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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醒啦?!”
“噓,是宋西綰在叫我,我聽到了,”
許經年覺得自己魔怔了,才醒來就想著那個小丫頭,可這痛苦難受的呼喚那么真切,她看著隔間,又望著翠荷。
“小姐,宋西綰在分化,崔老大夫讓我在這守著。”
“她分化了?!”
語氣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宋西綰提前分化,喜的是宋西綰要含苞待放,破繭成蝶了。
居然是她喜歡的梨花香,真是淡雅,又醉人。
眉頭上的擔心一絲不少,撈起里衣胡亂的穿上,她身體呼應宋西綰的信息素也變得不正常起來,她是個成熟的Aplha當然知道這一意味著什么,同時又對自己的理智和冷靜有著十足的把握,現在她更加擔心隔間里正在分化的宋西綰。
宋西綰痛苦難捱的叫著,身上的衣服被她撕扯著,嫩滑紅艷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大口的貪取涼意,小穴的外口繃的緊,拉絲的透明粘液滴在內褲上,她絞動著雙腿不斷的磨蹭,昂著下巴幻想著許經年就在她的身邊,
一聲呼喚比一聲呼喚來的急切熱誠,許經年推開了門,背著光,一身素潔的里衣印在宋西綰的眼簾里,她不爭氣的紅了眼眶,想伸手去抓住光一樣的許經年。
“許經年…”
門開的一剎那,涌出的梨花香給了許經年一記重錘,紛紛鉆進她的鼻腔里。
“我在。”
“抱抱我,抱抱我…”
懇求許經年的懷抱,磨著許經年微涼的肌膚,舒服的喟嘆,很快又貼了上去,
許經年拉緊了她胸口散開的衣服,秉持著非禮勿視的原則,正派作風的在嘴上念起了道德經,
“許經年,你好吵…你摸摸我…….我好難受…..”
不知何為廉恥避嫌,遵循本能的宋西綰可不管那么多,拉著許經年顫抖著的手摸向自己的腰間,她知道自己在干嘛,是對許經年這個人的渴求,
“摸一摸……我好熱啊…….”
猩紅的眼尾上揚,像蠱惑人心的妖女,將許經年給她整理好的衣衫賭氣似的全部扯開,在許經年懷里扭動著,
清心寡欲的許經年哪里經的起這般陣仗,這么多年來她恪守禮教,修身律己,甚至在開放的國外也不曾越過規矩半分,
“快穿好,快穿好。”
慌了神的想推開粘人的宋西綰,分化中的宋西綰又怎么會容她跑了,強勢的摟著她的脖子堵住了她聒噪的嘴,青澀的堵住,不會下一步動作,
許經年血液一下沖到了腦門,腺體在身下躍躍欲試,梨花香迷魂陣,招招要她的命。
門外的翠荷急的跳腳,這可怎么辦,她家小姐的話不能不聽,老大夫的指示不能不做,可反思她了。
無師自通的宋西綰抓著許經年的手在自己滾燙的皮膚上胡亂的游走,同時自己也蹭著許經年領口下的鎖骨,她覺得許經年身上的味道安神,殊不知那是信息素的氣息,是Omega的癡情劑。
夾著許經年的大腿,用鼓脹的小穴來回在上面擠壓著,學著騎搖馬的姿勢前后晃動著,嘴里放蕩的叫著,
“嗯……許經年…….幫幫我…….嗯……”
許經年只覺得腿上一陣潮濕溫熱,臊紅了臉,不敢動作,輕聲咳嗽著,手上卻很老實的抓住宋西綰的綿軟,頓在那邊就這么抓著,
“宋西綰……你先起來…….咳咳…….”
不依不饒的宋西綰趴在她的肩膀上,朝著她的耳朵不斷的嬌喘著,伸出舌尖舔著耳朵上的絨毛,
許經年憋的發漲,手里像托著兩顆水球,又格外燙手,捏住上面小小的果實,虎口卡住棉軟的乳肉,捏一下放一下,生疏的厲害,卻叫宋西綰喜歡的緊,更加的貼緊貼,把胸前的圓潤送上去。
“嗯……不要……許經年…..你喜不喜歡我…..”
許經年的腺體已經挺立起來,給里褲撐起了小帳子,她佝僂著腰僵硬極了,咬著牙保持著最后的理智,這個宋西綰真是大膽之極,是她小看了。
曲起膝蓋,朝著宋西綰敏感的花穴一頂,穴口瞬間癱軟,里面的嫩肉擠出更多的液體,開始小幅的抽縮著,
“哈!!!啊….”
突然瀉了身的宋西綰摟緊了許經年,小穴里儲存的花液全部送出了,濡濕了許經年的褲子。
許經年小心翼翼的把宋西綰放倒,為她擦了擦臉上的薄汗,溺愛的捏了下她的鼻子,
“傻瓜。”
好笑似的看著自己的腺體和褲子上的水跡,又轉頭看了看宋西綰的胸口,真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許經年趕緊為自己的齷齪搖了搖頭,清咳了一聲。
耗費了太多元氣的許經年,也昏昏沉沉起來。
屋子內交纏著信息素,彌散在各個角落里,透過木制的門窗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