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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盡頭是一間雜物室，唐之妄帶著身上的‘小掛件’躲了進去，關上門，外面的喧鬧便被屏蔽了大半。

“還不松手？”

小矮子倒是不重，不過一雙手環在他脖頸上，總覺得后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渾身不對勁兒。

沈念依舊把頭埋在男生懷里，左右蹭了蹭，像是搖頭。

唐之妄感覺更不對勁了，胸口怎么也一陣麻？

媽的，這個女人有毒！

他伸手抓住少女的肩，往外一推，“小看你了，看不出來打起架來倒挺溜……”

結果剛推到一半，手就頓住了。

離了他胸膛的腦袋終于微微抬起，那雙平日

里清透的桃花眼泛著水光，兩扇睫毛顫顫巍巍地一眨，晶瑩的水珠子就搖搖晃晃地墜落。

啪嗒。

“喂！怎、怎么還真哭了？”

唐之妄愣了一秒，下意識地就想抬手去抹掉那眼淚，手指剛觸到少女的臉就跟碰到燙手的火一般縮了回去。

“……剛才不是挺嘚瑟的么？”

他煩躁地嘟囔了一句，又去摸口袋，然后就意識到自己從不帶紙巾出門。

沈念見他手足無措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上翹的唇角，一邊扯著他的袖子擦剛才故意擠出的眼淚，一邊軟軟的解釋，“我那叫‘外橫內慫’……”

“她們那么多人，我不兇一點，還不被欺負死呀~”

她聲音小小的，帶著哭過后的鼻音，聽的人耳朵發癢。唐之妄抬手撓了撓耳朵，結果就發現自己的限量版球衣袖口濕噠噠一片。

“沈——念——”

他咬牙切齒。

“嗯？”

少女這會兒眼淚擦干了，只剩眼角和鼻頭紅暈一片，看上去如雨后春筍般水靈靈的。

兩個人隔得極近，近到唐之妄能感受到腰腹上貼著兩團軟綿綿的，他后知后覺意識到那是什么。

“！”

雜物室并不寬敞，是他們抽煙的秘密場所，兩個人擠在這里，唐之妄頭一回覺得有些頭腦發悶。

“謝謝你剛才給我解圍啊~”沈念笑嘻嘻的扯著他衣擺，晃了晃，“之妄……哥哥。”

“……別這么叫！”

唐之妄耳朵又麻起來，連忙兇巴巴道。總覺得聽她叫‘哥哥’，胸口就涌上一陣酥意，太奇怪了！

“那~怎么叫呀？”沈念歪歪頭，踮起腳尖，“妄哥？大佬？校霸大神？”

她每說一個稱呼，臉就湊得更近一分，直將唐之妄逼到墻壁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