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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在一旁看著，長鞭應(yīng)聲落下的破空聲現(xiàn)在都猶在耳側(cè)。

定了定心神，洛橘輕聲問道：“你呢？你……有什么不得已？”

“家人都死了，接些活謀生。”

分明知道答案，可也未曾想，衛(wèi)煊竟用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話，將那些血海滔天都統(tǒng)統(tǒng)帶過了。

“為何想過死？”

先前問他是不是不要命了，他“嗯”過一聲。

“了無牽掛，活著有何意義，”衛(wèi)煊手掌摩挲著刻了「泫」字的匕首柄垂眸反問道，“你未曾想？”

洛橘想也不想就答道：“不曾，越要我死，我越要好好活著。”

他猛地一震，抬首是那張那與自己極為相似，甚至更甚他幾分的倔強(qiáng)眉眼。

聲音細(xì)聲細(xì)氣，卻格外堅定決然。

洛橘側(cè)頭盯住他，男人眼中有幾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惹得她強(qiáng)忍著的淚珠終于潸然落下。

柔荑攀上他的大掌也虛握了握，她鄭重其事輕聲道：“你要什么，我都會幫你。”

縱使他還不愿與她交心，洛橘隱約能猜到因果，也猜得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熱熱的淚珠滴在衛(wèi)煊手背，他仍沉沉想著她方才說的，此話便成了耳旁風(fēng)，一聽而過。

“你爹……”

見他躊躇了須臾遲疑不語，洛橘先他一步答道：“我爹是秦坤。”

衛(wèi)煊大駭，秦坤為兩朝丞相，文成帝垂愛他平叛有功，只是這人親近小人、收斂賄賂，是遠(yuǎn)近聞名的貪官。洛橘，竟是秦坤之女。

“我的事無甚意思，家丑罷了。衛(wèi)煊，我方才就一直在想，&

”她灑然擦了淚珠，認(rèn)真道，“若我們設(shè)計將你舉薦給太子，你待如何？”

“？”

衛(wèi)煊滯了滯，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武藝超群，必能得太子重用，再不用每日提心吊膽了……”

還有一點(diǎn)，他一定是要掌握皇帝家動靜的，與太子親近，消息便不會閉塞，百益而無一害。

誰知他竟直截了當(dāng)?shù)負(fù)u頭拒絕：“不必，我自有打算。”

“若你想報仇，我倒可以助你殺了他們，只是……”衛(wèi)煊眉間凌厲轉(zhuǎn)為戲謔，他微微勾起唇角，“付夠酬金便好。”

聞言，洛橘輕笑出聲，凝重的氣氛緩和不少。

“我自有打算。”她也學(xué)他回答。

衛(wèi)煊愣了愣，隨即，兩個皆背著國禍家仇的人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面前的人笑得八顆小牙露在外面，淡色的瞳孔暖光流轉(zhuǎn)，他竟意外地覺得有幾分熟悉。

驀地，門外驚叫聲傳來：

“不好了！若霜姑娘七竅流血，暴斃房中了！”

洛橘一愕，又覺此事不出意料。

太子的事若是沒辦好，別說只是個相好的姘頭，靈貓九命都不夠用。

她爹對她娘的種種行徑讓她明了，對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所以洛橘才敢與沉循博弈，而事實(shí)證明，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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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身世終于都交代完啦！

寫完以后自己都覺得橘橘和阿煊都好慘，本來沒想好結(jié)局，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舍得讓兩個小可憐b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