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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榕眼眶有點紅,鼻子也發(fā)酸,輕聲說了句,“邵總,不都是您教的么?!鳖D了頓,他又帶了點笑,淡淡補上一句,“您驗驗貨,看滿意嗎?”
小崽子長大了,知道撩撥人了。
撩得還這么高級,三言兩句的,竟然讓邵承昀有點招架不住。
這才剛見面不到半小時,邵承昀心里跟自己說,穩(wěn)著點來,別猴急得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太不是自己風格了。
可是辛榕偏著頭湊近了他,呼吸的熱氣輕拂在邵承昀頸側(cè),緊接著又在他頸窩處輕輕吻了一下,說,“我怎么舍得對你狠,這一年我夢見你好多次了。”
然后是溫熱的嘴唇在邵承昀耳垂上蹭了蹭,辛榕帶了一絲氣聲,貼在邵承昀耳側(cè),“現(xiàn)在夢想成真了,你是我的了嗎?”
邵承昀先是一愣,繼而又失笑。
辛榕真是長大了,才一見面就要宣告所有權(quán)。
當初多隱忍克制的一個人,總是把對邵承昀的感情藏得很深,這下也知道撩人了,也知道這么直白地跟邵承昀提要求了。
邵承昀胳膊一抬,手掌揉了揉他的后頸,把他的頭從自己肩上帶開,看著辛榕的眼睛,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辛榕與他對視,心跳有點快,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知道。”說著,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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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時要還能忍住,邵承昀就不是男人了。
他兩手托著辛榕往上一提,將人直接抱了起來,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問,“哪間是你臥室?”
辛榕抬了抬下頜,說,“門開著的那間?!?
邵承昀將他抱進臥室,腳下順勢帶上門,不忘問他,“你室友會回來嗎?”
辛榕好久沒被他這么抱過,呼吸都有點不穩(wěn)了,磕磕巴巴地說,“室友還在法國實習,不到月底不會回來……”話沒說完,他就被邵承昀扔在了床上。
邵承昀單膝壓在床邊,一手撐在辛榕身側(cè),一手摁著他的肩,低頭作勢要吻他。兩人幾乎快到唇瓣相貼的程度,邵承昀突然停下,問了個讓辛榕面紅心跳的問題。
“……寶貝,這床質(zhì)量夠好么?”
還不待辛榕出聲,邵承昀咬著他的下唇將他深深吻住。
——床要是垮了就買張新的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
兩個人都太久沒做,接吻、相擁,廝磨,每一寸肌膚相貼好像都帶著電流,讓人酥麻。
辛榕在門口時還挺積極主動的,這下卻有些緊張無措起來。說到底他能有什么經(jīng)驗,他會的那一星半點不都是邵承昀教的。
可是很快的,邵承昀還是意識到他的表現(xiàn)與過去有所不同了。
以往辛榕都是更為克制壓抑的,在床上也大都交由邵承昀掌控?,F(xiàn)在他放開了許多,不再是那么被動承受的狀態(tài)了,年輕身體所有的性感和張力都不吝于與邵承昀分享。
兩年間積攢下的思念、牽掛,和那些無處安放的感情,都借由一場瘋狂刻骨的情愛宣泄了出來。也像是在兩個人心底烙了個很深的痕跡,從此再不會抹去。
最后辛榕叫了好多次邵承昀的名字,邵承昀都不舍得吻他了,就想從他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都伴隨著不能抗拒的著迷和喘息,越叫越覺得情意灼熱,欲望滾燙。
事后邵承昀抱著辛榕給他清理,看到他身上遍布的痕跡,也不免生出些許愧疚,自責還是沒有控制得很好。
他問辛榕是不是做得不舒服了。辛榕聽了,仰起頭沖他懶懶笑了下,一抬胳膊將他抱住,半啞著聲,說,“舒服,渾身上下都舒服透了?!?
“……那種被你填滿的感覺太爽了,可以再來無數(shù)次。”辛榕憑著一股熱切勁兒說完,又到底還是臉皮薄,轉(zhuǎn)而羞得不行,埋著頭忍不住笑。
邵承昀也跟著笑,心里是說不出的滿足感。這么一個漂亮開朗的人現(xiàn)在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了,這感覺太幸福,恨不能舉個喇叭站在樓頂昭告天下。
他伸手扣著辛榕的臉,讓他抬起頭來,又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說,“晚上出去買張床,太影響我發(fā)揮了。然后我們再來無數(shù)次。”
失而復得大抵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這天下午,在一棟老舊的英格蘭公寓里,邵承昀抱著辛榕一同睡去。
也許是因為時差的緣故,也許是他最近休息得不怎么好,這一覺睡到了傍晚,醒來時面對陌生的屋內(nèi)陳設,邵承昀慢慢坐起來,回了回神,繼而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從外面房間飄散進來。
邵承昀下床走出臥室,隔著一間客廳,卻見辛榕穿了件背心,下身是條松垮的牛仔褲,光腳站在廚房里,正在燒菜。
窗外垂落的夕陽照著辛榕身上,給他鍍了一層淺淺的金色。
邵承昀這一生中,經(jīng)歷了不知多少殺伐決斷的大事,也見過各式各樣的美人美景,就這么日常的一幕卻瞬間擊中了他,讓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倒是辛榕一回頭見他起來了,立刻揚起一抹笑,說,“起來了,我燒了魚,馬上就能吃了?!?
辛榕的笑容干凈迷人,脖子上還留有清晰的吻痕,略長的頭發(fā)隨意地卷翹著。邵承昀盯著他看了兩秒,走過去將他拉進懷里,先是不出聲地抱了他半分鐘,然后問他,“辛榕,我們這算是恢復戀愛關(guān)系了嗎?”
辛榕回答得很爽快,還帶了點輕松的笑意,說,“都上過床了才跟我確認這個,難不成只想跟我當炮友?”
可是邵承昀沒有笑,有句話已然滑到他嘴邊了,他怎么也壓不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該急,急什么呢,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情感很穩(wěn)定,心里也踏實,他和辛榕不會再有什么意外。
但他沒辦法忍住那個沖動,想和懷里這個人共度一生的想法如此強烈,壓倒了一切循序漸進的理智。
邵承昀想起了那枚婚戒,有點延遲地問辛榕,“戒指是怎么找回來的?”
辛榕悶在他懷里,少有地軟著聲,說道,“扔完以后當時正巧有道日光照在戒指上,閃了一下。我看清戒指掛在樓外的一根細枝上,于是后來又去把它撿回來了?!?
盡管沒再戴過,也沒告訴邵承昀,就那么悄無聲息地收拾起來。一過兩年了,辛榕卻一直隨身帶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