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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毓此時以擁抱的姿勢將朱墨的襯衫抱在懷里,一雙與她相比起來冰涼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試圖讓她放開那件已經(jīng)被揉得皺巴巴的無辜的襯衫,大概是知道兄長本人就在旁邊,朱毓毫不掙扎就放棄了那件襯衫。
達成目的后朱墨也沒有放開朱毓的意思,他干脆順勢將朱毓的雙臂分開壓在床上,徹底被兄長的氣息籠罩,朱毓一點都沒表示不適,反而松開了原本皺起的眉頭,還哼唧了幾聲,大概是覺得稍微舒服一點了,她尋回了些許神志,睜開了霧氣朦朧的眼睛。
到底是受發(fā)情期影響,朱毓第一反應(yīng)不是質(zhì)問朱墨為何在這里,而是癟嘴向朱墨求抱。然而她雙手被朱墨制住,哪怕努力了一下,也只是將身子挺起而已,很快又撐不住倒回了床上。
盡管受了挫,朱毓也不氣餒,她甚至拿腿去勾朱墨,倒不是把腿纏上哥哥腰的那種勾法,而是像爬樹那樣,雙足勾住朱墨的一條腿,試圖向上爬,可惜她被制得死死的,除了多磨蹭了幾下外,身子根本沒有移動距離。如果讓外人來看,就是一個妖嬈少女用軟綿綿的乳兒去撞身上少年的胸膛,裙擺也在她用腿蹭對方的時候一點點上移,偏偏將露未露,那點陰影將裙下的私密風(fēng)光盡數(shù)遮掩,不讓人窺見半分。
朱墨空出一只手,撫上朱毓臉頰,這個小臉已經(jīng)紅撲撲的姑娘乖巧地蹭了蹭頰畔的大掌,瞇起眼睛露出了很是愜意的表情,在一根手指觸到她的嘴唇時,她甚至無師自通地輕輕叼住那根指頭,接著伸出舌頭舔弄挑逗,發(fā)情期的本能讓她用上所有她以前想象過和不敢想象的手段來誘惑兄長。
面對妹妹這樣明晃晃的暗示,朱墨到這時當(dāng)然不會再拒絕,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唇舌,十分干脆地回味15歲那年他們嘗過的禁果滋味。
“唔……”啊,是哥哥呢。
如果說之前都像夢游一樣被本能操縱的話,在真正如此親密地汲取兄長氣息時,朱毓總算恢復(fù)了清醒,不過她清醒不清醒倒也沒什么區(qū)別,總之就是難受,想和兄長合二為一,想與哥哥融為一體的念頭從未停歇,硬要說的話,清醒過來只能讓她將來回憶這段時腦子能更清晰吧。
朱墨一開始還是很溫柔的,似乎是怕朱毓不適應(yīng),他只在外圍徘徊,輕柔又珍惜地貼一貼,纏綿地舔過她的唇紋,甚至都沒有試圖探入她口中,然而這樣的體貼卻無法滿足朱毓,她只覺得癢得厲害,再次動動自己的手腕,這一次朱墨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開了禁錮,結(jié)果朱毓這孩子就攬住了兄長的脖子,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尋求更加激烈、更加深入、更加親密的接吻方式。
3年過去了,之前那次接吻的記憶已經(jīng)變得模糊,只記得是軟的,濕的,熱的,纏綿的,令人心里酥酥麻麻的,朱毓常常想回味,可惜她愛慕兄長,卻也敬畏兄長,面對朱墨拒絕的態(tài)度,她也無法再得逞。當(dāng)然,要不是她知道偷偷進朱墨房間一定會被抓住,她早就在晚上去“竊玉偷香”了。
平常朱毓在朱墨身上聞到的氣息就是涼,她很難形容那種味道,不是冰雪,不似玉石,想象初春的第一場雨,寒潭冷氣消散的最后一個瞬間,那跟朱毓理解的朱墨氣息比較相近,但是接吻時,那種味道又有了微妙的變化。兄長還是涼,這種冰涼很好地緩解了她身上的燥熱,可兄長的溫度也上升了,他像燃燒起來的冰,一團幽藍色的火焰,他唇舌的味道不能用“甜”來形容,更像是對朱毓而言陌生的酒,一沾就醉,越品越醇。
勾挑、糾纏、嬉戲,朱毓像是要一次性補足叁年的份似的,越吻越興起,一副要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似乎光是接吻就能滿足她的發(fā)情期。對朱墨而言,這個姑娘是從小呵護的寶貝,又軟又香,又甜又糯,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的氣息,可愛又致命,甚至在朱毓有些力竭的時候反客為主,更深地汲取她的甜美。
幸好朱墨還知道要干什么,不像朱毓一般沒出息地完全沉淪在接吻的美妙感受中,離開她的唇向下吻去,手也開始解朱毓襯衣剩下的扣子。朱毓卻開始不滿,稍微使力側(cè)身將朱墨壓在下方,蠻不講理,貪得無厭:“還要親親!”
