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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剛到基地,喻舟正巧結(jié)束一場比賽,推開訓(xùn)練室的大門便見三人站在門口,喻舟跟林煊打了個招呼,便讓林煊隨便轉(zhuǎn)。林煊一直都記得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找到了blessing的位置便往后一站。
blessing最近過得有點難,《斬殺》版本大變,西奧多被削之后,奶媽突然更拿得出手了,大招技能強化,能將一個只剩三分之一血量的隊友直接奶到滿血。這對于隊伍而言當(dāng)然是好事,但對于敵方而言,那就不一樣了。
因此,在這個全新的版本了,blessing幾乎把把都被對面教做人。
排位開始,自家隊伍盯準(zhǔn)了對面的奶媽,而對面隊伍則是盯準(zhǔn)了自己。一來二去,blessing十把比賽的平均時長還不到十二分鐘,慘得沒邊了。
又一把開局就送上人頭的局,blessing哭唧唧地退出排位準(zhǔn)備下一把的時候,身后突然多了一道很溫和的聲音,聲音不大不小,正巧隨著游戲結(jié)束時候的安靜透過耳機傳入耳中。
這把的隱刺明顯是個補位,你看他的操作都很生疏,突進(jìn)的時候竟然是往后的。這個時候你可以直接放棄他,跟著西奧多了。
blessing迷茫地眨眨眼,心想這聲音哪里來的?他不是沒開隊內(nèi)語音嗎?他都退游戲了迷茫中,他下意識地往后看了一眼,緊接著便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林煊對blessing來說確實不大熟悉,林煊離開CKL的時候blessing才小升初,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而他也沒有特地去了解過GOD的曾經(jīng),今天看到林煊,第一反應(yīng)是你誰呀?
林煊看著blessing,小孩兒一張臉白嫩白嫩的,眼睛瞪圓看上去倒是有點像林煊表弟以前養(yǎng)的一只白兔,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林煊忍不住笑了一聲,在對方呆呆的表情中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林煊。
啊,哦哦,你好,我是周福福。blessing愣愣的接上話,身后突然又伸出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只見喻舟沖blessing露出一個相當(dāng)燦爛的笑容,小福子,這位林煊哥哥是你田哥幫你找得補習(xí)老師,要是不知道你林煊哥哥的人生履歷,建議直接上網(wǎng)搜索。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
補課老師?
blessing眨了眨眼睛,乖乖地點了點頭,林哥好。
在本人面前上網(wǎng)搜索林煊的消息指定是不禮貌的,因此當(dāng)林煊被田靖叫走時,blessing發(fā)揮了這輩子以來最快的手速,迅速在鍵盤上一通狂按,幾分鐘后,他深吸了一口氣。
眼睛锃亮!
接下來的時間blessing和林煊幾乎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blessing打排位,林煊便直接從田靖那兒要了個本子又拉了個椅子往邊上一坐,時而盯著電腦,時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blessing一開始還會覺得不自在,但當(dāng)真正沉浸入游戲的時候便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司城推開椅子去一樓拿水喝,喻舟也匆匆忙忙跟了上去。一前一后兩道身影先后站在冰箱前,司城給喻舟遞了一瓶冰水,被凌姨看到之后,后者頓時擰起了眉毛:你們這倆小孩一個比一個隨便,明天我就把冰箱里的冰水都拿出去丟掉,過來喝熱水。
被教育了一通的喻舟滿臉慢無辜地指著司城,凌姨,都怪他,他說今天天氣暖和了可以喝冰水了。
話音一落司城便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語氣非常平靜,凌姨別聽他瞎說,我不是拿給自己喝的,是教練讓我?guī)兔б黄可先ァ?
遠(yuǎn)在訓(xùn)練室的田靖:?
凌姨看看喻舟再看看司城,一雙火眼金睛徹底將兩人想要甩鍋的心思都看透了。但看在兩人乖乖去廚房喝熱水的份上,她也沒有再多說。
揮揮手讓兩人繼續(xù)去訓(xùn)練,喻舟前腳剛走上樓梯,就被司城捏住了后頸。青年的手剛剛洗過,手上還沾點自來水的冰涼,往喻舟后脖子一捏,頓時讓喻舟嘶了一聲,差點原地打個滾。
喻舟以一種怪異的姿態(tài)歪著腦袋,連連求饒:C神,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撒手啊。嘶好涼。
涼?涼你還喝冰水?司城眼皮一掀,喻老板現(xiàn)在越來越會了,都知道甩鍋給隊員了。
沒沒沒,沒C神你會,你還會甩鍋給教練。喻舟齜牙咧嘴,直接反手想抱住了青年的手臂,身體柔軟一轉(zhuǎn),司城的手臂還被他抱在懷里,然而兩人已經(jīng)是面對面的狀態(tài)了。
司城顯得有些意外,用很震驚的目光掃了眼他的腰,挑眉問道:你這是練過的?
