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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裊裊姑娘一路直覺得頗為無聊,虧她還想著這般囂張行事可以招來一些不開眼的好好過過手癮。
在縹緲宗那一戰(zhàn),不過是讓她這么久以后的熱身戰(zhàn)而已,現(xiàn)在她正渾身戰(zhàn)斗因子沸騰,十分的想出手一戰(zhàn)。
雖然也許招惹的會是些小蝦小魚,但是也算能湊個數(shù)讓她活動活動一路不至于太寂寞。
可惜,誤打誤撞的,天大的誤會就是這樣造成的,反而沒有人敢于招惹如此想招事的裊裊姑娘。
就是如此,當飛魚流星般疾速劃過仙界內(nèi)界的邊境之時,正好通過某種手段感應到裊裊竟然近在咫尺且只有她一人并無讓他十分討厭的那個人的存在時,月無雙頓時欣喜若狂的丟下了他剛剛創(chuàng)立不久的宗門一應事宜,一路尾行追逐而去。
那妖艷的火紅身影此時周身都洋溢著似乎噴發(fā)欲出的激動和驚喜,以及,濃濃的思念。
狹長的桃花眼中,一道妖艷的紅芒一閃而逝,妖嬈得不可思議。
裊裊姑娘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心緒波動得她都能通過神識感覺到的尾隨者。
只是,神識掃過看清了來人時便失去了搭理的興趣。
裊裊姑娘無聊的雙手托腮,撇了撇嘴,無聊,還以為是終于等來了只大魚,沒想到是只妖艷的公狐貍,嘖嘖!
殊不知自己已經(jīng)從妖孽升級到了公狐貍級別的月無雙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這才堪堪與裊裊的飛行法寶保持著神識可見的距離。
自然,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得到一件高品階的飛行法寶也不是難事,只是,對上了裊裊姑娘,自然是沒得相提并論的。
他現(xiàn)在有的飛行法寶只是比較省力,速度甚至不及他自身的速度,所以他干脆將輕身原術運行到了極致,生怕慢了就把裊裊給跟丟了!
自從那日再次見到裊裊之后,他便一直有吩咐手下一個最擅長隱匿并且修習秘法的修士注意著裊裊的行蹤,因為只是遠遠關注,又并無惡意,裊裊姑娘雖然隱約察覺到這么一個人,擔心因為整個中心城一直都在四大宗門的控制下,進入中心城的人多少都會受到一些程度的關注和隱秘的打探,裊裊倒是沒多當回事,這反倒成全了月無雙,對于裊裊的消息再也沒有斷過。
雖然沒有什么比較隱秘的,至少明面上的消息從沒有斷絕過。
而他也不是要打探她的秘密去的,只是時刻關注著她的消息他就覺得心安。
若不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的新宗門剛剛起步,一切都需要他的決斷籌謀,他脫不開身,倒是想要親自去陪在她的身側,再也不離開。
要知道之前,自從那次她救了他之后便銷聲匿跡讓他根本無跡可尋,他便似是著了魔一般的時時刻刻想起她,明明她那時雖然救了他可是那撒手不管把他丟在懸崖下半山腰的事情讓他十分生氣,但是偏偏,他就是忘不了她,她的身影就似乎從那一次后深深的烙刻在了他的心底,那般清晰而深刻!
也是那一次次的想起,腦海里她的影子便越來越深,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對她是因為那次的救命之恩而心懷感激,繼而生出異樣的情愫,還是,如同那些凡間話本里一般的,一見傾心。
他也曾于修煉的閑暇里左思右想的不明白,明明那只是一個還未長熟的小丫頭片子,明明那少女的容顏對于他這個曾經(jīng)見識過各種美人的一家少主來說,不過平平,最多只算的可愛。
可是就似乎真的是著了魔般,最初的生氣變成了最后的執(zhí)念。
甚至,他著了魔似的從此換上了一襲紅衣,一如她當年,那少女一襲焰火一般的一襲紅衣一般襲卷而來,那樣明艷到奪人心魂的顏色,讓彼時那個從一汪絕望的沼澤中被拉出的身負血海深仇的少年從此的人生中只剩下了那一種顏色。
即便,多年之后,他大仇得報,他的人生里,也因為他的不折手段而唯有剩下這種顏色,因為唯有這般妖嬈而濃艷的顏色,才能遮去他滿身的血腥。
而更多的是,那一襲紅衣的身影,在他生命中刻骨的記憶。
從未曾褪色!
