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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金宇浩,你這幾天有中國那邊的消息嗎?”來到韓國一個星期了,自從接到影哥一個電話后,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一個人不免有些無聊。
“沒有,但是有聽說蘇格拉斯的事情,校址離我們總部不遠(yuǎn)。”金宇浩頭也不抬的的趴在辦公桌前,忙于逐炎幫的大小事務(wù),整個人也顯得有些消瘦。
“宇浩,這幾天辛苦你了,等哥哥們來了之后,我們就會輕松很多了。”我?guī)椭詈普碜郎嫌行╇s亂的文件。
“沒事情啦,只要能把封塵幫帶回原來的頂峰,我就心滿意足了。”看著金宇浩很真誠的眼神,從心里感到他經(jīng)歷風(fēng)雨后的成長。最近他承擔(dān)了好多責(zé)任。
“主人!電話來啦……主人!電話來啦……”這時,手機(jī)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一個星期沒見的號碼呈現(xiàn)在我手機(jī)的屏幕上。
“喂,影哥!”接起電話很開心的喊著電話那頭人的名字。
“哎,丫頭,你可有五個哥哥耶,很不公平!”電話那頭傳來了烈哥有些小抱怨的聲音。
“呵呵,是烈哥啊!”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讓金宇浩看的一臉不解。
“這么好聽的聲音當(dāng)然是我的。”烈哥在電話那頭很不客氣的自戀著,“對了,過幾天我們就去韓國,到蘇格拉斯繼續(xù)上課。”電話那頭沉穩(wěn)的說著。
“是嗎?你們會說韓語嘛!”我啃著手指頭,有些嘲笑的說著他們。
“嘿嘿,你 也 要 去 那 上 學(xué)!”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了逸熟練標(biāo)準(zhǔn)的韓語,一字一句的朝電話里喊道。
然后,那頭便迅速的掛了電話,兩秒鐘過去,我才回過神來自言自語道“我也要去那上學(xué)?上什么學(xué)?”看著電話我一臉的不解。
“大概是韓國的蘇格拉斯吧。”在一邊的宇浩似乎也聽明白了電話里說的所以然,很自信的猜測著。
“什么!又是蘇格拉斯!我可是堂堂封塵幫老大,竟然要和一群韓國小屁孩一起上高中!傳出去被人笑死啦。”我面容一點一點的扭曲,一副想哭又哭不出來的表情,看的宇浩強(qiáng)忍住不笑,但是強(qiáng)忍過后,不一會兒便趴在桌子上笑的差點閉過氣。我沒好氣的送給他兩枚白眼,卻被響徹的笑聲無情的彈回。“笑笑笑,笑個屁啦!干你的活。”我有些公報私仇的感覺,看著宇浩很無辜的強(qiáng)憋的樣子,頓時感覺一陣身為老大的頹敗。
“阿悅,讓你處理的事情怎么樣了。”下午,封塵幫總部里,我坐在最中央的一個高級辦公桌前,一臉冷峻的聽著手下的匯報。
“老大,我查到最近在南部囂張的不只有叛變的手下,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黑幫,看起來有些想要合并的架勢,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憑封塵幫的能力處理起來就很困難了。”阿悅是封塵幫手下唯一一個靠網(wǎng)羅街上大小混混來搜集情報的人,他查到的情報,絕對不會有假。“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徹底阻止他們的合并。”
“不只是這樣,還要讓他們反目成仇,最終全部并入封塵幫的范圍之內(nèi)。”我霸氣十足的分析道,絕對有遺傳到老爸的基因。
“那么……好時機(jī)要等到一個月后,‘殘’說要讓我們留一個任務(wù)給他的新弟子,到時,叛變的領(lǐng)頭就徹底消失了。”阿悅口中的‘殘’是我們封塵幫的一位老朋友,是我在街上看老頭下象棋的時候認(rèn)識的,最后才知道他竟然是退隱的上一任世界第一殺手,還是懾的師傅。
“那好,有新消息馬上通知我或者宇浩,你先出去吧。”阿悅出去后,我站在韓國第一高樓的最高層,俯視著腳下車來車往的馬路,竟然有一種甘愿奔波在大街小巷的感覺。
不知為什么,便想要給哥哥們打電話。“喂,哪個哥哥?”懶洋洋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