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天樞門主并不著急,反而雙手一背,放在身手,悠然笑道:“烏鴉,你別和我玩這套,天下第三走火入魔之后,本就活不了多久,是我讓他活到了現在,如果說普天之下,還能有一個人讓天下第三忠心耿耿的話,那一定是我?!?
“而且隨著你們的逐漸成長,他已經沒有什么用處了,用他的一條命,換取鎮天的一條命,這生意可劃算的很?!?
“何況,只有我在,他才有希望重回人間,所以,我勸你不要白費心思了,你就算現在就殺了他,他也不會吐露有關我的半個字的?!?
果然,天樞門主話一落音,天下第三就一嘴鮮血淋漓的大罵道:“烏鴉,我操你……”后面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已經被烏鴉一拳打在嘴上,隨即一只手一揮,天下第三的舌頭就掉了出來,從此和說話再也無緣了。
天樞門主仍舊悠然不動,似乎根本就沒把天下第三的生死放在心上,悠然笑道:“怎么樣?現在信了沒?我要是沒有這點把握,又怎么敢讓他一個人去惡魔獄?!?
話一出口,他身邊的幾個人,就動了起來,而且是一起出手!
首先就是蟲翁父子對著我們三人一人撒了一把蟲子,我們還沒來及防護,祁連蒼龍、鎮地和那四個老者已經兩兩一組,分別纏上了我們三人。
但這些卻并不足以對我們構成致命的危險,雖然每人都是以一敵二,外帶防御著蟲子,卻也都沒有落在下風,烏鴉和馬平川甚至還稍微占了點便宜。
真正的威脅,卻是來自天樞門主和那口巨大的石棺,天樞門主自然不必說,一雙眼珠子鷹一般的盯著我們三人,他目光所及之處,我們三個都會下意識的去躲避、遮擋,畢竟他的手段我們都見識過,只要有一點點的空隙,很有可能就會成為致命的破綻。
另外,那口巨大的石棺之上,飄蕩起一道道有形的劍氣,一條條長劍一般的光輝,在石棺之前搖擺不定,可那些劍尖所指的方向,卻都是我們三個的要害之處。
三人之中,我最是吃力,不但要對付兩個老者,提防那些蟲子,一只手中還提著個天下第三,幾乎就是一只手再作戰,好在我修為雄厚,勉強支撐得住。
就在這時,“嗖嗖”之聲連響,數道劍光疾射而出,分刺我們三人,頓時漫天劍氣亂飛,馬平川狂躥而起,猛的一伸手,數道雷電閃出,紛紛擊在劍氣之上,“轟轟”連響。
馬平川一起,天樞門主就趁機飄身而起,一閃身就到了馬平川身邊,趁馬平川舊力已失,新力未生之際,一掌擊在馬平川的后背之上,馬平川“哇”的一聲,直接噴出一片血雨,身形奮力一轉,反向我這邊沖了過來。
我急忙單手一揮,修為盡出,逼退那兩名老者,一點星火直打天樞門主,天樞門主也不敢讓我的星火打上,一閃身躲了過去,星火爆開,瞬間變成一個大火球,落在地面之上,熊熊燃燒。
我剛將馬平川護住,卻又有數道劍氣飛起,直刺向烏鴉和我,我將天下第三交與馬平川,雙手連揮,星火狂出,四周頓時成了一片火海,將我們護在中間。
可這只是暫時的辦法,我們還是無法脫困而出,就像當時被馬平川逼的無路可走的棄空一樣,只能依靠著這猛烈的火勢,爭取一時的安全。
烏鴉也意識到問題嚴重了,一縱身就躥到我身邊,低聲疾道:“小華,我們拖住他們,你闖出去?!?
話剛落音,忽然一聲怒吼響起,我面前的那兩個老者頓時疾退而走,另外四人也紛紛退開,一起退到天樞門主身邊。
一道人影“嗖”的一聲落下,手中仍舊抓著一只船槳,卻是那樹隨風去而復返了。
樹隨風一落地,天樞門主就是一愣,脫口而出道:“樹隨風,你別忘了,你自己可是立有規矩的。”
樹隨風緩緩伸手取下頭上的大斗笠來,隨手一摔,看了天樞門主一眼道:“從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一定包藏禍心,當時我就想殺了你的,就是為自己的規矩所束縛,無奈之下,只好不許你進入惡魔獄?!?
“我之所以訂下這個規矩,就是想以身抵罪,保我樹家一脈香火不斷,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樹家的希望,全在了這小子身上,你想讓我老樹家絕后,我就必須弄死你,什么規矩都不行,包括我自己訂下的規矩?!?
說到這里,又隨手將船槳也丟了開去,一雙手腕一轉道:“自從天啟年間那次大戰之后,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人動過手了,今天,我就把你們全都留下,還人間一個太平?!?
第584章 單挑整個天樞
天樞門主一愣,轉頭看了看我,怒道:“樹隨風,你少找借口,他們的死活,管你樹家什么事?人間的興衰,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已經苦修數百年,眼見就能抵去當年火燒北京城之罪,當真要自毀規矩,功德盡消嗎?”