此時恰好夕陽西下,昔年,那時的天色亦是如此時,火紅的余暉映紅了西邊一望無云的天空,那樣的顏色,帶著一種決絕的慘烈,紅得耀眼而刺目。
而今時今日,他的視線掃過那漫天的紅霞,只覺得心中的歡欣再沒有那般濃烈。
他視線灼灼的盯著前方的飛行法寶,目光似乎透過一切落在了此時那飛行法寶中一定攸然而坐的少女身上,不,或許現(xiàn)在,該成為女子——
想到之前收到的關于她似乎與那男子同吃同住同行的消息,月無雙的眸底恍然閃過一縷殺機。
☆、第三百零九章 放手便不要再出現(xiàn)
不過隨即,月無雙那血芒遍布的雙眸立刻恢復了常色,他忽然邪魅的勾起唇角,那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此時掛上一抹足以勾魂攝魄的絕美弧度,他緩緩的心中無聲的道:“璃曄,既然你放了手,讓她再次來到我的身邊,那么,你便從此不要再出現(xiàn)罷!”
與璃曄有著記憶不喜這些存在覬覦之心的存在,月無雙對于璃曄,那也是發(fā)自靈魂的覺得討厭,甚至是一種本能般的誓不兩立的感覺。
不過此時既然那人不在,月無雙的全副心神又都放回了裊裊的身上。
就這樣,兩人一行一趕,倒是前后相隔不久的到達了不歸森林。
說來修士界對于這些險地絕境的命名從來都簡單粗暴,不會弄那文縐縐的一套,諸如什么惡魔森林不歸森林不歸之淵之類的。
而且往往都是地如其名,光聽名字便能至少分辨出其中兇險!
不歸不歸,入而不歸,可想而知這森林的兇險重重!
然而,與此同時,往往一些珍稀無比的天材地寶,也是衍生于此,所謂巨大的危險往往伴隨著巨大的機緣,便是如此!
盡管這森林之中被強大的原獸占據(jù),而其中更是各種未知的危機遍布,但是,修士們依舊未曾停止過探尋的腳步,因為那里面,或許這就有著莫大機緣在等待著他們。
真正讓修士們對這不歸森林望而卻步的卻是萬年前,一個僅次于四大宗門的中型宗門為了得到這森林之中一株無限接近于神階的九階靈藥而門派精英盡出傾力進入森林之中只為對付那護藥原獸。
豈料,在他們一行人千辛萬苦拼盡全力拼著隕落書名精英弟子的犧牲擊殺一只結丹后期的原獸之后,不僅整個門派派出摘取靈藥的精英弟子盡數(shù)被一只神秘原獸盡數(shù)滅殺,而且,那個宗門更是在同日被滅了滿門,那真的是雞犬不留。
而這事卻不是這般簡單終了,第二日,整個修士界中大大小小的宗門門口都被十分囂張的留下了一個偌大的爪印,至今,整個仙界都尚且沒人知道那爪印是何種原獸留下,只是,單憑與那爪印一同留下的附于其中的足以震懾得元嬰巔峰修士也退避三舍的威壓之力,便是自此再無宗門敢大肆派遣弟子進入那森林尋寶。
事后人們猜測,那被殺的原獸,想必是森林之中哪位神獸大人的血脈,所以那宗門才會得到如此下場。
當然,那一段時間,饒是零散的尋寶隊伍也再未敢靠近森林,修士們更是談其色變。更不敢有什么人去招惹森林中的原獸,生怕自己也一個倒霉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直到五千年前,一位散修被仇家追殺,避之不及的被逼至森林邊緣,無奈之下只好做出孤注一擲的決定,避入不歸森林。
豈料,最后這個散修竟然不僅奇異的活了下來,最后似乎還得到了某種機緣,不僅實力突飛猛進,出來后一朝滅殺了昔日追殺他的仇敵,更是在之后的歲月里成就斐然,最終在短短兩百年內(nèi)成就元嬰,成為了散修中千年難得一見的元嬰修士,最終在化神天劫中身死道消,只是,憑著一介散修的身份,成就了不下于被宗門以大量資源供養(yǎng)出的核心弟子的高度,他本身也算是一代傳奇人物了!
從那之后,也間或有被仇殺或是逼得走投無路的零散修士先后進入森林,這些人有些從此消失無蹤,有些亦是如同那散修般,或多或少的得到些機緣,在有心人的探查下,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不歸森林的外緣倒是并非傳說中的那般兇險,只要實力超過筑基,基本上在外緣保得性命無虞,因為外緣的原獸實力最多不過筑基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