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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導。”

葉琛瞥了兩人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更陰森了，語氣也是陰陽怪氣:“池總真是個大忙人，幸好約到了。”

“呵，再不來，葉導突然帶個兒子來叫我叔叔，我心臟可受不了。”

葉琛眸子淡淡的，語氣平靜，“沒準呢？”

池晏給他倒酒，“那我認啊，還能怎么樣？”

“我準備休息了，忙完了，想出國玩一段時間。”

“去哪？”

“美國。”

池晏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是去玩還是去找虐？”

葉琛沒說話，舉起酒杯跟他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叁巡，葉琛好像才記得還有余妗這么一個人，他看了看余妗，問:“你今年多大來著？”

“……23。”余妗自顧自地埋頭干飯，突然被cue，像極了突然被點名回答問題的差生。

“哈哈哈哈……”葉琛指著池晏大聲笑著，“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又不像葉導，喜歡年紀大的。”池晏也不惱，看著葉琛，“這么多年了，人家沒準二胎都有了。”

葉琛搖搖頭，“你懂個屁！”他有些喝上頭了，清冷凌厲的眸子變得混沌，說話也有些含糊，撐著額頭才沒趴下。

有時候酒精的作用就是在這里，平日里不敢宣泄的情緒，不愿提及的人與事，都可以和盤托出。

葉琛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池晏叫服務生把他帶回去。雖然余妗不知道這個飯局為什么叫她來，但是感覺這趟沒白來，似乎吃了個大瓜。

外頭雨還在下，但已經變成毛毛雨，起著霧，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是個大晴天。

“池晏。”

“嗯。”

余妗有些累，將頭往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篤定了他現在沒精力弄她，“沒事，還以為你醉了。”

池晏確實有些醉了，靠在椅子上，神色倦倦，他抬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說了句什么，聲音太小，輕飄飄的，余妗沒聽清。

“你說什么？”

余妗頭抬起來，只望見他的下頜線。

池晏睡著了，很安靜，呼吸勻暢，手還放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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