朱墨一手抵住她的肩,另一手解開朱毓最后一顆扣子,讓她的襯衫徹底散開,難得露出一個笑:“不是說想強奸哥哥嗎,只要親親就夠了?”
此刻春光大泄的朱毓聞言歪頭,看朱墨還是衣著整齊的樣子,聽從哥哥的慫恿去解他襯衫的扣子,朱墨也絲毫不反抗,任妹妹為所欲為。
少年清瘦又不失力量感的身軀完全展露在朱毓眼前,她迷迷瞪瞪地趴上去,摸上了兄長的喉結(jié)。按理說脖子這種危險的部位不應(yīng)該隨意觸碰,但朱墨放縱她,朱毓也只是很小心地摸一摸,然后手就貼上了朱墨的腹肌。朱毓其實并不喜歡肌肉明顯的男孩子,或者說她所有的審美與擇偶模板都是自家哥哥,而兄長這樣流暢又不夸張的肌肉線條就讓朱毓愛不釋手。
看她半晌只是摸一摸,沒有更多動作,朱墨就知道這個傻姑娘不過是嘴上說得大膽,他干脆重新將朱毓壓在身下,把她的內(nèi)衣推高,讓兩團白嫩跳了出來。朱毓見他如此,干脆脫光了上半身的衣物,又試圖去扯朱墨的褲子。
……脫衣服倒是積極,還懂得直奔主題。朱墨有些無奈,還是順著朱毓的動作,一根與他清雋長相并不相符的東西跳出來,直直對上少女的臉蛋,朱毓看看眼前的丑東西,又抬頭看看兄長的盛世美顏,咬著手指思考了片刻,突然轉(zhuǎn)身就想往床下爬。
朱墨一把摟住她的腰,就著這個姿勢掀開她的裙子在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怎么,想臨陣脫逃?”要抱的是她,要親的是她,前幾年不遺余力想親近的也是她,到這個地步了突然想跑,哪有這種道理?雖然朱墨知道他這個妹妹總是雷聲大雨點小,明明是個膽小鬼偏又喜歡嘴硬,但既然決定要做,就容不得她半路退縮。
朱毓自知理虧,卻還要仗著哥哥的寵溺哼哼唧唧,“噫——你那根那么丑,還那么大,我才不要讓它進去呢。”一邊說還一邊試圖逃離,偏偏小腰被人掌控在手里,她這樣子就只是扭著屁股去蹭朱墨小腹罷了,真是不知死活。
朱墨有心給她一個教訓(xùn),干脆連朱毓的裙子也不脫,直接從里面扒了她的內(nèi)褲后向前一頂,兩人的下體就這樣赤裸相貼,朱毓一下子不敢亂動。朱墨還以為她是被自己嚇住了,結(jié)果貼著她穴口的龜頭卻感受到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看來情動得很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