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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江南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就好像獻寶卻沒獻到點的小孩,
似乎有些失落。
帝厭沒搭理他,走到窗邊,辦公樓位置偏高,剛好把年歲廟盡收眼底,他卻沒看風景,
通過玻璃的反射,
帝厭看見段江南凝視著自己的背影。
盛部表情冰冷,
氣壓低的快要結冰了,
張菌在桌下踢段江南的腳,大佬,別隨便暗戀龍啊。
“嗯?那是何人?”帝厭出聲問。
其他人都走到窗邊,樓下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面容肅穆,步履穩健,張菌說:“陳總,特務部的總負責人,咦,陳總今天怎么來了,平常都很難見到。”
帝厭推開窗戶,朝樓下道:“喂,你上來。”
“......”張菌緊張道:“我擦!我們領導,你尊重一點,陳總很嚴肅的,而且他比我們厲害多了,你是妖,別招惹他!”
樓下的中年人看了看周圍,
帝厭道:“說的就是你。”
“......”
陳立上來的很快,一進來,張菌和段江南立刻站了起來,略顯局促的問了好。
陳立微微頷首,堅毅的面容上眉宇緊皺。
張菌連忙介紹了盛部,盛部之前和特務部副部長通過電話,并且這段時間特務部和盛部來往頻繁,陳立自然知曉他,二人握了手,寒暄幾句后,陳立看向坐在沙發上白袍廣袖仙姿縹緲的年輕人。
這是一條龍,陳立知道,先前還曾暗示過張菌與段江南,要不遺余力將此龍爭取過來,軟的也好硬的也罷,只要它愿意為特物部效力,以后他們的路就好走了。
不過陳立明白,像這種千年的妖精百年的妖都有脾氣,也不是好對付的。陳立神色銳利,手指碰到褲袋,正想開口,帝厭便說了話。
“哦,原來你們是用此物降服妖獸。”帝厭端著茶,淡淡一笑,“不過本君勸你放手,它對本君沒用。”
陳立臉色一變,從口袋中拿出一條細細的繩子,青綠色,光滑,看不出材質,“你認得此物?”他聲音忽然有些顫抖。
帝厭怡然自得的抿了口茶。
“你竟——”陳立欲說什么,想起身旁還有他人,竭力忍住了,帝厭輕描淡寫的一兩句話讓他臉色發白,眼神卻激動起來,“君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帝厭頷首,站起來,跟著陳立走向門外。
“龍兒。”盛部陰云密布的喚道。
帝厭擺擺手,“本君去去就回,愛卿好生歇著。”說罷,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三人,片刻后,張菌說,“還是小看帝厭,沒想到他竟然認識陳總手里的東西。”
“是何物?”盛部問。
張菌道:“沒一點本事陳總也建不起這特物部,他手中的東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妖獸一沾上它,那東西就會飛快纏在妖獸身上,任你法術高強也掙脫不開,功能類似縛仙繩。”
帝厭和陳立談完話天已經黑了,陳立留他們在特物部住上一晚,開了間領導用的宿舍房間。
吃晚飯的時候,張菌使勁打聽他和陳立說了什么,帝厭單手撐著下巴,表情似笑非笑,就是不吭聲。
盛部沉默的坐在一邊,其實也很好奇,但他不想開口問,怕得到和張菌同樣的下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盛總覺得自己失寵了。
談個戀愛像跟渣滓談,什么也沒有。
宿舍里有一張大床,帝厭幻了原型,一跟龍在上面滾來滾去,見盛部進來,小爪子拍拍床鋪,笑道:“愛卿,來睡覺。”
盛部看著帝厭心情很好的捋著龍須,一臉天真無邪的哼著‘像一根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心里就來氣,想和它正經嚴肅的說說,又覺得說出來顯得自己小家子氣,跟個小媳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