樹隨風一雙小眼睛一翻道:“放屁!原來是沒有關系,現在有了!”
說著話,手一指我道:“他兒子以后姓樹,你能姓樹不?功德對我來說,算個毛線,老子根本就沒當一回事,要不是為了老樹家香火不斷,你以為老子愿意在這受幾百年的罪?當然,為了老樹家,老子再受幾百年也無妨?!?
“至于人間,跟我確實沒有什么關系,可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弄死你,行不行?跟老子講道理,你是傻的嗎?老子什么時候講過道理?講道理的話,也就不會火燒北京城了,也就不會炸開異世界和人間的通道了?!?
“老子說的話,就是道理,老子的拳頭,就是道理,在老子面前,一切道理都是狗屁!”
我一聽就是一愣,轉頭看了烏鴉和馬平川一眼,三人相互一笑,都覺得這樹隨風說話可夠粗魯的,不過也都能明白,他從出生就隱居深山修煉奇門術,等大功告成之后,就出來火燒北京城,然后就死了,在這惡魔獄做了幾百年的艄公,又沒不識字,本性又狂,不粗魯才怪。
不過這可正對我們三個胃口,巴不得樹隨風出手將天樞眾人都直接給滅了,當下我看了馬平川一眼,見馬平川被天樞門主一掌傷的不輕,當下示意他看守住天下第三,我則和烏鴉悄悄準備,只要樹隨風一開打,我們也不能就這么看著啊!肯定會躥上去,能拖住幾個就拖住幾個。
我們剛一準備,樹隨風就一扭頭,一雙小眼睛一瞪道:“你們干什么?老子出手,還需要你們幫拳嗎?我一個人就可以單挑整個天樞,都滾一邊去看好了,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他們的。”
我頓時一愣,這老頭這脾氣,當真夠可以的,這口氣,也夠狂的,一個人單挑整個天樞,這得多狂的人才能干出來這事啊!
剛想到這里,那石棺之上忽然飛起數十道劍氣來,趁這樹隨風回頭和我們說話,一起向樹隨風刺了過來。
我一見大驚,正想出聲示警,那樹隨風忽然一回頭,手一揮就把數十道劍氣直接帶飛入河水之中,怒喝道:“給老子滾出來,在老子面前,也敢裝神弄鬼!”
一句話吼完,那石棺之上陡然冒起了火焰,就聽“砰”的一聲,石棺陡然分裂了開來,一個全身素白之人,從石棺之中躥了出來。
這人頭發雪白,披散與腦后,如同萬根銀絲一般,容貌看上去卻只有四十出頭,面容清瘦,雙目迷離,鼻正口方,面下無須,看著面生的很,手提一柄長劍,身穿雪白的長袍,倒頗有幾分氣勢。
這人一出現,樹隨風就冷哼一聲道:“風水一組陰陽一脈的人,除了裝神弄鬼,還能有點別的出息嗎?”
那老者面臨樹隨風這樣的絕世鬼雄,也有點犯怵,左眼微微一瞇,笑道:“陰陽家的人確實沒別的本事,也就捉捉小鬼而已?!?
樹隨風陡然大喊一聲:“老子豈是小鬼!老子是鬼雄!老子就在這里,你有能耐來捉了去!”一句話說完,身形一縱,尚在半空之中,已經凌空打出十點火星,一點射向天樞門主,一點射向那白發老人,一點射向祁連蒼龍,一點射向鎮地,兩點射向蟲翁父子,四點分射那四個縹緲閣的高手,一出手,就將對方十人全部納入了攻擊之中。
我們全都一愣,要知道這十人幾乎已經是天樞全部的主力了,樹隨風一個人單挑十個,這真的靠譜嗎?當下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只要發現一不對勁,立刻就躥上去幫忙。
可是,樹隨風并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
十點火星一出,首先天樞門主就動了,身形一飄就躲開了火星,口中也大喊道:“大家一起上,滅了這狂妄自大的老匹夫!”同時雙一起劃動,同時凌空寫起字,看起手勢,應該是“臨兵”兩個字。
天樞門主這一聲令下,十人紛紛躍開,躲過星火,將樹隨風圍在當中。
那蟲翁大喊一聲道:“一蟲霸天!”話一出口,一只七彩飛蟲從他口中飛了出來,如同一只蝴蝶一般,七彩流轉,翩翩起舞,煞是美麗。
那蟲尊緊隨著喊起:“血骨三蟲!”一句話說完,放出三只蟲子來,一黑一白一赤,三色分明,顯然也用上了絕活。
那白發老者面前則忽然出現五道劍氣,劍尖直指樹隨風,口中漫吟道:“梅花劍氣!”話未落音,五道劍氣就疾速旋轉了起來,劍尖劃的光圈越抖越大,瞬間大如碗口,五個光圈形成一朵梅花的模樣。
祁連蒼龍忽然渾身爆響,雙手伸展不停,口中悶哼道:“二十四路擒龍手?!睅讉€字說完,身形已經暴漲半尺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