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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的小情人咯,一時半會回不來。”
許經業嘲諷她,帶著身子僵硬的馮筱筱離開小花園,滿園的白色繡球花太晦氣了,搞得像是死了人一樣,
“蘇曦,你的手表落我那了,你記得來取。”
馮筱筱冷不丁的朝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蘇曦說道,借此機會稍微脫離許經業禁錮的懷抱,她的聲音里沒有乞求也沒有求救,仿佛是一個姐妹間尋常的事,
她不再愿意伺候許經業,甚至是連裝都不愿意了。
“好,我一會去。”
蘇曦應下了。
許經年剛下馬車,看見蘇曦面色不善的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自己,
“怎么這樣看我?”
她訕訕地笑著,摸著鼻尖,做錯了事的小孩還礙于面子不肯低頭,只能尷尬的笑笑維持體面,
“謝謝,我去換身衣服再去找你,也許我們該聊一聊。”
該把自己心有所屬的事情和最好的朋友講了,她一直裝聾作啞的不睬不顧蘇曦的一廂情愿,這次也該說清楚了。
洗凈了身子,換了舒適的衣服,許經年如約的禮貌的敲了敲門,只見蘇曦坐在桌子泡著當季的花茶,用茶蓋撥弄著里面懸浮的花瓣,書桌上散落的稿件被風吹得翻頁,《亂世雜談》隨意的打開著,許經年好奇的捧起來,
“研究歌舞圈了?”
上面是馮筱筱的畫報,明艷又奪目,站在聚光燈閃爍的舞臺上,落寞的把著話筒,窈窕的身姿在曖昧的燈光下說不清的蠱惑清冷,越是高冷越是勾人。
“風吹的,誰關注那些個。”
蘇曦慌張的奪過許經年手里的雜志,耳尖通紅的將它放進了抽屜里的最里層,連忙否認,就差說雜志不是她的了。
“這么緊張干什么,還畫畫了,我看看!”
壓在稿件下面的是一張馮筱筱達到高潮時神色迷離妖冶的赤身裸體,她學過幾年的繪畫,曾今也在國外的參加過寫生比賽,閑來無事就將馮筱筱給畫了出來,畫出來后就懊悔,可又舍不得丟掉,于是就一直壓在散亂的稿件下面,也忘記收拾了,
“蘇曦,你變了,變小氣了!“
許經年看她緊張的模樣也不多問,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蘇曦給她的大喘氣嚇了一跳,生怕她發現什么異常,她還沒想清楚,
“許經年,你會娶我嗎?“
蘇曦背著她收拾桌子上的稿件,讓人揣摩不透她的表情,
“或者你有想過娶我嗎?“
對于許經年有一種執念,是那種從小養到大的寶貝突然不再屬于自己的失態控制欲,她陪過許經年無數個春夏秋冬,無數個黑暗黎明,無數的低谷榮耀,彼此相互攙扶,心照不宣。
聽到許經業的陰陽怪氣的嘲諷,小情人叁個字著實讓她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和心底的波瀾。
“蘇曦,我遇到了一個非常可愛的Omega,她叫宋西綰,是鎮子里賣糕點的小姑娘。“
許經年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笑瞇瞇的,盛不住的歡喜和寵溺,抿了一口花茶,茶香的清雅的唇齒間彌散飄蕩,
“我會娶她。“
斬釘截鐵的說道,許經年的心意這么堅定,像把重錘砸在蘇曦脆弱的心上。蘇曦抽了一下酸澀的鼻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但我們要先成婚,我想拿到我應得的,屬于我徐經年的。“
“許經年你真自私,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答應你?“
蘇曦冷笑著,高傲的抬著下巴,不屑的看著陌生人一樣的許經年,雙臂環抱著,戒備的姿態和許經年對峙,
“我在求你,是我在求你。”
低聲下氣的哀求著,透著濃濃的無助和頹敗,她許經年離開許家,就是個百無一用的病秧子、空架子,任何人都可以將她碾死。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茶涼了,就不要喝了。”
蘇曦發了好久的呆,許經年在給她時間考慮,等她的回復,
許經年在賭,賭這些年的情分,賭蘇曦對她的喜歡,賭宋西綰的大度。
“糟糕!”
蘇曦看了一眼時鐘,已經七點一刻了,她踩著高跟小皮鞋噠噠的跑著,神色著急又慌張的往馮筱筱的小角落的臥室,心里越發急躁不安。
顧不上那么多了,緊閉的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滿屋子的信息素,還有床上無聲的人,蘇曦心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