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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說這種話, 會有懲罰的?超辣椒椒雞什么的。”
于是影武者頓時乖巧了。
“影!”這時,剛才我看見的人也穿過了人群。
頭上頂著一對雪白狐耳, 身穿上白下紅的巫女服的短發(fā)狐女沖在了最前面, 最后一點(diǎn)距離的時候直接一躍而起撲了上來!“你終于回來了!”
在她身后, 黑發(fā)披散,頭上扣著一張?zhí)旃访婢叩那嗄觌p手插在袖子里,慢吞吞的走近,臉上帶著笑。
還有頭上豎著兩枚淺紅色肉角的紅襟櫻粉和服鬼族少女,她腳步輕快,紅眸澄澈:“這次回來的真快啊,是找到辦法了嗎?”
影臉上有驚喜閃過,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淺淺的笑,她抱住身上的少女,抬手摸了摸她的耳朵。“齋宮,百合,還有千代,我回來了。你們怎么知道我們是今天的船?”
“我們不知道,不過每艘船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回來看看。”全名屜百合的是那位頭扣著天狗面具的男性,他開口說道,聲音溫潤。“哎呀,誰讓我們連個準(zhǔn)信都得不到呢。”
因為真和影都不確定是否能尋得巖神的幫助,所以也就沒有定下歸期。
而千代則是額生雙角的鬼族少女,全稱為虎千代。她雙手叉腰:“別黏在影身上啊,狐齋宮你這家伙。”
雙手緊緊抱住好友的腰肢,狐齋宮回頭朝她吐舌頭:“虎千代明明很羨慕我對吧,嘿嘿,但是不讓給你!”
虎千代頓時大怒:“可惡的狐貍!”她撲上去,抓住了狐齋宮的耳朵。“你給我松開影!”
“就不就不!”
影熟練的摸摸狐齋宮的耳朵:“好啦好啦,有客人在,先放開我好嗎?”然后又伸手去摸了摸虎千代的頭。“我回來了千代,能第一時間看到你們,我很高興。”
“百合也是,辛苦你們了。”
于是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狐齋宮這才將視線分了出來,“客人?難道是巖神?”她越過影看去——
歸終抬手將臉側(cè)垂落的一縷發(fā)絲撩起,別在耳后。然后,對著和她對上了視線的狐齋宮,露出禮貌又溫柔的笑容。
“好久不見啦,小狐貍,你終于化成人形了。真是可愛~”
砰!
我眼前一花,剛才還抱著影撒嬌的狐齋宮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反而是她懷里,多出了一只皮毛雪白,尾巴毛全部炸開的小狐貍。
“噗。”我抬手抵住嘴,假裝自己沒笑。大概是一百多年還是兩百多年前,狐齋宮還是一只不能化形的白狐,被真和影帶著來到了璃月。
毛茸茸的小動物總是討人喜歡的,尤其是機(jī)敏又聰慧的狐齋宮。
小狐貍雖然不能化作人形,但是作為稻妻的鳴神大社宮司,已經(jīng)習(xí)得了許多法術(shù)。然后就因為這點(diǎn),她在知道歸終也對符箓法術(shù)擅長的時候,勇敢的挑釁了……
至于結(jié)果,在真和影離開之前,她一直是暫時專屬于歸終的狐形抱枕這一點(diǎn)來看,已經(jīng)很明了了。
歸終攤開手來:“看來狐齋宮也很想念我的懷抱啊,來吧影,我來抱著她。”
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狐齋宮連忙變了回來:“才不想念!我這些年勤學(xué)苦練,一定不會再輸給你了,等之后我們就來好好地比一場吧!”
一邊說狠話,她一邊躲到了影身后,又兇又慫。
“輸了我們在稻妻期間,狐齋宮也做歸終的抱枕?”我忍笑道。“還是算了吧,稻妻認(rèn)識你的人那么多,被看到了不好吧?”
“……”狐齋宮猶豫了一下,顯然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但是要是說不必了……突然,她靈機(jī)一動。“百合,我讓你帶著的神子呢?”
屜百合無語,卻還是將手從袖子中抽出,接著從中掏出了一團(tuán)粉色的睡的正香的毛茸茸。“還在睡呢。”
“要是我輸了,這孩子就給你!你在稻妻的這段時間,都隨便你玩。”狐齋宮將那只粉色小狐貍交了出去。“她叫八重神子,是下一代的宮司,怎么樣,可以吧?”
被她托在手心的小狐貍動了動,粉色的耳朵抖了抖,迷茫的從抬頭睜開了眼睛,圓溜溜的紫眸。
“嚶?”
我和歸終對視一眼,確定了,是心動的狐貍。
她含笑點(diǎn)頭應(yīng)下:“可以。就這樣決定吧。”
影起先還想阻止,但是不等她說什么,狐齋宮已經(jīng)把自己的繼承人賣了出去。她:……算了,反正就是再輸一次而已,希望齋宮能習(xí)慣吧。
“好啦,影你不跟我們介紹一下嗎?雖然已經(jīng)從狐齋宮嘴里聽說過歸終大人了,但是這位是……?”虎千代好奇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沖我揚(yáng)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影面色微紅,因為見到友人太高興,她居然忘記介紹了。“歸終,重霄。這三位除了狐齋宮你們已經(jīng)見過了,另外兩位也是我的好友。他叫屜百合,是天狗化形而生;她叫虎千代,是來自鬼族的武士。”
“百合,千代。歸終和重霄都是和我一般,是璃月自古至今的魔神,也是這次來幫我們探查海外侵襲的黑暗的幫手。”
這樣算是認(rèn)識了。
但是,總覺得,忘記了什么。我皺眉想了想,然后左右看一看……“等等,若陀呢?”
我回頭看去,這段時間,那艘載著我們來的船已經(jīng)完成了卸貨,裝貨的流程,又再一次的準(zhǔn)備啟航了。
“他不會,還在睡覺吧?”
這頭。
若陀因為遠(yuǎn)離了璃月地脈的緣故,終于放松了許多。地脈對于地下的生靈來說何其重要,但是璃月的發(fā)展也離不開開采…他之前還糾結(jié)過,現(xiàn)在卻恍然清醒。如果地脈會影響他,那他遠(yuǎn)離不就好了嗎?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死磕?
而精神放松之后,許久沒有休息好的若陀在搖搖晃晃的船上,又有信任的友人在身旁,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只是……他茫然的睜開眼睛,感到久違輕松地同時,也發(fā)現(xiàn)熟悉的氣息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