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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盛帝看到糖糖,心癢癢的,“母后,咱們去暖閣待著吧,把襁褓解開,讓糖糖也松快松快,天天被裹得這么緊,也不怕勒壞她。”
太后被隆盛帝說的心動,但嘴上還說著:“什么啊,這是為了孩子好。不過,偶爾松快一下也是可以的。”
三個人走到后殿的暖閣內,撲面而來的熱氣熏得三個人都感覺熱的慌,糖糖也不耐的皺起了眉,嘴里哼哼唧唧起來。
太后顧不得其他,先將糖糖的襁褓解開,糖糖里面穿著的正是太后親手為外孫女繡的小衣。手腳得到了解放的糖糖立刻高興起來,在太后懷里撲騰開來。太后被糖糖蹬了好幾下,雖然不是很疼,可隆盛帝還是心疼的說:“母后,把糖糖放到云絲被上待著吧,省的累著您。”
太后依依不舍的將糖糖放到了床上,然后在碎玉的幫助下脫下了大衣裳。隆盛帝和李宏也脫去了外衣,可饒是如此,三個人的額頭上還是很快就出了汗。
李宏一邊拿著扇子幫太后打著風,一邊用衣袖擦著額頭上的汗珠,“祖母,這地熱燒的也太旺了些吧?”
太后在糖糖后背摸了摸,見糖糖沒有出汗,便揮揮手道:“沒關系,糖糖不熱就好。月子里的孩子可不能受涼。我們出出汗沒關系的。”
隆盛帝也跟著點了點頭,“母后說的對,天保啊,你該鍛煉鍛煉啦。”
李宏撇撇嘴,好吧,自己這是多事了。
糖糖其實也挺能理解這位老哥哥的心思的,其實她也很無語,這才八月份啊,就把地暖什么的燒起來了,未免有些太夸張了吧?不過能偶爾這樣松快松快也是挺美的。不愧是皇室啊,就是會享受,看這布置,看這裝飾,自己這輩子真是投胎小能手啊!
不好!正美著的糖糖忽然感到一陣尿意,她不安的哼唧了幾聲,可惜啊,最了解她生活習慣的乳母不在,而在場的人又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于是,心理年齡二十多歲的糖糖童靴很羞恥的尿褲子了!
太后見糖糖忽然哼唧起來,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剛想讓人去叫乳母,就聞到一陣尿味。她忍不住笑了,“哎呀我們糖糖剛才是在跟外祖母說你要尿尿嗎?都是外祖母不好,外祖母沒明白啊!”
太后將羞憤欲死的糖糖抱了起來,一邊的宮女趕緊上去將尿濕的云絲被換掉,又鋪了一床軟云被。太后沒有讓人幫忙,自己將糖糖的小衣解開,將尿布抽了出來,然后又在宮女的幫助下幫糖糖洗了小屁股。
宮女遞上早就準備好的做工精致的嬰兒小衣,太后揮了揮手,“這里這么暖和,不用穿了,就這樣挺好的。”
糖糖瞪大眼睛,瞅著旁邊一臉笑意的逗比父子,悲憤的看向自己的外祖母,我雖然還是個嬰兒,可我是個女孩女孩啊,你不能這么不注重我的*啊!尤其是旁邊還有對逗比父子,我都能想像將來的某一天,他們會猥瑣的對自己說,想當年,我可是見過你裸*體的人啊!
只可惜,糖糖現在還小,所有人都忽視了她的意愿。
“真可愛啊!你看她的小手,像藕節一樣,肉嘟嘟的。”李宏笑著拿手指戳了戳只穿著繡著長命百歲花樣肚兜的糖糖的小胳膊。
糖糖更加悲憤了,尼瑪,直接從眼神調戲上升到了肢體接觸了。帥哥爹爹,救命啊!你女兒被調戲了啊!
而此時的程萬里,正在清河公主榻前焦躁的來回踱步。李心婉無奈的笑了,“林嬤嬤?”
林嬤嬤笑著將一塊令牌遞了過來,“公主,給。”
“二爺,二爺。”李心婉溫婉的叫道,只是程萬里此時心神都飄到了皇城之中的女兒身上,沒有聽到。
林嬤嬤忍著笑,揚聲道:“二爺!二爺!”程萬里茫然的回過頭,“什么事?”
