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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涵:節(jié)制。
佳佳將幾串烤肉遞給沈淮書,甜膩膩地笑說:小叔叔你來喂!我可不敢!游戲規(guī)則是要猜出這幾個串分別是誰烤的,只要錯一個就不能放過他!
這情景實在太過不堪入目,沈淮書指著自己,不大情愿,我嗎?
你別理他們!一群瘋子,趕緊來幫我解開!干了活兒不討好就算了,還得被你們整是吧!宋易晟陷入徹底的被動,黑色的遮光布綁在他眼睛上,豺狼被卸了骨頭,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沈淮書心中一動,接過烤串。
宋易晟嘴角抽搐,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靠近,腿都軟了,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這種小游戲對他來說難度并不大,想要分辨出是誰的手藝很簡單,可一想到那塊肉是誰喂進嘴里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打鼓。
黑暗讓視覺消失,其余五感被無限放大。
沈淮書體寒,手指靠近時一股涼氣襲來,且不說分辨,連保持鎮(zhèn)定都是極為困難的。更何況沈淮書站在他兩腿中央,不著寸縷的皮膚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他的大腿根。
他很想把場景幻想在家中的某個角落,可惜,四周的笑聲實在太難忽略。
他用盡全力讓自己配合這場愚蠢的游戲,這才算是分辨除了前兩串烤肉,到了第三個,宋易晟貝齒輕啟,咬下一口,剛到嘴里臉色就變了。
這誰烤的?天才毒師啊,除了佳佳還能有誰能這么惡毒想弄死我?
舌尖舔舐虎牙,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游戲結束,聽到佳佳明朗的笑聲,他心道遭了。
沈淮書咬著唇,一臉難堪,其他人卻是玩高興了,在一旁幸災樂禍,叫囂著不能把人給放開。宋易晟一聲冷笑,趁沈淮書還沒離開他的可控范圍,長腿一伸,將人圍在腿間。
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雙腿瞬間失力,整個人往前傾去,手里的烤串落了地,雙唇相隔只差咫尺。
天陰了下來,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在宋易晟的鼻尖,水面的延展性使得沈淮書一不小心也沾上了這滴水。
除了心跳聲還是心跳聲,世界變得寂靜了。
少年低啞的聲音響起。
乖,聽話,替我松開。
雨水接二連三地落下來,天氣預報顯示今晚是場瓢潑大雨,保持著這種姿勢,沈淮書探過少年的后頸往后看去,耳廓發(fā)生了不可避免的觸碰,他顫顫巍巍地將手伸向那黑色綢帶,氣息交換變得頻繁而沒有規(guī)律。
為了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他開始想,雨要下大了,家里的窗戶是關好了的吧。
否則,雨飄進來,打濕了房間事小,打濕了床單就麻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圈的評論逐漸變了味道。
周老師:我不理解
沈淮書:我不明白
宋易晟:收到
第20章
這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趨勢,白鷺派了車送他倆回去,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漆黑一片了。
貝貝聽見門口有腳步聲,還沒開門就叫了起來,爪子一個勁地扒拉門,門一開,直接就撲進宋易晟懷里。
宋易晟心情不錯,抱著貝貝就往屋里帶。
心里莫名起了醋意,養(yǎng)它照顧它的是自己,結果轉頭就黏上別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宋易晟才是主人。
趁著他們進房間,沈淮書默默藏起了貝貝最喜歡的零食。
雨打濕了點衣服,他換了睡衣準備去沖個澡。房間里的窗戶是關好了的,雨水沒有飄進來,他很慶幸自己有關窗的習慣,要不然現(xiàn)在就得打起精神去換床單了。
換好了睡衣,敲門聲突然響起。
宋易晟站在門口,沾了雨水的衣服還沒換下來,那個,今天雨下的好大。
沈淮書不明所以,點點頭,將浴巾搭在臂彎里,示意自己要去洗澡,剛走出去一步,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看到原本干爽的貝貝身上沾了水,站在房門內甩了甩毛,水點四處飛濺。
能在宋易晟的房間里沾到這么多水,只有唯一一個可能性。
那個房間側對著一扇窗,若是沒關
我沒有多余的床單,而且褥子也濕掉了。宋易晟無奈地看著自己濕了一大片的床,這時候再把窗戶關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的房間保持地很整潔,沒有亂丟的雜物,也沒有臟兮兮的衣服,除了雨水的潮濕氣息,沈淮書還聞到那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氣。
沈淮書捏了捏眉心。
今晚不要睡這里了。
那我睡哪?宋易晟追問,還不等回答,他又補充道:被子也濕掉了,沒有多余的被子了。
他撈起被子,擰了一把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將這一地狼藉展示給沈淮書看,他聳聳肩,目光閃爍,看起來可憐,實際上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沈淮書眸光半闔,貼心地從自己房間里找到一床多余的被子,扔在沙發(fā)上,不動聲色說:將就一晚。
宋易晟扯著嘴角,僵硬地道了句謝,待人走后才露出獠牙,氣得跺腳。
沈淮書背過身暗笑。
去沖了個澡,被酒精麻木的神經(jīng)總算清醒了些,等到宋易晟進了浴室,他感覺到這個雨夜有點冷,回到房間,他迅速鉆進了被子。
燈已經(jīng)關了,窗外有淅淅瀝瀝的雨聲。
門外響起宋易晟吹頭發(fā)的聲音,他一時半會兒沒睡著,手伸出被子,按開了空調。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敲門聲再次響起。
小叔叔。宋易晟擠開門縫,抱著枕頭,委屈巴巴地說:沙發(fā)太短了,腿都伸不直。
長得高就是礙事,沈淮書默然。
小孩輕咳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的他小心翼翼又把門給關上了,沈淮書剛放松下來,門又開了。
貝貝老來煩我,我睡不著。
屋外,貝貝小聲的呼嚕聲傳進悄悄他的耳朵。
實在是沒辦法,明天還得早起,只此一次,以后我絕對不會犯這種錯了,讓我和你一起睡吧。
他扒拉著門框,帶著點撒嬌的口吻,好叔叔,求你了。
估摸著是得到了佳佳的真?zhèn)鳌?
沈淮書從耳尖紅到了耳垂,把臉遮掩起來,強迫自己用平穩(wěn)的聲調說道:只此一次。
唉!好嘞!畫風突轉,小孩抱著枕頭高高興興地跳上床。
一股熱氣鉆進被窩,沈淮書陡然睜大了眼睛,這回更加睡不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