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家主,看來,你是沒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俊毖U裊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玩著自己的手指。
“無論什么情況老子也絕不會妥協的!我溫家珍藏剛被……”溫家主一驚,好險,差點把家族藏寶室被盜一事抖了出來,這可是當著另外兩大家族家主的面,幸好幸好,抬袖擦了擦額頭,溫家主不由對裊裊更是痛恨得咬牙切齒,他忽然靈光一閃,自認為想到了一個絕妙好計:“更何況,以我和杜家主、木家主三人合力,你和這兩個小丫頭,難道還能攔得住我們?哼!”
他自以為這樣一說,便是把杜家主和木家主都拉下了水,更何況,這樣苛刻乃至于都基本上等于明搶,還不讓人說話的協議,他可不認為杜家主和木家主會簽字!
溫家乃煉器世家,代代相傳,每一代家主之位都是以煉器術的高低來選定,所以溫家之所以得以保存且代代相傳,最主要的便是選擇家主時雖有明爭暗斗卻也還算不血腥,而煉器師越來越地位尊崇,而煉器資質又格外難得,畢竟家族是靠著煉器術生存至今,且地位不俗,家族自然不會放任任何一個煉器師隕落,所以對家主候選人都有專門的保護。
而溫家主其實不過憑著一身煉器術脫穎而出成為這一代溫家的家主,對于什么家族管理手段計謀雖不差,卻還真的無法與另外三大家族相比,就是比之最為勢弱的木家亦是不如。
所以他這會兒正自鳴得意,根本還沒注意到他這話一說完,杜家主和木家主已經是能離他多遠就移動了多遠。
這次就連木家主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不過這表情一瞬即逝,他再次垂首,讓人看不清表情,一雙渾濁的眼中卻閃爍著精光,他早在醒來的一瞬間就試著運行原力,可是竟然發現自己一身的原力似乎被抽空了一般,半分都動用不了,更何談什么拼不拼!
說什么讓他們簽訂協議,事實上,不過是叫他們簽字而已,同意得簽,不同意,更得簽!
☆、第九十九章 我就是搶!那又怎樣?
他們此時,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連半分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他亦是早已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環境,這是一個封閉的密室,按照剛剛協議上所寫,他斷定這估計是天下酒樓的密室,他剛剛亦是試著用主仆契約去傳遞消息,可是契約之力似乎被生生切斷了一般,無法感應,也就是說最后一個辦法都沒用了,再沒有半分辦法傳遞出消息。
他們的人縱使把整個麟城翻個遍,估計也沒有辦法找到這!
他忽然苦笑一聲,抬頭道:“天下酒樓這是明搶了?難道也不顧天下商盟百世清譽?”
裊裊第一次正正經經打量了他一番,帶著笑意點頭肯定道:“你不錯,還知道用激將法!”
“不過……”裊裊忽然變臉,剛剛還是言笑晏晏,此刻猛地眸光冰寒,眼神銳利如刀,“這世界本就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你們要是有這個能力本事,把這天下酒樓搶了我也沒有半分多言!可你們沒有!我天下卻有!現在,你們既然淪為階下囚,那就該按照階下囚的身份行事!我說如何就是如何?幾時輪到你們說話?難道你們在奪人寶物殺人掠貨時,還要問個一二三四,讓人家心服口服?”
裊裊說的極為順口,天下酒樓乃至天下商盟轉眼就成了她的!小二和小三在一旁默然不語,好吧,璃曄公子的也就是小姐的!連璃曄公子也是小姐的!
不得不說,這兩丫鬟,已經徹底被她們家小姐養歪了!
話音一頓,裊裊忽然一笑如繁花瞬間絢爛綻放,她忽然整個人彈跳而起,一個轉瞬便是到了溫家主的身邊,一腳將他踩在腳下,神色張揚笑容肆意:“更何況,我就是搶!那又怎樣?”
囂張至極,霸道至極!
我就是搶你,那又怎樣?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為了進階,為了實力,為了站在世界頂端藐視眾生,爭奪與戰斗,從來十分正常,誰不在爭?所謂修煉,追求天道,祈求長生,莫不是逆天之力,與人爭,與天爭,與造化爭!誰不是在搶?
她又不是什么圣母轉世,菩薩轉世,難道還要慈悲為懷寬容濟世?
就算曾經有,那么多世的輪回也早已磨滅了她內心所有的柔軟。
裊裊眸中寒光一閃,面上卻仍舊是笑意盈盈,一副十分好脾氣的甜美可愛模樣。
天下酒樓,璃曄的房間之內,看著水晶球內少女囂張肆意的說著那句“更何況,我就是搶!那又怎樣?”
