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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個傻子一旦專心研究起一種東西,那是非常可怕的,因為他會全身心的投入,任何其他因素在他眼中都是沒有絲毫誘惑力的,這個傻子湊巧對奇門術(shù)起了興趣而已。
隨即自己又將這個念頭推翻了,這根本不可能,異世界六煞都是些人物?怎么可能讓一個傻子占了第一的位置,就算這個傻子的奇門術(shù)天下第一,要沒有足夠聰明的心智,也早被他們陰死了。
所以呆閻王一定是個極其聰明的家伙,癡呆傻愣,只是他裝出來迷惑人的表象,能將一個傻子裝的如此之像,可見這家伙有多聰明。
剛想到這里,那判官已經(jīng)到了鎮(zhèn)天面前,身軀已經(jīng)挺的筆直,沉聲道:“你們倆確實是好對手,我不應(yīng)該看不起你們,現(xiàn)在開始,我會很認真的和你們交戰(zhàn),你們注意了。”
鎮(zhèn)天點頭大笑道:“這樣很好,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輕視,所有曾經(jīng)輕視過我的,后來都很后悔,比如天樞門主,在他完全可以殺了我的時候,沒有動手,直接導致了他現(xiàn)在天天做夢都想殺了我。”
話剛出口,鎮(zhèn)天忽然就到了他的身邊,一掌就拍向他的胸口,同時眉刀眼劍齊飛,那熟悉的咳嗽聲,也響了起來,能用上的,都用上了,并且連聲招呼都沒打。
與此同時,那銅甲尸王也欺身而至,一拳就打向那判官,銅甲尸王所有的攻擊都是直來直去,最簡單最基本的攻擊方式,可勢大力沉,快速無匹,就算你明知道他要攻擊你哪里,也不一定能防得住。
那判官哪里會想到兩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上手就是狠招,倉促之間身形連閃,躲開了鎮(zhèn)天的一掌和銅甲尸王的一拳,卻沒有躲過鎮(zhèn)天的眉刀眼劍,身上連中兩下,一道在胸前,一道在左臂。
左臂上一刀還好,雖然鮮血直流,卻只是皮外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胸前那一記眼劍,卻直接將他的身體刺了個血洞出來,要不是他奮力扭了一下身體,錯開了心臟的位置,也許鎮(zhèn)天就可以休息一會了。
那判官頓時大怒,身形一閃,退出數(shù)步,腳下用力一跺,地面寸寸龜裂,身上的傷口卻迅速的消失,他的轉(zhuǎn)移之能,確實不是蓋的。
鎮(zhèn)天偷襲得手,頓時“哈哈”大笑道:“現(xiàn)在,我想你再也不會吹牛了,應(yīng)該也不會再請我們注意了,真正應(yīng)該注意的,是你才對,這一劍刺偏了,下一劍可不一定,萬一被我一劍刺穿心臟,我猜你的轉(zhuǎn)移之術(shù)也給不了你第二次生命。”
那判官的面色瞬間脹的一片紫紅,自己剛才才說了大話,轉(zhuǎn)眼又被兩人傷了,這實在有夠丟臉的。
就在這時,那呆閻王忽然又一吸鼻涕,伸手一抹道:“快打啊!快打啊!我要看打架,我要看殺人!不要一直說話。”
這話一出口,我心中就是一沉,瞟了一眼那個呆閻王,這家伙的癡呆傻愣果然是裝出來的的,這句話,無疑是在給那判官下命令,要那判官快點殺了鎮(zhèn)天和銅甲尸王,不要耽誤時間了。
果然,話未落音,那判官已經(jīng)面色一變,一伸手就將腰間的辟邪寶劍連鞘摘了下來,隨即面色一怒,一手握劍柄,一手抓劍鞘,“嗆啷”一聲,就將辟邪寶劍抽了出來,頓時白光四射,殺氣瞬間沖天而起。
一劍在手,那判官瞬間就像變了一個人,整個人原先的孔武豪邁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煞氣,以及一種舉世無匹的鋒銳之氣,就像他自己也變成一把劍,一把兇煞至極的劍。
鎮(zhèn)天面沉如水,忽然伸手捂嘴,“咳咳咳”連咳三聲,猛一抬頭,眉毛一挑,如同鬼火一般的眼睛盯了一眼那判官手中的長劍道:“好兇的一把劍!”
那判官隨手丟掉劍鞘,伸指一彈劍聲,發(fā)出“叮”的一聲響來,面色凝重道:“是極兇的一把劍,劍重七斤七兩,劍身長三尺三,劍柄一尺二,是取千年兇靈的脊骨所煉,共一百三十七條脊骨,耗時三年方成,我取名為兇魄。”
“由于這把劍的兇煞之氣太重,平時只能用辟邪劍鞘裝之,這樣兇氣才不會外泄,所有的兇煞之氣,全部積郁與劍內(nèi),當放它出來的時候,它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現(xiàn)在,我將用這把劍殺了你們。”
第621章 虎尾
那判官一句話說完,手中長劍忽然寒光大盛,一道道兇煞之氣四溢而出,隨即竟然脫手飛出,劍刃不停劇烈顫抖,發(fā)出一陣陣嗡鳴之聲來。
那判官大笑道:“你們看,我的兇魄已經(jīng)興奮了起來,它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飲你們的鮮血了。”
話未落音,那判官單手一揮,那柄長劍“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直刺鎮(zhèn)天。
鎮(zhèn)天則大笑道:“好!我就來試試你的劍,看看是你的劍鋒利,還是我的拳頭夠硬!”一句話說完,一拳直對劍尖之上砸去。
“轟”的一聲響,長劍被鎮(zhèn)天的勁氣震退了三尺左右,隨即寒光一閃,再度直射鎮(zhèn)天。
鎮(zhèn)天的面色頓時就變了,剛才一拳,勁氣已出,這么近的距離,根本就來不及再次發(fā)力,只好一閃身橫移一丈,躲了開去。
可那把長劍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劍尖一橫,再度對準了鎮(zhèn)天,疾射而出,而且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與此同時,那判官也身形陡起,一掌拍向鎮(zhèn)天,口中大笑道:“我的兇魄劍,根本就不需要我的指揮,它完全是個獨立的個體,不但擁有思想,還擁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而且,這家伙比我兇殘多了,見血如同見命,只要兇魄一出,不飲夠鮮血,是絕對不會回鞘的,有時候,連我的血都飲,你就認命吧!”
