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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二三長到了十七八。
阿囚:“初見你時,我本就是一只幼龜。”
生生世世好幾次輪回,才在今生終于以人形相見,陳立想順著它,只好作罷,拉住阿囚的手,“我們進屋。”
一扭頭,看見幾位觀眾厚著臉皮看的津津有味,更有過分者捧著臉蛋對一旁的人說:“不能再大了,初見你時,我本來就是一只幼龍。”
伯儀:“我是幼羊。”
張菌:“我是幼人……呸,幼什么人。”
陳立:“……”
張菌原本是在隔壁市里帶人看守地鐵隧道里的那只胎珠,現在突然回來是夜里他去隧道里查看情況時發現陳立用囚龜胡須封住的洞口竟隱隱往外滲出腥惡的液體。
液體滴在地上,流成一條細細的水流,碰上鋼制的地鐵軌道,金屬發出嘶嘶聲,好像碰上高腐蝕性化學藥品,要被溶解一般。
張菌讓人用土堵住,但沒用,那液體除了洞口囚龜的胡須,遇什么溶什么,張菌怕時間久了會越流越多,給地鐵站造成惡劣后果,就連夜驅車回來匯報此事。
“困住它已經不是長久之計了。”陳立說。
阿囚深沉的嘆口氣:“對,囚|禁py已經不流行了。”
陳立捂住阿囚的嘴,看向盛部,說:“尤霄劍削鐵如泥,不知能否?”
帝厭說:“試過了,不行,只要它一直能進食,就沒用。”帝厭從張菌身上招來了一瓶沒開封的茉莉花茶,打開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伯儀眨眼:“如果想弄死人頭怪物,它什么樣子才算死啊,我覺得它就像雪球,本來就是死物,越滾越大而已。”
盛部說:“盲生,你找到了華點。”
阿囚掰開陳立的手,繼續接話:“盲生和華點到底誰和夏洛克是真愛?”
盛部瞥了眼陳立,陳立把阿囚的嘴重新封住。
帝厭仰頭咕嘟咕嘟把茉莉花茶干了,“本君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陳立:“帝君想到辦法了?”
帝厭拿著空瓶子,問盛部:“嗯,好喝,能不能把飲料廠收購了?”
盛部:“可以,你開心就好。”
陳立:“……”還不如聽他家囚龜八卦。
帝厭咂了一下嘴,回味著茉莉茶的清甜,說:“我們好像忘了什么。”
阿囚倏地舉手要發言,不過沒人搭理它,它可憐兮兮的看著陳立,在他手心含糊說:“我就再說一句。”
陳立不忍心,松開了手,決心以后找個機會改掉囚龜八卦的毛病。
阿囚用和動作不匹配的慢吞語氣神秘兮兮道:“你們都不好奇胎珠到底是饕餮和誰生的娃?”
帝厭滿意的露出笑容,其余人妖也被這一句提醒了,恍然大悟。
阿囚把陳立的手重新蒙在自己臉上,做了個拉鏈的動作。
陳立摸摸它墨綠色的頭發,還是不改了吧。
胎珠是饕餮后裔和誰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本身是胎,那些液體和人頭都是胎膜為了吸收營養才進食,進食的目的也是為了養胎,這就說明里面的胎還活著。
伯儀說那怪物像雪球,是死物,越滾越大而已,其實不然,它和雪球最大的區別是,雪球碎了就碎了,而胎珠的里面是一只活胎。
他們的目標就是活胎,而至于青奴的存在是什么意義,帝厭還沒想明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活胎不是青奴,青奴的來歷帝厭再清楚不過了。
這樣一想,青奴就好像是寄生在胎珠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