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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酒肉朋友多,一說是聚在一塊兒吃喝玩樂,總有人自發地迎上來湊一塊,都不需要開口問問對方。
男人變化大,比起以前那副略微瘦弱單薄的模樣看著實在是要挺拔有型不少,酒桌上也不免要被人戲謔地調侃一句在巴西的日子過的很是瀟灑風流,整個人都看著比之前精神不少。
周錦程也不反駁,只是笑笑不多提。
夜晚的娛樂活動太多,再晚一些的消遣活動就不是他能體會的東西了。跟朋友道別,馮文軒也提出來跟他一塊提前回去。
走廊過道里的炫彩燈光,打在男人額前的碎發上,略過高挺的鼻梁,不耐煩的唇峰,落在他收緊的下頜里。
也就馮文軒這小子,事多,上廁所,還非得讓自己等他。
他身形高大,背靠著墻,不耽擱過往來人的路,朝著衛生間里的方向喊了一聲:“你好了沒有?快點兒啊!”
這隔音效果也真的好,壓根就沒聽到衛生間里的動靜。
燈光照不到的黑暗之處,一個聲音清靈的女人開口叫住他的名字:“周錦程?”
周二歪了歪腦袋,朝著那片黑暗看過去:“誰?”
她慢慢從黑暗中鉆了出來,露出昏黃的過道燈光之下,非常姣好美麗的容顏,以及纖瘦高挑的身材,而對男人有致命吸引力的,是女人身上那股清冷高雅的氣質。
“好久沒遇到你了,聽說你去了巴西?”
他認識,常瑤。
其實他過往的女人很多,同樣的漂亮精致,各有千秋,之所以能記住她的名字,理由說起來也有點荒唐。
常瑤算是他前半生風流日子里的最后一個女人,結束的標志點,就是要比其他人特別一些。
“對,去了巴西。”
他看不清女人臉上的神情,也不敢多看對方幾眼,有些心虛,這會兒便慶幸著自己的身高,一米八幾,不用平視看到對方的臉。
“巴西好玩嗎?”
“……還行。”
“該很好玩,畢竟S市這么多酒吧,都沒你的身影了。”
他沉默不語,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馮文軒從衛生間里出來,正巧看到這一幕:“喲,周二,你還敢逗女人吶?”
“胡說八道什么呢?!”他伸手佯裝拍向對方的頭:“一個熟人而已。”
他抬腳同朋友一塊走出去,直到坐進了車里才同對方提及剛才的女人:“那是常瑤。”
“誰?不認識。”
周錦程嘆了口氣:“就之前……跟我好了一段時間,會談鋼琴那個。”
馮文軒恍然大悟:“哦,我說呢,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他又湊到男人身邊來:“我說,你那時候那么狠心,現在你也算從良了,有沒有想過跟人道個歉?”
“道歉是最廉價的東西。”他握住方向盤,十指修長有力:“我記得你家里有人在樂團?幫我囑咐一聲,多照應兩下。”
呆在S市足足一個星期,吃喝玩樂該去的地方基本上也都過了一遍。
一個星期后,他決定入京,在此之前,還給女人發個條消息。
大致內容就是告知對方一聲,他要去西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