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昭伸手想抓住他,卻被旁邊的徐燕知一聲齊昭給吸引了注意,再轉頭的時候段南風已經走了出去。
想著左右是回去的,該是不會有什么事才對,齊昭倒也沒有多管,只是繼續與徐燕知說著話,還將易桓宇一塊兒叫去書房談事。
段南風半路遇見拿了新衣袍過來的丫鬟,此時雨已經停了,天上出了太陽,陽光照下來還帶著熱意,讓人想趕緊鉆進屋里去。
你沒事吧?我看王爺氣勢洶洶過去都怕他打你。丫鬟連忙過來,看著他身上的濕衣服嘆了口氣,拉著人快步回去沐浴換身干衣袍。
換好干凈衣袍之后,段南風裹著被子坐到床上去,垂著眼睛想該怎么跟齊昭說自己想搬回去。
小廚房那邊煮了姜湯,你先喝點暖暖,莫要感染風寒了。丫鬟端著姜湯過來,見段南風還在發呆,還以為他是為了徐燕知的事情不開心,就要說點什么安慰他。
可不等丫鬟說什么,便見段南風抬頭看了一眼姜湯,從被子里鉆出來接過姜湯,也沒喝就直接倒掉。
風寒好,我到時候跟王爺說讓我搬回去。段南風說著說著還笑了,看得丫鬟心里仿佛揪了一下,張張嘴想說什么安慰一番,卻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合適。
傍晚時分,齊昭回來用膳,進屋時沒見到段南風坐在桌旁等他用晚膳還皺了下眉。
他近來確實有發覺段南風怪怪的,但段南風不過貧苦孤兒出身,甚至在到他身邊之前只是影衛。
若只是得了點便宜便要拿喬擺架子,那齊昭怕是要考慮考慮該如何罰一罰這個不聽話的小梨花了。
不過,摸著良心來說,其實小梨花沒怎么給他添麻煩。
除夕那夜的事情后來他也反省過,當時小梨花看見徐燕知扶著他回來,定然是以為他有客人,不過來也是尋常事。
而且小梨花不回來也只有一個地方去,那地方冷得冰窖一樣,十五不去將人帶出來怕是要凍死在里邊,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今日,今日他帶著徐燕知回來,段南風怕打擾他們找個借口出去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說很為他考慮,半點麻煩都沒有給他找,懂事得讓人心疼。
齊昭漸漸也沒去管易桓宇將人帶走這件事,只是坐了下來,讓丫鬟去喊段南風出來吃飯。
王爺,段主子他不大舒服,約莫已經睡下了。丫鬟垂眸沒看齊昭,只是將段南風教她的話復述了一遍。
齊昭聞言皺起眉,瞇起眼看了丫鬟一眼,重復了一遍:不舒服?
丫鬟硬著頭皮點點頭,殊不知她這拙劣的表演在齊昭眼里根本不夠看的。
齊昭冷笑一聲,站起身繞過屏風往床邊走,心里還想著方才白心疼這小梨花了。
可等他看到躺在床上臉頰紅紅的,眉頭微蹙明顯睡不安穩的人時,心頭怒火卻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算了,好像是真的不舒服,不怪小梨花了。
齊昭方才這樣想,床上的段南風便仿佛被他吵醒一般猶豫著睜開眼。
屋內只點著一盞燈,昏暗的燈光斜斜照過來,剛好在段南風如白玉透紅的臉上打上幾分昏黃。
齊昭看著這張臉,喉頭滾了滾,伸手碰了一下那熱乎乎的臉頰,最終壓下那股邪火,什么都沒有做。
可他什么都沒做,這個聽話的小梨花卻不打算讓他今夜有個好心情。
只見段南風看了齊昭小一會,在齊昭開口讓他好好休息之前出聲提出自己的要求。
王爺,屬下怕是染了風寒,不如讓屬下搬回去住吧?