璃曄的唇角微微勾起,這才是她罷,張揚肆意,手段凌厲,強勢霸氣,不容半分置疑。
流歌和笙樂亦是一笑,看來他們未來的少主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強勢,不過,他們喜歡!這才是配的上少主的女子,即便與少主站在一起,也不會有半分遜色的女子!
而且未來少主夫人的話他們可是極為贊成,這個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你有能力,即便把整個世界踩在腳下,也沒有半分不妥!
“這位閣下,我杜家與天下酒樓從來無怨無仇,杜某也可以承諾絕不與天下酒樓搶奪空間戒指,若是天下酒樓的主人有興趣,要我杜家奉上幾件天材地寶兩相交好亦是求之不得,而如今上清國太子殿下正在我杜家做客,說不定我杜家有朝一日還能與上清皇室成姻親之好,若閣下不嫌棄,杜某可代為引見,向來交好一國皇族,不管與天下酒樓亦或是閣下,都是有利無害,利大于弊的!”
杜家主言辭懇切,神態卑微恭謹瞬間便將自己放得很低,只是那話里的意思,利誘威逼,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既點出了無怨無仇不必認真計較,又承諾了不去搶奪鬧得滿城風雨的人人趨之若鶩的空間戒指,還自愿奉上幾件天材地寶,與天下酒樓交好,又間接說明了杜家與上清皇室的親密關系,將上清皇族作為后盾威震于她,又拋出誘餌,承諾引薦她于上清太子殿下……
“唔,如你所說,如此多的理由,我倒是真不好為難與你了?”裊裊認真的看著他,神態純真至極,大大圓圓的雙眼黑白分明,清澈干凈得猶如春日里白雪初融后的溪水,天真無邪。
杜家主被這樣的一雙眸子看得一怔,心底徒然生出一種對這樣的孩子威逼利誘的尷尬與慚愧來,不過這樣的情緒只是一瞬,片刻便已消散,面容嚴肅神色間多了一分智珠在握的篤定:“閣下明白其中厲害便好!”
他看得出來,返老還童和真正的年幼還是有所不同的,畢竟返老還童不可能使*的生機恢復,只不過改變外貌而已,應該是天下商盟的主家里派出來歷練的孩子,既然如此,不過是一個年紀尚小的孩子,不管她身份如何不俗,又如何聰明,也不會懂得什么算計籌謀高瞻遠矚?自己只要稍加威逼利誘,讓她相信自己的籌碼,利用她的猶豫不決,伺機拖延甚至脫身。
至于后事……
杜家主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殺意。
裊裊繼續無比純真無邪:“唔,你說得很對呢!可是……”說到這,裊裊一張圓圓的小臉滿是為難。
杜家主眼睛一亮,有希望,頓時再接再厲:“小小姐可是有什么難處不妨直言,杜某不才,看能否為小小姐解憂?”
這稱呼變了幾遍,次次意義不同。第一次稱小姐難免帶著輕視,第二次稱閣下則是示好,這第三次,便帶著絲親昵的意味了。
裊裊眸底閃過絲冷意,微微垂眸間卻盡數掩去,有些猶豫的道:“我只是想,這次我因為璃哥哥……唔,是少主吩咐,所以我才有些急迫了些,把你們三個家主請來,回頭要是……啊!都是那空間戒指……”說著說著裊裊似乎忘記了正在跟人說話,自顧自的抱怨起來。
似乎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她突然有些后悔的捂著嘴,眨著大眼狠狠的瞪了一眼密室里的幾人,聲音猛地冷了下去:“你們剛剛聽到什么?”那冰冷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冷聲說完,又有些驚惶的咬了咬唇,還有意無意的瞥了瞥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門,露出一副幸好幸好又悔不當初的復雜表情。
那副模樣,十足一個說錯了話后悔莫及又擔心被知曉懲罰的孩子。
再加上剛剛那嬌滴滴的一聲璃哥哥……
杜家主趕緊垂首回道:“杜某方才一時失神,不知小小姐剛剛說到哪了?”眸底卻有精光閃過,抓住了裊裊話中脫口而出的“璃哥哥”以及“少主”幾字細細琢磨,當下心中更是確定了眼前這小女孩身份不俗,怕是與那天下商盟幕后主人家關系甚密。
木家主和溫家主這下反應倒是快,事關性命,自然不敢慢待。
木家主當下便從善如流的道:“木某耳背,未曾聽到小姐所言?!?
“我沒聽到!”溫家主說完,又有些掩耳盜鈴的加了句:“我兒子也沒聽到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