喻舟理直氣壯:只是天生腰比較軟而已。
司城:嗯,嘴很嚴(yán),腰很軟。
喻舟狐疑地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么覺得司城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格外意味深長呢?
嘴嚴(yán)怎么了?嘴嚴(yán)是好事兒。
腰軟怎么了?腰軟也不代表腰力不好!
喻舟哼哼唧唧似乎說了兩句什么話,可惜司城一句也沒聽明白。他倒也不在意,只是在喻舟正要踏入訓(xùn)練室的時候,司城勾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俯身在他耳邊漫不經(jīng)心道:喻老板,下次甩鍋的時候記得甩給教練和經(jīng)理。
喻舟:
他認(rèn)真看了看正在和小元寶說話的田靖,表情一怔,緊接著一臉正色的回頭望著司城:你看我們田哥,為了咱們戰(zhàn)隊多大年紀(jì)了還成天熬夜甚至通宵,元哥就更不用說了,一天天操心我們操心戰(zhàn)隊還要和噴子對噴,人家過得已經(jīng)很艱難了。
司城注視著他,懶洋洋嗯了一聲。
喻舟頓時列嘴一笑:是吧,所以給他們兩個增加一點生活樂趣,改善一下生活狀態(tài)也是有必要的。
司城拍拍他的腦袋,表示:真乖。
喻舟嘿嘿笑了一聲,得意地往里走,結(jié)果腳一抬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他一扭頭,只見林煊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搭在桌子上正用一言難盡的目光望著他。
喻舟:
沉默之中,喻舟看了眼得blessing的電腦屏幕,發(fā)現(xiàn)排進(jìn)排位已經(jīng)有兩分鐘了,意思也就是說他和司城在這里毫不避諱甩鍋問題的所有言論,都被林煊聽了個正著。
喻舟張了張嘴,隔了好半天憋出一句:林哥你聽我解釋,我們隊伍平時都相親相愛的,你別誤會。
緊接著又趕緊豎起手指做出發(fā)誓的模樣:我保證林哥你的生活自己做主。
林煊見他緊張兮兮的模樣,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青年氣質(zhì)溫潤,笑得時候令喻舟突如其來的感覺到了一陣媽媽光環(huán),他被自己的比喻嚇了一跳,表情一猙獰,就聽林煊道:別緊張,我只是覺得很有趣。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活力和樂趣了,我感覺我都老了。林煊撐著下巴看他,彎了彎眼睛,以前田靖帶我的時候,我們隊里沒人敢逗他玩的。被他發(fā)現(xiàn)了得加訓(xùn)到第二天上午九點。
喻舟聞言便拍拍胸口,那沒事了,我才是老板,田哥斗不過我。林哥你要是留下來,你往死里逗他,我保證當(dāng)你最堅實的后盾。
林煊的心臟滾燙,笑著應(yīng)了一聲好。
晚上八點左右,F(xiàn)AG的成員們吃過晚飯繼續(xù)打打排位,小元寶和田靖商量著等會兒誰開車送林煊回去,換來喻舟的一句:啊?還回去干啥?凌姨把三樓的客房收拾出來了,林哥今晚直接住就行了。
blessing一直點頭:對對對,所以林哥你要跟我solo嗎?今晚就solo吧?
喻舟:你們兩個奶媽solo?打半個小時還是滿血的那種solo嗎?
第18章
對于喻舟沒什么壞心眼的嘲笑,blessing插著腰對他指指點點,認(rèn)真敘述了一下奶媽之間的SOLO當(dāng)然和其他人物的solo不一樣,惹得喻舟連忙哄著他:喻哥錯了,喻哥錯了,你趕緊帶林哥solo去,不過也不要太晚了。
林煊這些年到底不再像普通的職業(yè)選手一樣,過著與普通人完全相反的生活。萬一熬夜熬太晚身體受不了那就不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