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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雙的心里已經將玄武圣獸給徹底記恨上了,心中認定它肯定是利用裊裊來做這個探路者,想要用她做餌去試探那陣法究的威力!
他如何舍得讓裊裊冒險,想到那時那種心悸的不詳之感,當即想要阻止裊裊,卻不料被無視,他也只好無奈的自己先行探查。
裊裊姑娘環臂看著月無雙那小心謹慎卻絲毫沒有猶豫的身影,眸光微微閃了閃,想了想,決定看在他如此自覺的去做探路石的份上之后他再招惹到她就賞他個全尸。
不過心中也知道他這樣做無異于白費功夫,當即便是身影一閃,比之小心謹慎的月無雙更快一步落到了那石碑之前,腳尖,便是恰好落在那陣法的邊緣,不仔細看,只會以為她已然落入那陣法之中。
月無雙見此情形,頓時怒極,實在控制不住想要將裊裊這不聽話的女人臭罵一通的沖動,當即怒道:“臭女人,你這是想死是吧!”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卻是半分不落的也落到了裊裊的身邊,剛想要探手將她抓出,卻忽然對上裊裊姑娘那似笑非笑的雙眸以及那白森森的八顆整齊的貝齒,被這笑容晃了眼,月無雙只覺得滿腔的怒火頓時灰飛煙滅,心中無奈又氣苦,只覺得自己是拿這女人沒有辦法,卻又實在擔憂,便只能低下聲音好聲好氣道:“我,我這是擔心你。”
不知為何,看著裊裊那八顆精致可愛的貝齒,他竟有種汗毛直豎之感,頓時心中莫名一虛,竟是不敢再大聲。
裊裊姑娘斜睨了他一眼后轉開視線,綿綿軟軟的聲音卻是毫不客氣的道:“滾遠點,妨礙了本姑娘破陣,剁了你!”
說罷便是直接拂袖將完全沒有防備她的妖孽男子直接拂開數丈,自己雙手手腕翻轉,十指翻飛,已然掐出道道手訣,道道原力靈芒在指尖流轉閃爍,隨著她指尖的掐動劃開一道道光弧,交織在一起,竟是分外的絢麗,忽然,裊裊雙掌合攏,指尖交纏,一個繁復得指訣掐成,指尖直指那石碑,頓時,一道華光從裊裊的指尖溢出,直飛入那石碑底座,沒入其中。
裊裊姑娘卻是身形急退,口中清喝:“退!”
玄武圣獸第一個反應過來,巨大的尾巴一甩,頓時將一群神獸串葫蘆般掃飛了出去,自己卻是朝著裊裊飛去,龐大的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瞬移到裊裊的身下,竟是將她駝起,飛速后退。
裊裊姑娘目光掃過那反射著刺目光芒的地面上剛剛反應過來的月無雙,嫌棄的一撇嘴,手上卻是一條蔓藤憑空長出,轉眼便將那妖孽男子席卷而起,一行人如同海潮般唰的退了個干凈。
而那石碑之下,此時白芒璀璨,流光盈轉,刻畫其下的陣圖迸發出道道逼人刺目的靈光,光芒直沖天際,其上玄奧的圖紋流轉,忽然急速旋轉起來,那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就在裊裊一行人急退出這封印之地的瞬間,忽然光芒大盛,一聲轟隆巨響,砰的一聲,那石碑之下竟是猛然炸響,接著便又是轟隆轟隆的巨響不絕,那高大的石碑竟是緩緩的移開,露出其下一個丈許的洞口。
陣法靈光褪去,一切似乎恢復風平浪靜,并無任何異樣。
遠處,好不容易爬回來湊到玄武身邊的神獸們看著這一幕紛紛不解的看向裊裊,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她要喝那一聲,還似乎格外嚴重的樣子,害的它們被串葫蘆似的掃飛出去。
不過鑒于自家老祖宗對于那小姑娘的詭異的尊崇態度,它們卻也不敢露出不忿,神獸們還是很敬畏玄武圣獸這個老祖宗的,對于老祖宗都敬畏的人,也不敢放肆。
玄武圣獸很滿意的掃了一眼乖巧的眾神獸,只說了聲:“你們繼續看便是?!?
隨即又是目光灼灼的看向裊裊,那眼神中的崇拜簡直能閃瞎人眼!
自家尊主陛下不愧是尊主陛下,饒是實力如此低階,也能察覺出那陣法之下的危險!
眾神獸們頓時將目光唰的落回那相距甚遠的封印之地,強大的視力讓那個它們即便隔著漫長的距離依舊將那石碑之處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楚。
就在此時,只見那原本風平浪靜的石碑之處,那丈許的洞口內,忽然猛地騰空而起一簇炙熱得叫它們饒是隔著這么遠也能感覺到那炙熱得幾乎能融化一切的高溫的火焰!
妖異的幽綠色火焰騰空而起,一躍數丈,竟有沖天之勢,猶如陰冷蛇信吞吐的火焰席卷而過之處,便有呲呲之聲傳出,仔細看去,竟是那方空間都被灼燒到扭曲,它的周遭,方圓十里,原力都被瞬間吞噬殆盡,那幽綠的火焰忽然在噴涌而出,在那石碑的上空轟然炸開,無數的幽綠火苗瞬間四濺,所落之處,一切灰飛煙滅,周遭的樹木,竟是猶如虛幻一般,似是被風輕輕一吹拂,便瞬間化為虛無。
那等駭人的威力,簡直讓見多識廣的神獸們都驚呆了!
