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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緊接著,她環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腰。還蹭了蹭。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他的胳膊局促地頓在空中,整個人像石化了一般。是柚*子啊
她對他的僵硬好像有些不滿,于是摘下耳機站起來把他按到她的座位上。他還沒有反映過來,她就已經坐在了他腿上。是那種兩腿分開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與危險。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某個地方有隱隱抬頭的感覺。
他覺得他們可能需要聊一聊,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親了過來。其實不算親,是舔。像小貓舔人一樣,一點一點親他的唇。
沒有哪個男人能經受住這樣的誘惑,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孩還是讓他惦記了一上午的人。
他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說她想干他。他受不了了,他抱著她,滿滿的都是她身上的奶香味。他看著她殷紅的臉蛋,簡直無法把眼前這個女孩和之前那個在他面前內斂緊張到不行的人聯系到一起。
他問她是不是喜歡他,她說她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她說她經常夢見他。然后就抱著他的脖子親,還伸手去抓他的堅硬。
那個時候他確定他腦中的一根弦斷了,他簡直被她逼到了絕路。她哪里是什么大白兔奶糖,她簡直是一只兔兒精,專門吸人精氣,勾人骨髓的小妖精。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她在引導,她握著她的手去碰她的柔軟,她親他胸前的乳頭,他在她的手里泄了出來。后來他把她送到高潮的時候,看著她耽于情欲的輾轉難忍的臉,忍不住去吻她,把她的唇含在嘴里慢慢嘗,她比他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要甜得多,讓他停不下來的那種。
他理好他們的衣服,向他心中的女孩告白,說,“白樹瑾,做我女朋友吧。”
他以為她會是嬌羞地點點頭,或者其他別的反應。但不管這樣,她總會答應才對。
但是沒想到,她卻是震驚地看著他,問他剛剛叫她什么。她說他平時都是喊她阿瑾的,滿臉的不敢相信。
她捏捏他的臉,然后迅速收回手,從他身上下來。
把羽絨服的帽子往腦袋上一扣,捂著通紅的臉從他面前跑掉了。
沒錯,就這么一陣風似的,跑掉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仔仔細細反思了好幾遍,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快了嚇到她了。可是他們剛剛都已經做了這樣親密的事,如果不表明心意的話,他不就是耍流氓了嘛。
不對,好像是她先主動要這樣那樣的,那準確的說,是他被耍流氓了???而且現在她還跑了???不愿意負責???
他黑了臉,覺得自己簡直像被惡霸欺負了的良家婦女。
手機震動了,老李頭發短信問他怎么還沒過去。他回了句馬上過去。
起身要走的時候嗎,他想了想,從她桌肚里翻出一個便利貼,再拿起她桌子上的筆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備注被占了便宜的顧某人。
把便利貼貼在她桌上攤開的錯題本上,再用力地合上。又怕她看不到,于是塞到她的書包里。
做好這一切,顧清年才心平氣和的離開教室,去老李頭那里吃飯去了。
他等著他的大白兔,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就問你們甜不甜?!甜不甜?!
7、顧某人的他
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那請讓她不要醒來。
她抵住女廁門的時候,整個胸腔都在顫抖,她花了很久的時間讓自己平靜下來。
確保周圍沒人以后,她看著鏡子里眼角含春,面色殷紅的自己。然后掐了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