“公主和您說話呢!”林嬤嬤笑著說道。
程萬里反應過來,看向躺在榻上的李心婉,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心婉,我擔心糖糖,她”
李心婉笑著將手里的令牌塞到了程萬里的手里,“二爺不必解釋,我都懂。雖然我知道母后和皇兄不會讓糖糖有事的,可二爺是糖糖的父親,父親擔心女兒乃是人之常情,我都明白的。這是我的令牌,二爺如果真的不放心,可以直接拿著令牌進宮去將糖糖接回來。不過我想,母后也不會留糖糖待很長時間的。”
程萬里感動的看著李心婉,緊握住她的手,“太后那我是不擔心,可皇上他?”
李心婉想起自家兄長今天突如其來的這道圣旨,也覺得有些好笑,暗地里也和林嬤嬤嘀咕莫非是父皇在世皇兄壓抑的太久了?所以現在才會如此的任性?
“二爺放心,母后不會坐視不理的。”幸好皇兄還是很聽母后的話的。要不然,估計糖糖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既如此,我就在宮門口等著吧。”程萬里低頭想了想,最后有些無奈的說道。潞國公府如今已經是萬眾矚目了,他如果真的拿著令牌進宮要人,估計明天彈劾他和潞國公府的折子會淹沒皇上的龍案。
“嗯,我也想糖糖了。”李心婉側頭微笑道,說真的,雖然不是自己親自照顧女兒,可糖糖醒著時,林嬤嬤都會把糖糖抱到自己床上,這有段時間沒看到,心里真的挺惦記的。
和她有著同樣想法的人真的不少。最起碼程萬里從棲鳳軒出來往宮里去的途中,遇到的每個潞國公府的人都滿含希望的看著他。程萬里嘴角微微抽搐,他感覺自己前幾次出征突厥也不曾這樣肩負著全府的希望啊!他有點壓力山大啊!
宮里,太后、隆盛帝等人陪著糖糖玩了一會,或者是玩了糖糖一會。見糖糖吃了奶,再次昏昏欲睡起來,太后才心滿意足的瞇起了眼睛,“好啦,時間也不早了,把糖糖送回去吧,別讓人惦記著。”
隆盛帝依依不舍的把玩著糖糖的小手,正在哄糖糖睡覺的乳母嘴角抽了抽,很想提醒皇上,您這樣搗亂,小郡主怎么睡得著啊!
“還早呢,再讓糖糖待一會吧!”
“不早了,再耽擱下去天就該黑了。整個潞國公府今兒個估計都懸著心呢。”太后笑瞇瞇的說道,順便拍了拍隆盛帝的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將糖糖的手放回襁褓內,成功獲得乳母感激的目光一枚。
李宏笑著說道:“父皇,咱們打個賭吧,我賭一千金,程萬里現在估計就在宮門外候著呢!”
隆盛帝瞪了他一眼,“怎么會?程萬里那廝能做出這樣的事?”
“別說那么多,父皇您就說您賭還是不賭?”
“賭就賭,朕賭一萬金,程萬里不會這么做!”
“好,祖母您做個見證啊!孫兒贏了的話咱倆一人一半,將來給糖糖添妝。”李宏趴在太后肩部上笑著說道。
“好好好,我給你做見證啊!”太后被孫子的話逗樂了,笑個不停。
☆、第16章
事實證明,英明神武、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太子殿下的話是對的。碎玉姑姑嘴角含笑,“奴婢送小郡主出宮的時候,駙馬正在宮門外等著呢。可憐見的,如今這樣的天氣,駙馬額頭上還冒著汗呢!見到小郡主,眼睛猛然一亮,就跟皇上小時候大病了一場好容易好了后看見肉脯那時的眼神一樣。”
聽到這,本來笑嘻嘻的隆盛尷尬了,可又不好說些什么,誰讓說話的是碎玉姑姑呢。他不自然的移開實現,看見兒子在那低頭偷笑,立刻豎著眉毛,“天保啊,交給你的事你做完了嗎?”
李宏立刻收回笑容,就知道父皇會這樣,柿子撿軟的捏,只會欺負我。“不是有永壽在嗎?對了,父皇,別忘了我們剛才打的賭啊!兒子不貪心,一千金就好。”
李宏的話逗得太后和碎玉都笑了起來。
隆盛帝見狀,氣結,“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