它們忽然覺得,它們真的沒有見過世面的獸,這般危險至極的火焰,在之前它們竟是半點也沒有察覺。
再一看那火星飛濺的范圍,恰好不過是離它們藏身之處尺許的距離,它們簡直不敢想象,這要是它們再往前尺許,那火星濺到它們的身上,它們此時估計也和那些樹木一般,消失在天地間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卑鄙無恥下流
神獸們驚魂未定,后怕不已。
被裊裊姑娘塞進儲物戒里的木靈此時已經急的直跳腳,忽然間察覺到與它一脈相連的靈木瞬間消失無數,只以為是裊裊下的手,它氣得破口大罵:“卑鄙無恥下流!卑鄙無恥下流!你快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它翻來覆去也只會罵那一句,那還是一次一直神獸被它抓去折騰的時候罵罵咧咧時它學來的,就此記住了這句十分有節奏又順口的罵句。
裊裊姑娘眸光微動,直接將氣急敗壞的木靈放了出來抓在掌心,也不理會它嘴里的罵罵咧咧,只是指著那石碑處道:“毀了你麾下靈木的可不是你家主人我,你這冤枉自家主人,可是很要不得的。”
說著手中一個用力,頓時將它重重一捏,直捏得木靈那圓鼓鼓的身子一扁,它頓時哀哀慘叫,裊裊姑娘眸底閃過笑意,敢罵她這個主人,自然也要讓它知道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木靈雖然被裊裊捏在掌心搓圓揉扁的,但是卻也看到,那靈木被毀還真是怪不到把自己抓著的卑鄙無恥的主人身上,當下便也顧不得和裊裊生氣,指著那石碑便怒道:“本靈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陣法,竟然膽敢毀了本靈麾下這么多的靈木!”
靈木修行本就是最為不易,也是這不歸森林有這天時地利才早就出這般多的靈木,木靈應運而生,也是與這些靈木有些因果,所以從來將守護靈木當作自己責任,此時看那些好不容易修出一些靈識的靈木,卻是一朝被毀,實在叫它咬牙切齒!
此時,對于那陣法主人的惱恨已經徹底超過了對于此時還在折騰著自己的裊裊,雙目幽綠的瞪著那石碑,似乎要將那瞪出個洞來!
裊裊姑娘慢吞吞的將它提溜起來,拎著它頭頂那葉梢將它抖了抖,勾唇笑道:“你看,你家的靈木都被那陣法毀了,你是不是應該給自家麾下報報仇啊?”
木靈義憤填膺的猛點頭,裊裊姑娘笑瞇瞇的摸了摸它的腦袋,十分溫柔可親的道:“那好吧,既然你這么懇切,本姑娘作為一個主人也不能不成全你,即如此,我們便帶著你一起下去吧。下去后,你便能見到害的你家靈木被毀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木靈瞪圓雙眼看著裊裊,腦袋上的葉梢抖了抖,忽然覺得這個卑鄙無恥的主人似乎也不那么太壞了!
至少讓它去報仇這件事很得木靈閣下的心意,于是,心中有些動搖,想著要不要原諒她之前那么過分的強行契約它的事。
不待木靈閣下那似乎有點不太夠用的腦子想清楚,那邊,幽綠的火焰在爆發后便似乎就隨著那四濺的火星消失湮滅了,而那丈許的洞口露出,平靜的沒有再出現任何變故。
裊裊姑娘神識一掃,便道:“走吧,下去看看,這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鎮壓的,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玄武圣獸嘴角一抽,很想說那里面并不是東西,想想又覺得這個反駁似乎有點不對勁,于是也不多想,趕緊跟上裊裊已經接近那洞口的腳步,生怕自家尊主陛下有個什么萬一,那可不是它的本意。
月無雙早在裊裊閃身到了洞口邊時也已經動作迅疾的跟上,雖然之前直接被裊裊姑娘一袖拂開,但是月無雙只覺得那是裊裊一心救他的心意,絲毫沒有覺察出那樣被拂飛有什么丟臉的。
不過對于她將他推開獨自面對危險的舉動還是很有些生氣的。
只是此時見她還要涉險,頓時也不跟她生氣了,趕緊跟上,苦口婆心的勸道:“好了,我也不說要不別下去的話了,只是你也總的小心些!”
這話他說得極軟,都有點不像他的性格了。
裊裊姑娘古怪的瞥了他一眼,這句話聽起來沒有那么讓她不耐煩,索性也不理他,只身形一閃便徑直跳入了那洞口,失重的感覺瞬間而至,只是裊裊姑娘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只是飄然而下。
月無雙見她徑直跳入那洞口,看著她的身影幾乎是轉瞬即逝,再看看那黑洞洞的似乎完全看不見底的洞口,他臉色一黑,頓時覺得就是不能給那女人好臉色看不然她就一點都不聽話,當下也顧不得其他,忍著怒氣也拂袖跟著跳了下去。
而月無雙的身后,玄武圣獸一干原獸也下餃子般的一個個往下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