我們頓時大驚,我身形一振,就要飛身而起,誰料身形剛起,忽然一股大力壓來,竟然生生將我壓了下來,身體四肢完全不能動彈。這感覺,比青龍當時奪了我的身體,來的更加強烈,更加令我驚懼。
隨即身上一松,那股壓力瞬間消失,這時那呆閻王忽然伸出一根手指來,一臉癡呆模樣的對著我“噓”了一聲道:“要乖哦!好好看打架,不認真看打架的,都不是好孩子哦!”
我心頭頓時一寒,這個呆閻王的意思很明顯,他不讓我們插手鎮(zhèn)天三人的戰(zhàn)斗,如果我們插手,他一定會出手,而他出手的話,我們則連一點贏的把握都沒有。
可當時銅甲尸王出手,和鎮(zhèn)天合攻那判官的時候,他卻沒有反對,這是不是意味著,鎮(zhèn)天和銅甲尸王的能力,根本就對付不了那判官呢?
如果是這樣,那羅剎女呢?為什么黑衣童子出手對付羅剎女,他也沒有反對呢?難道說羅剎女也能贏得了黑衣童子?
一想到這里,不由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黑衣童子和羅剎女那邊,羅剎女還站在那里不停顫抖,面色不停的轉(zhuǎn)換,顯示著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痛苦,而黑衣童子則依舊笑瞇瞇的站著不動,看樣子局勢并沒有什么改變,我這才稍微放下點心來。
而此時場中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大變,那柄兇魄不停的追著鎮(zhèn)天刺擊,那判官也將所有的重招都攻向了鎮(zhèn)天,對銅甲尸王的攻擊,則全部躲閃,不和銅甲尸王硬碰,顯然是想逐一擊破,先殺了鎮(zhèn)天。
鎮(zhèn)天喝銅甲尸王合力對付一個判官時,尚不會落在下風,可當那柄長劍不停追刺,還得提防那判官的重擊時,明顯就有點力不從心了,只能不停的躲閃,逐漸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判官自然看出了這一點,接連對著鎮(zhèn)天的左右上三方打出三道氣勁,身形一閃,已經(jīng)到了鎮(zhèn)天的后方三四米處站定,忽然大吼一聲道:“你完了!”
吼聲一出,那柄兇魄劍陡然對著鎮(zhèn)天的胸前直刺而去,鎮(zhèn)天左右上三方的出路全部被那三道氣勁封死,身后又有那判官,根本無法避開,除非硬受一道氣勁的攻擊,才能閃開這一劍。
可硬受一記攻擊的后果是什么?鎮(zhèn)天肯定比誰都清楚,他可沒有那判官轉(zhuǎn)移傷害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只要鎮(zhèn)天一受傷,接下來那判官就會要他的命。
就在這時,那銅甲尸王忽然長嘯一聲,一閃身就到了鎮(zhèn)天的身前,一把就抓住了那柄長劍的劍刃,奮力一扭一帶,已經(jīng)抓住了劍柄,反手一插,直接插入地面之中,一腳踩在劍柄之上,長劍直至沒柄。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銅甲尸王的銅筋鐵骨可不是蓋的,那么兇煞的一把劍,那么鋒銳的劍刃,就這么被他一把抓住,連皮都沒有割破一點。
鎮(zhèn)天哪會抓不住這個機會,猛然一轉(zhuǎn)身,猛的怒吼一聲道:“狂虎震天!”身形瞬間變回神獸模樣,一身雪白長毛根根豎起,體型更顯龐大,直接帶起一股勁風,直撲那判官。
那判官一見鎮(zhèn)天去勢兇猛,不敢硬接,一轉(zhuǎn)身就閃了過去,一伸手就向鎮(zhèn)天從他旁邊掠過去的身上拍去。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鎮(zhèn)天身后的那根雪白的虎尾忽然一甩,一尾巴就抽在了他的臉上,就聽“啪”的一聲響,那判官整個人就倒飛而起。
我頓時一愣,我見過鎮(zhèn)天動過好多次手,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一招,敢情這家伙一直還藏著一手。
隨即又明白了過來,老虎本來就三招,一撲二靠三虎尾,鎮(zhèn)天一直對敵所使用的,都是撲擊,靠對于奇門高手來說,不大好使,剩下的也就這虎尾了,威力自然不如撲擊來的兇猛,所以極少使用,今天這位置,正好使用上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