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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錦程縮了縮脖頸，其實他都幫不了什么。

他大學學的藝術，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所以常常在開會期間發(fā)呆，看著他們這些人忙活。

“我是不是……給你添很多麻煩。”

她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你怎么會想到這個？”

“我、我……幫不了你什么……如果我當時跟那普縣的縣長說好定在西定，也許你就不會辛苦成這樣。”周錦程這段時間也是將她的辛苦看在眼里，有時候不這么想還好，一想就會覺得自己很愧疚：“要不，我跟你們領導說找個人換你？”

“老實說，阿蘭鄉(xiāng)這里并沒有多少可用的人才。”她平靜從容：“你也看到，很多人都是縣里面過來的。”

周錦程點了點頭：“我知道。”

“所以，即使你沒有跟當?shù)卣疫^來。他們無人可用，最后也只會是讓我過來。”

“我也沒想到，這個工程量會這么大……”

“因為這是在藏區(qū)。”她低頭吃了一口餃子：“而且還是在經(jīng)濟落后的藏區(qū)鄉(xiāng)鎮(zhèn)。可不是外面那些旅游發(fā)展佼佼的城市。”

“其實我當時，沒有想那么多。”周錦程這段時間都不怎么敢同她說話：“我就想著，你需要政績需要提升，需要跟其他人證明你自己的本事。但是這地方發(fā)展這么差，都不知道你要什么時候才能出頭。”

后面那一句他沒說，最主要的是跟她呆在同一個地方，他才有安全感。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盛安道：“別人的政績也是別人一點點干上去的。”

“但我覺得你還是挺開心的。”周錦程湊過腦袋，被她一巴掌拍開：“你去走訪調(diào)查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你是很開心的跟那些當?shù)夭孛裾f起未來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