碎裂的窗戶邊框上,看樣子是要翻出來。
宋易晟單手從包里拿出瓜子,邊嗑邊說:這人干嘛呢?二樓這也沒多高啊。我猜肯定是和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吵架了,要跳樓來威脅什么的,現在的人沉不住氣啊,做事情太沖動,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像我家沈總,這輩子干不出這么傻逼的事。
他沖著上面嚷道:喂,兄弟,你別想不開啊,這摔下來最多也就斷個腿,又疼又狼狽,多沒意思!
等到那人探頭出來往下一看,宋易晟的臉色瞬間煞白,瓜子掉在地上。
臥槽,是我老婆!
他忙地把電話掛了,急急忙忙往窗下沖,沈淮書!你他媽發什么瘋!給老子回去!
沈淮書見是他,微微愣了一下,手不小心按到了玻璃碎片上,他倒吸了一口氣,咬牙將玻璃拔出來,叫人來開門!
宋易晟發了瘋似的,以最快速度上了樓,等門一開,他一把將人拉進懷里,上下檢查了一遍,渾身止不住地顫,見人沒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可又見到沈淮書的手心有一道深深的傷痕,心一下就擰起來了。
你是有什么毛病!是想要嚇死我嗎!
上來的時候你有見到薛絨嗎?沈淮書推開他。
宋易晟搖搖頭,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的手!
來不及了。沈淮書蹙眉道,簡單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兩個人直往咖啡廳奔去。
遲到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二十分鐘,如果李輕游有十足的把握,那他現在應該已經達到目的了。沈淮書心里涼了半截,哪里還顧得上手里的傷。
到了樓下,他遠遠看到李輕游從咖啡廳走出來。
宋易晟先他一步沖上去,面露兇相,被李輕游身邊的保鏢給攔住了。
宋少有何貴干?李輕游微瞇起眼睛。
宋易晟捏緊了拳頭,若不是有人攔著,他早一拳打上去了,李總干了什么齷齪事,不需要我來提醒吧?你是覺得我找不出證據來告你嗎?!
李輕游不為所動,看到沈淮書后,他微微一笑道:宋少年紀小,不懂事,我理解。商場如戰場,這件事要怪只能怪沈總太容易輕信別人了,看到您沒事,我就放心了。
薛小姐呢?
沈淮書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注意到薛絨并沒有跟在李輕游身邊,心里很是疑惑,按理來說,二十分鐘足夠李輕游扳回一成,但直接簽約的可能性極小,只要再找到薛絨,他有把握能將事情解釋清楚。
李輕游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接過助理遞來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我早應該想到,以沈總的心智不可能沒有留后手,你請的那位向導的確很有本事。
沈淮書愈發不解,二人道過別,他滿懷疑惑地走進了咖啡廳,在他原先定的位置上,他看到薛絨正在和一個男人談笑風生。
只看背影的情況下,他覺得那個男人有些眼熟。
你請的向導不是還沒到嗎?這個人是誰?宋易晟問。
沈淮書也感到奇怪,他的確為薛絨之后的行程請了一個向導,但是那個人應該晚些時候才到,而且不可能越過他直接和薛絨見面。雖說沒有讓李輕游的計劃得逞,但是他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心里平白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覺。
他下示意看向了今天穿的西裝。
難不成
薛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很抱歉。他走過去鞠躬道。
薛絨見了他,立刻停止了和向導的談話,客氣地說:沒關系,我和您手下的人交流地很愉快。
那個男人站了起來,禮貌地讓出位置。
二人發生對視,沈淮書頓時覺得渾身冰涼,那張臉是他見過的,不過每一次都是見的照片。上一次見到,是在周玦提供給他的學生資料上,一張清秀的臉,眉眼間卻有與年齡不相匹配的老成。
他以為,他與沈暮舟的見面一定是不愉快的,讓他感到厭惡的,可如今真的面對面,看著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他心里卻只有不安。
怎么會是你?宋易晟震驚道,他看著沈暮舟的穿著,頓時恍然,那天在西裝店
淮書哥,果然,你穿這套衣服是最合適的。沈暮舟打斷道,他并沒有給宋易晟一個眼神,目光自始至終落在沈淮書的身上,像只陰險的小狐貍。
這讓沈淮書感到不舒服。
他點點頭,邀請薛絨落座,將合同拿了出來。這應該是個嚴肅正式的過程,然而他一直被不安籠罩,簽了合同后,他以手上的傷為借口,暫時離開了咖啡廳。
宋易晟和沈暮舟原本都想陪他去,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待他離開,咖啡廳里,宋易晟極不友好地翹起腿,說說吧,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居心叵測地接近淮書?
淮書?我想,論輩分來說,宋少應該叫他一句小叔叔吧?沈暮舟云淡風輕,即便面對宋易晟的咄咄逼人,他也絲毫沒有流露出不快,更沒有慌亂。
宋易晟嗤笑,他這個人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即便是薛絨還在旁邊,但他依舊保持著惡劣的態度。
難不成,你覺得我也應該叫你一句叔叔?
沈暮舟依舊很淡定,論輩分來說的話,的確是這樣。
宋易晟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做夢!
薛絨嚇了一跳,沈暮舟趕緊安撫了幾句。
薛小姐,很抱歉,我和宋少在學校里有些矛盾,之前也和你談起過,我希望您能諒解。他溫潤的口吻讓薛絨很快冷靜下來。
只不過,薛絨再看向宋易晟的目光就開始變得不友好起來了。
沈淮書找人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因為行李已經收起來了,他沒有機會再換衣服。回了咖啡廳,他明顯感覺到宋易晟的劍拔弩張,心里那股不安愈加強烈。
他想起自己曾經對宋易晟說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