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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軒恍神了許久,直到趙興遠砸門離去,才回過神來。
男人走了,這段友情基本上也就作罷了。兩個都是他的兄弟,他夾在中間實在有些難做人。但俗話說得好,兄弟也分親疏,非要馮文軒選,他還是選周錦程。
畢竟在一起混這么多年,真不是遠在西京的趙興遠能比的。
他沒追上離去的男人,坐著沙發(fā)上有些茫然不知,大腦停機似得還僵持在剛才兩人的針鋒相對上,看向一旁站著的周錦程,才慢慢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他覬覦……”
“對。”
周錦程揚眉,咧嘴一笑,索性直接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啤酒對瓶吹,猛地給自己灌了好幾大口。微微有所破裂冒出鮮血的嘴角沾了點刺激的酒精,辣得他有些呲牙咧嘴:“我說他怎么那么急呢,原來自己心里早就有這種想法了!操!”
他只恨不得當時沒多損趙興遠兩句,什么東西,白日做夢,癡心妄想!
他周二配不上,難不成他趙興遠就有可能?!
馮文軒這會徹底明白了,但越想越不對勁。
他平時勸著周錦程不要跟那位扯上關(guān)系,是因為那位身份地位實在是太重,他們這種紈绔子弟只能是自討苦吃。
周錦程不懂,趙興遠也不懂嗎?
他在西京這么多年,說得難聽一點,那對于自己的身份認知可是相當明確。雖然有個曾當過司令的外公,但已經(jīng)退了下來,父母兩個人都沒涉政,一個心理醫(yī)生,一個文職。
說起來,也就那樣。
“趙興遠怎么和那位認識的?”馮文軒有些好奇:“還有,你咋知道他對那位有…那種心思?”
周錦程眉目陰沉,用手狠狠地擦掉嘴邊的酒漬,腦中回想那個在盛安身邊男人的話。
“你的朋友比你更清楚。”
“他現(xiàn)在還沒有回京,或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于是,一切明了。
馮文軒也挺納悶的,酒肉朋友多,知心朋友少,數(shù)來數(shù)去就這幾個,有兩個還都跟西京那位有了牽扯。
他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其實我覺得那位也沒多好看啊……怎么就——”
話還沒說完,周錦程就斜了他一眼。
他打著哈哈,不敢再說話。
剛才鬧了這么一出,現(xiàn)在都沒了喝酒的心思,周錦程站起身就打算回去休息:“我想先回去了,你要想玩就繼續(xù)玩吧,賬掛在頭上,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