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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弄臟

幾天沒見，左隗再次赴約時就去得格外早。

門鈴響起時甘湉還在洗澡，聽見聲音，她草草地把身上的泡沫一沖，裹了個浴巾就去開門。沒等人上來，又跑回浴室里繼續沖澡。

左隗上樓時直接沒能看見人。他聽著主臥那邊傳來的嘩嘩水聲，很知禮數地沒有去窺探甘湉的臥房，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一飲而盡，才去沙發上坐下開始看手機。

十幾分鐘后甘湉才扭著腰臀出來。她的睡衣真的很多，他來的這幾次里就沒看到過重樣的。今天她穿的是件暗紅色的吊帶睡裙，有些褶皺的棉麻料子，腰部開了鏤空，肩帶被她調節得很長，導致領口堪堪遮到乳暈上方。她的頭發用一個小抓夾夾在腦后，有幾縷掉落下來。

左隗正在看個文件，見她過來抬頭打了聲招呼：洗好了？等會兒，我看完給你洗頭。

甘湉在他面前打量他，他今天穿了整套西裝，外套脫在門口的掛勾上掛著，現在是襯衫搭配深灰色西褲的造型。她只見過他穿休閑裝的樣子，還是頭一次看他這樣西裝革履，有些新奇，好看的男人果然是什么風格都誘人。

她站了會兒，見男人沒有反應，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嬌聲問：看什么呀這么入迷，我能一起看看嗎？

左隗抬手摟住她的腰：如果你想看的話。

甘湉轉而坐在沙發扶手上，靠著男人的肩膀去看他的手機屏幕，大概是個什么報告，數據曲線一堆，她撅嘴：看不懂哎。她一個搞繪畫的，很少接觸這些。

她說完，屁股往后挪，頭靠在墻邊，把腳也踩上了沙發，擠在左隗和沙發扶手之間，是個很不優雅得體的坐姿。左隗看完最后一點，把手機屏幕摁滅，轉過頭來拍了一下她的腰臀：別這么坐著，容易摔下去。

甘湉把腳踩在左隗的大腿上：摔下去了你不會拉住我嘛。

行。左隗扣住她的小腿，順從道，拉住你。

甘湉傾身，手肘頂在大腿上，雙手撐住雙頰靠近男人：哎，有個事兒要和你說。

嗯，什么事？

我家給我安排了個相親，推不掉的那種。她爸趁著周末直接和人家說定了，兩邊各自通知勸說兒女，沒管她的意見，說是以為她那天回房就是默認同意了。畢竟商場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也不可能讓她爸拂了人家的面子。

怎么，我服侍得你不舒服，想找個新人幫你洗頭發？

說什么呢。甘湉被他逗笑了，話說回來，我的手已經結痂了，之后你也不用一直抽時間往這兒跑啦，這一周真的太辛苦你了。她的手背從周末就開始有結痂的跡象，到今天已經結成了大塊的痂。

左隗捏了捏她腿肚上的肉：用完就丟啊？

甘湉給他拋了個媚眼：這不是還沒用呢嘛。

那要不然用用，看看能不能讓你滿意？

才不要呢。她伸手撥了下左隗的耳垂，順手抓著他耳朵揉了揉，我剛洗完澡，不想弄臟了。

左隗靠近她，聞到她身上牛奶味沐浴乳的香味，再配上她此刻烏溜溜的眼睛與岔開雙腿隱約露出的裙底風光，叫他心神都為之蕩漾。他握住她的小腿移動，低聲向她保證：放心，不會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