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有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想法沖進他腦海里,打破他的一切想法和定義,冰凍住他所有的情緒和思維,而他是被束縛在這團如麻繩一樣思維的被困者,解不開,也出不去。
周錦程并不傻,在那個字飛速似得竄進他腦海中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個大概。他不會去說是否同名同姓這樣愚蠢的話題,因為趙興遠在京圈里混的人自然看過那位太子爺的真面目。
何必騙他?
騙他也沒有好處。
他僵在原地,眼睛呆呆地盯著被五彩斑斕燈光所映射的墻面上透露出來的光圈,直到發疼,發酸,控制不了本能的眨了眨眼睛后,才回過神來。
“我……”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不知道還是知道。
他知道那位在西京大人物的事情,京圈里的人,沒幾個敢直呼對方大名的,私底下都叫那位,太子爺。
他了解得少,只知道對方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據說年紀輕輕,就備受重視。也是這一批送往政界新鮮血液里,家世背景,手段能力,最為頂尖的人物。
對方和他,是兩個世界。
按正常路線下去,他不會在S市認識她,只會到電視里看到她。
可他所知道的盛安,是住在流曲嘉城,家境富裕,會和他喝酒聊天,竄街走巷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西京的那位。”
“現在你知道了?!壁w興遠拿過周錦程拎過的酒瓶,直接撬開上面的瓶蓋,猛地喝了起來:“周二,你怎么想?”
他怎么想?
他還能怎么想?
周錦程細細地思索,在朋友的注視下,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很震驚但……沒什么?!?
馮文軒急得跳腳:“沒什么?!沒什么?!你不會以為咱們這種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吧?別不小心把自己栽了進去,連人帶一家老小,死得一干二凈!”
“我們是什么人?”他轉過去看自己的朋友:“難道太子爺就不需要社交不需要朋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還想跟她繼續往來?!?
“不可以嗎?”他平靜下來,似乎剛才的震驚從未發生在他的身上般:“她是個很好的人,我喜歡跟她在一塊玩,有什么問題嗎?”
“周二,以前你告訴過我,人和人之間是有圈子的,不是人人都能玩在一起。”馮文軒開口道:“就像我跟你,你哥和我姐。”
“他們都是要繼承家里事業,奮發圖強,不能整天像我們這樣無所事事混日子過的。他們是一個階層,我們又是一個階層。至于那位……更不用說?!?
他聽著煩,無論是馮文軒還是趙興遠,都在反對他,勸誡他。
他做錯什么了嗎?只不過是想和盛安在一起玩。
“我不想聽。”
他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要出去。
“你去哪兒?”
身后的馮文軒開口問了一句。
他沒說話,徑直地朝著房門外走去。
馮文軒以為他心情郁悶想要出去兜圈,轉頭問了趙興遠一句:“那位為什么來了S市?”
趙興遠沉默許久,一言未發。
他想去哪兒?他想去見盛安。
到了這個時候,他并沒有對對方產生害怕恐慌的心理,反倒是對女人的思念更加強烈,在他腦海中喧囂著要去見一面才好。
提前給盛安發了條信息,說自己會開車過去在她家門口等她。
等車開到流曲嘉城的時候,盛安已經在門口等他。身上的那套衣服還沒換,就是下午穿的那一身,證明對方,到現在都還沒睡覺。
他下了車,站在車身旁,看向路燈下女人的臉龐,逐漸變得朦朧未知,不可觸碰。
他本想說一些場面話化解一下現在的氣氛,開口就變成了:“你是不是……”
還沒說完,就得到了對方的肯定。
“我是?!?
他抓了把頭發,來來回回地踱步:“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趙興遠告訴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西京沒有我不認識的人?!?
當然,也沒有人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