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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成了酒吧與夜店的常客,只要是沒有工作的夜晚,他就會花上兩小時將自己浸泡在充滿酒精氣息的場合里。
沒有固定與偏好光顧的店,一切都隨著心情來,不過若真要說的話,條件倒是有這么一個。
——能讓他在其中找尋到談言神韻和影子。
這便是僅有的條件。
「請。」調酒師將酒杯推到了褚墨面前。
褚墨微笑示意。這是最一開始跟他介紹泡泡煙槍的那位調酒師,雖然不是最能令他回味談言身上氣息的店,但是他還算是中意這里。
這里是他最開始了解談言的第一步。
那人似蛇又如貓,瞳孔赤裸卻隱晦,他很喜歡那雙眼,美得像滴在脖頸的紅酒,讓人想用舌尖細品。
自從那日與談言的接觸之后,他沒有再找過他,卻比以往更加頻繁的侵犯羞辱其他獵物,把他們的痕跡烙印在監獄里的每個角落。
但他沒有再獲得過任何快感,如果真要說,就只有像是跑了馬拉松后那種大汗淋漓的舒暢感,然而在那種感覺過后,則是無止盡的空虛,與抱著談言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談言是特別的,他的病也許只有談言治得好。
他必須要得到談言。
褚墨飲下了最后一口酒,他看向背對著他正在和其他客人寒暄的調酒師。
談言也會這樣嗎?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游走在男男女女之間?
有點難以想像,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他很期待,逃離的牢籠的談言在外頭的姿態。
他很想一探究竟。
思及此,他不自覺舔了舔上唇,像極了狩獵前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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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幾乎沒有接觸,連眼神交流都被刻意回避了幾次。
一開始談言只當對方是因為不想被發現那些脫離常軌的出格行為才會如此,但到了最后,他甚至懷疑被對方抱在懷里的感受,只是他太過寂寞而幻想出的溫暖。
他會再來找他嗎?
旋即,談言被自己的想法一驚……他在期待?
期待被褚墨找去另一個無人的暗隅后侵犯?
背德感帶來的抗拒心理壓過了在伊甸園初嚐禁果所帶來的刺激。
談言想著絕對不能再發生那種事,他必須要照常過著原本的生活,然后出獄。
所以當他就這么跟著以某種他根本沒聽清的理由把他帶走的褚墨離開時,他愣了足足有兩分鐘才回神。
看見褚墨的瞬間,他的身體毒癮般的不自覺朝對方靠近,他甚至不記得路途中的其他景色。
愣愣的盯著擺在洗手臺邊的威士忌,談言很想大罵自己的不爭氣。
「不幫我倒嗎?你這是瀆職。」褚墨手里拿著一樣不知道是怎么偷渡進監獄的威士忌杯,似笑非笑的掛著嘴角。
「……這是在干嘛?」談言蹙著眉心,警戒的神情之中還參雜著微不可見的疲憊。
聞言,褚墨只是輕笑了聲,「沒干嘛。請調酒師幫我倒一杯怎么了?」
談言忍住想吐槽的衝動,沉默與褚墨對視,然而對方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最后他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怯怯用雙手捧著酒瓶,在玻璃相撞的脆響當中看著橙黃色的液體慢慢傾入。
談言把酒瓶重新放回洗手臺上,但對面的人卻沒有動靜,他抬眸,卻撞上了對方突然靠近的下頷。
「啊,抱歉!」談言驚嚇的退了幾步,然后觀察褚墨的反應。
上次在開始做愛之前,褚墨把他踹到地板的那一下可并沒有因為之后的歡愉而忘記,那處到現在都還隱隱作痛,他一點也不想再來一次。
不過褚墨似乎沒怎么在意被撞的事,他挑著眉開口問道:「你平時也是這樣幫客人倒酒?」
「啊?」
「就是戰戰兢兢。」
聽見對方的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談言只覺得更加搞不懂褚墨的目的了。
「我、那個……獄警。」談言嚴肅的看了褚墨一眼。
「嗯?」但被看的人只是輕挑的搖了幾下手上的酒杯,看里頭的液體被照明燈折射的波光粼粼。
「獄警,這里是監獄。」
「哈!這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也沒打算喝。」語畢,褚墨放下了手上的酒杯,看向談言。
「因為是在監獄,你沒辦法像平時上班那樣?」褚墨用手沾了幾滴酒,在指尖搓了幾下之后,他突然向前靠進。
談言向后退,才發現后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碰到墻壁,就在上次他被強壓著的那個位置。
談言吞了一口唾沫,他扭曲著臉把頭撇開,然后感覺對方沾著酒的溫熱指尖捏上了耳垂。
「真好奇你身為調酒師時的模樣。」褚墨輕笑道,眼底瞇成了一條狡黠的線,危險而美麗。
他把臉埋進談言的肩窩,貪婪的吸了幾口。
褚墨來了感覺,但他沒打算做,他發現自己很享受這種處在臨界點的難耐。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像個正常人,擁有心跳和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