作者有話要說: 爭取下章十八歲[bushi]
第10章
齊昭臉上神情風云變化,最后化為陰沉沉。
段南風看著那雙滿是危險的眼睛,害怕地略一哆嗦,卻還是大著膽子繼續與人對視。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留下去了,還是回到從前那樣要好一些。
但齊昭什么承諾什么要他變成身邊的小金絲雀的話都沒有說,他也不好開口說我不當了。
他只能從搬離齊昭身邊開始嘗試,反正徐燕知三天兩頭到齊昭這兒來,沒幾天齊昭就會忘記他這樣一個出身寒微的影衛。
可齊昭為什么這樣的生氣,是因為段南風先提出結束這段畸形的關系嗎?
齊昭確實生氣,但他生氣的不是段南風搶先提出搬走這件事,他生氣的是從前聽話的小梨花不再乖巧躺在他的懷里。
他不想讓小梨花離開自己身邊,他也不容許小梨花離開自己身邊。
想從本王身邊逃開?為什么?是有了易桓宇給你做靠山嗎?還是十五想帶你走?齊昭眉頭緊鎖,說話的語氣帶了許多冷硬,聽著十分刺人。
屬下沒有。段南風咬了咬牙,坐起身來抬頭與齊昭對視。
從前段南風很少這樣與齊昭說話,但今日他突然就想硬氣一回,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雖然出身寒微,但多少還算是個人。
本王不放你走,你又能怎么樣?齊昭冷笑一聲,扣著他的手腕將人往床上壓,一副要在這個時候辦了他的模樣。
王爺!段南風嚇得連忙就要掙開齊昭,可剛有動作便被齊昭死死制住,后邊的話也還沒說出口便被齊昭堵住了嘴。
起先段南風僵硬得不行,尋常王公貴族遇上這樣的小金絲雀定是氣得將人趕下床,他也在一瞬間生出木頭一些讓齊昭厭煩他趕他走的想法來。
可齊昭明顯不是尋常王公貴族,段南風不給反應,齊昭便一定要他給反應。
不僅要他給反應,還要這人軟了腰紅了眼只能哭著求饒。
齊昭舔了舔他的牙齒,極富技巧地攻城陷地,將段南風剛剛筑起的防線坍塌得如同廢墟。
段南風想逃,卻被死死按住手腕,被松開之后好不容易爬開,又被拽住腳踝拖回來。
好在齊昭沒有在這個時候碰他,瞧著只是四處點火逗他罷了。
但這回與從前十分不同,齊昭的動作帶著火氣,并沒有從前那般顧及段南風的感受。
這時候他才有些明白,從前的齊昭究竟對他有多耐心多縱容。
段南風被奪去呼吸不知多久,好不容易被放過,蒙蒙水霧下一眼便看見眼前人舔了舔嘴唇。
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得出來齊昭還想要更多。
強硬地將人留下來之后,齊昭使喚人去請了外頭的大夫過來,自己則是抱著段南風去吃飯。
段南風方才是真的沒吃,只是他也確實沒什么胃口。
看著眼前這些飯菜,段南風只覺得油膩,可齊昭以為他是在鬧脾氣,眉頭微蹙之后硬是叫他多吃了一些。
段南風被按著吃飯,只能忍著不舒服將飯菜吃了下去。
等到大夫過來給段南風看過又吃了藥,齊昭才放他回去睡覺。
段南風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只有睡著之后是自由的,巴不得齊昭立馬放自己去睡覺,剛躺下去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平時段南風太少生病了,這一得了風寒便病了小一段時間。
從夏末到入秋好些日子,反反復復,時好時壞。
起先齊昭還當段南風裝病,后來讓人拿著段南風狀況去問宮里的太醫才知道是真的。
太醫本以為是齊昭,畢竟齊昭也很符合很少生病這一點,還問需不需要過來給他看看。
但齊昭覺得一個小小影衛怎么配讓太醫來看病,便駁了了太醫的提議。
好在漸入深秋的時候段南風好了起來,只是剛好起來隔日,齊晉便親自到王府來了一趟。
不僅來了,還召了徐燕知一塊兒來,想是聽說了什么。
別說徐燕知來了,便是沒有來,單單齊晉一人都得齊昭出去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