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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

沈溪始終不敢抬起低垂的頭，許久后，帶著哭腔的哽咽道，“……對不起。”

沈卉閉上眼，不再看她，“你出去吧，我累了。”

沈溪眼里布滿淚花，看不清眼前的路，腦袋空蕩蕩的，跌跌撞撞走到門口，身后傳來沈卉的聲音。

“爸媽還不知道，別告訴他們。”

畢竟妹妹搶走姐夫這種事并不光彩，她不希望父母這么大年紀還要承受這種壓力。

***

宋瑥行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天從醫院回來，女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直在躲著他。

他不傻，不難猜出其中原因，只是也不希望用強制性的手段來留下女孩。

他選擇尊重女孩的意愿。

臨走的前一晚，女孩躲在房里哭泣，宋瑥行同樣輾轉反側，最終還是男人最先撐不住，輕聲下床，摸了香煙下樓。

沈卉一整夜也沒睡著，丈夫剛關上門，眼睛便睜開了。

她側頭靜靜望向門口，許久，披上外衣悄悄下樓。

剛踏下最后一級階梯，便看到丈夫倚在妹妹門前的墻上，手里夾著煙，靜靜看著門口。

就這樣，她看著他，他看著門里的女孩，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她看到丈夫立馬把煙頭扔地上，用腳碾滅，一個清瘦的身影沖進丈夫懷里。

沈溪緊緊抱住男人，哭得腫成核桃的眼不住蹭著他的胸膛。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宋瑥行輕輕抹去臉頰的淚痕，可一串接一串的淚珠滴落在手指上，男人心抽疼抽疼的，“乖啊，姐夫該心疼了。”

“我……嗚嗚……舍不得你……嗝……”

“那就別走了，咱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重新開始。”

沈溪哭著搖頭，“你是姐的，我走了以后，你好好和姐在一起，不許離婚……”

“……”

宋瑥行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夜晚的家，恢復平靜。

宋瑥行摟住女孩的腰，把她抱起，沈溪反射性把腳勾到他腰上，男人帶著她走進房里。

即便已經知道丈夫和妹妹的關系，可親眼看到，沈卉心口還是止不住的絞痛。

她捂著胸口，扶著墻一步步走近。

可能是因為是最后一次做愛，倆人很投入，誰也沒有注意到門竟然沒合上，并且門外還站著一個眼里滿是悲痛與怨恨的女人。

沈卉眼睜睜看著丈夫壓在妹妹身上，那根屬于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妹妹體內，抽插著。

他們的身體是那么契合，動作是那么默契，那根東西，不知在妹妹的穴里進出過多少次。

她的妹妹，也許早在三年前，就和丈夫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