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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是香的。”
“哦~”
失落的宋西綰一屁股挨著許經年,一點都不滿意許經年的回答,小手托著腮,也不說話,想著要怎么開口。
“許經年,我腳疼,我能上床嗎?”
許經年的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思索的望著她,腳疼和上床有什么關聯嘛?這怕是不太合適吧,而且她該喝藥了,翠荷怎么還不來,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行,你好好坐好。”
眼尖的宋西綰看著她衣衫滑落露出來的肩頭,上面有一片紅斑,墨色失去波浪的卷發柔順的披在身后,隨著她的動作一道一道的浮動,真是個病美人,精致的讓人疼惜,宋西綰心里贊嘆著,
“這是胎記嘛?紅紅的、”
許經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完蛋這是剛剛宋西綰啃上去的,她才發現,連忙拽著衣服遮好,緋紅染上臉,支支吾吾半天,才說,
“是、是、是胎記,從小就有的。”
“真的嗎?不太像。”
說完就要動手動腳的再看一眼,許經年躲著傾身而上的宋西綰,拽著胸前的衣服不肯松,虎著臉嚇她,
“不許鬧,我要生氣了、真的。”
“小姐!”
“小氣鬼,不看就不看”
翠荷慌慌張張的轉過身,不好意思看這么色情的畫面,在心里發誓絕不會說出去讓她小姐沒有面子。
宋西綰嘟著嘴不開心的馱著背,背對著許經年,不顧許經年的挽留,一跳一跳的出去了,她要回家,才不要和許經年在一起。
“宋西綰!”
許經年伸手想拉住她,叫她回來,看著她敗著興致的離開有些擔心,才分化,害怕她出什么事,吩咐翠荷,
“我自己喝,你叫石龍跟著她,別出事。”
催著翠荷趕緊去,心里是一點都放不下毛毛躁躁活蹦亂跳的宋西綰,怕她給別人欺負了去,咕嚕咕嚕的灌了一碗藥,習慣性的摸著小錦囊,里面的糖蓮子沒有了,這嘴巴里有些苦澀了。
小聲的捂著嘴咳嗽,生理性的淚水充盈著眼眶,頹廢的靠著枕頭閉眼,喃喃,
“宋西綰,宋西綰。”
走著這么快,也不是真的不給看。
“不許跟著我!”
宋西綰瞪著眼兇狠的看著亦步亦趨的石龍,抗拒著他的靠近,
“我自己會回去。”
“不行,小姐說要送你回去。”
“你家小姐還說什么?”
“沒了。”
石龍怔住了,她家小姐還說什么了,他怎么知道,憋紅的臉反正也看不出來,黑黝的皮膚濃濃的大眉是標準漢子的寫照,他憨厚的撓著腦袋。
擺了擺手,收拾好心情,撿起開心一跛一跛的終于到家了,在門口就興奮的晃動小鈴鐺,喊道:
“阿娘!!!”
王湘梅以為發生什么大事,嚇得渾身一抖,笑罵道,
“做嘛事,叫什么啊?”
上手準備提著宋西綰的小耳朵給點教訓,靠近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心思細膩的她扶著宋西綰到閨房,一路上宋西綰都想開口,給王湘梅一一瞪了回去。
衣服明顯的重新穿過,整潔又熨貼,只是烏黑亮麗的頭發瀟灑的無拘無束的不受束縛,迎著風的洗禮,眉眼的多了一份情含了一份俏,看著是楚楚動人迸發著活力。
王湘梅上下打量坐在床邊的宋西綰,摸著下巴,語重心長的問她,
“是不是分化了?”
“嗯!!我就是和阿娘說這個來著,阿娘真聰明!”
就差尾巴翹上天,她得意的說著分化的事,怕王湘梅不相信還露出脖子上的小腺體作證,淡淡的梨花香因她的攏發動作飄灑開來,王湘梅是萬萬沒想到宋西綰會提前分化,心里思索著要提前教一教她Omega必備的知識了,比如不可以和許經年那樣的Aplha靠的太近了,每次大晚上回來都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還是先問清楚怎么回事,王湘梅覺得還是急不得,心里決定以后要對宋西綰嚴加看管,在物色物色十里八村的好Aplha,成婚后來回走動也方便,
“怎么就提前分化了啊?”
明明離宋西綰的生辰還差一個月,雖然早分化一點遲分化一點沒什么特別大的影響,但就是害怕給有心人設計了,王湘梅護犢子是鎮子上的第一,老母雞護崽一樣,
“就去崔爺爺那拿藥,然后就分化了。”
宋西綰避重就輕的敷衍她阿娘,屁股一調移了一下位置,玩弄著手上的銀色鈴鐺,總不能說許經年和她親嘴了,然后她就蕩漾了,這多不好意思,況且許經年醒來后好像不記得了。
猛地想到這茬,拍了一下健忘的腦袋,宋西綰皺了一下鼻子,她忘記問許經年還記不記得親嘴兒的事了。
“孩啊,想什么呢?”
王湘梅越發猜不透宋西綰的想法,之前想出去看世界,這會不知道腦子在開什么火車,一天到晚的天馬行空。
“阿娘,我困了,你出去好不好?”
抱著她阿娘的胳膊搖啊搖,哄著王湘梅趕緊去店里,她想自己拿出少女的心思晾一晾,曬一曬月亮。
她縮在被子里,捂著嘴巴笑,像偷到了蜂蜜的小老鼠,心滿意足又難掩飾喜悅,伸出舌尖描摹著自己的唇邊,回憶許經年的溫度。
翻了兩叁頁的發黃的“書”就被宋西綰丟在了一旁,這本書還是她外祖傳給她阿娘,現在落在她手上的,很寶貴的秘籍。
小窗外的月亮昏黃,一半斜在樹枝里一半舉在夜空中,照著宋西綰桃紅水嫩的臉。
許經年捧著一本閑書,半天沒有翻頁,眼睛空空的放呆,總是在想著宋西綰在她腿上搖擺起來的妖冶,喘著綿延的氣息一遍一遍的呻吟,舔著自己的皮膚時兒輕啄。
幽幽的嘆了口氣,書也看不下去,索性就放棄看書,她盯著照進來的光影,樹影婆娑的投在窗紙上,手掌按著胸口,只好殘忍的將宋西綰驅逐出境,慢慢的闔上眼皮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