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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骸還在保持微笑:我的名字是骸,同時是你們這里新的秩序。
第5章呵
讓我們從什么地方開始呢?六道骸坐在房間里唯一的那一把椅子上,那是管事自己的給自己準備的,首先先說一說我們?nèi)粘5墓ぷ靼伞?
洗衣局的那些員工互相看著對方,不知道要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做出什么反應。
六道骸十分擅場看穿人的內(nèi)心,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做出這種決定。
很明顯,這里的所有員工沒有一個人是有主見的,他們只會任由領導的欺壓,與同事們相互抱怨兩句或者在背后詛咒別人就是他們能夠做到的全部了。
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更容易被控制。
依舊沒有人說話,六道骸只能自己打破沉默。
他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管事:聽說這個人之前一直都在欺負你們?這可真的是過分啊,不如跟我說說他們平時都做了什么讓大家生氣的事吧。
......
眾人的表情有點猶豫,他們互相看了看都在等著那個第一個開口的人。
沒有關系的,六道骸展露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是同事了,我想要更了解你們一些。
就...以前的管事每次都會克扣我們的工資。我們生活也挺不容易的,每次找管事去說都會被趕回來。終于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了。
有了第一個開頭,剩下的人終于也七嘴八舌的開始哭訴之前那個管事的惡性。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終于找到了能為他們做主的人一樣。
是嗎,我真的心疼你們。六道骸表現(xiàn)得十分有耐心,跟之前的管事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但是六道骸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六道骸給予了他們允許,對前管事進行報復,想要做什么由他們來決定。
控制心中帶有怨念或者恨意的人,簡直不能再容易,讓他們發(fā)泄出心中的怨恨就好了。
今天,洗衣局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革命,六道骸也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里掌握了這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心。
那些員工一直鬧到了晚上終于是玩累了,六道骸非常放心的讓他們都回去休息,他一點都不擔心這里面有人會向上頭去稟報。
如果這里面有人能夠見到高層,他們早就向高層哭訴這里管事的惡行了。
當所有人都回去了宿舍后,六道骸用心靈控制從舊管事的身上套出了不少的情報。這個人的內(nèi)心就好像沒有任何的防線一樣,一切都進行地特別順利。
從舊管事的嘴里六道骸得知他是唯一一個定期可以進入港口黑手黨的人。每一段時間,管事都會把高層們的衣物送進去。
六道骸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進去的機會。
不是說他自己不能進去,不過第一次還是最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比較容易。
******
今天是管事定期把洗好的衣物送進去港口黑手黨總部的日子。
六道骸手上推著小推車來到了港口黑手黨的總部大樓。
還沒等踏一只腳踩在臺階上,門口的黑人們就舉起槍對準了六道骸。
六道骸慌慌張張地舉起雙手:我叫骸....我是洗衣局的人,來送衣服的。
大門口的守衛(wèi)并沒有那么好說話:洗衣局的管事我們認識,你到底是誰?
六道骸滿臉的慌張與心急,咬著下嘴唇好像受到了什么委屈:管事忽然不舒服重病了,我是代替他來的。管事說他請過假了并且交代會有一個人來代替他送,你們可以去查查。
黑衣人聽了六道骸的解釋依舊半信半疑,但是還是聯(lián)絡了相關部門確認了一下。
反復確認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門口的黑衣人才可放六道骸進去。
剛進去就是各種各種的搜身和掃描。
六道骸充分的演繹了一個第一次進入總部的新人應該有的慌張,檢測的時候暈頭轉(zhuǎn)向的完全不直到下一步要怎么走。
經(jīng)過了層層關卡,他也才算是正式進入到港口黑手黨的總部。
幾乎每走幾步都有手里拿著槍的黑衣人把守,這嚴密成度就算是在意大利的黑手黨也是很少見。
如果只是單純完成彭格列的任務六道骸根本就不用費這么大的功夫,輪回眼交代給他的事情才是重點。
六道骸打算今天就把彭格列的調(diào)查任務給完成,然后隨便控制一個高層來利用港口黑手黨在橫濱的勢力來幫他找到輪回眼需要的那個人。
小推車上的東西越來越少,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站了,地點是這座大樓的頂樓。
通往頂樓的道路上,檢測關卡的數(shù)量超乎六道骸的想象,還帶有紅外掃面種種先進的檢測器材。
經(jīng)過各種各樣的檢測,六道骸終于來到了最后一扇大門前。
六道骸送衣服的名單里并沒有說明名字,只有具體的地點。
本來想進去看看里面究竟是誰人,結果門口的黑衣人把他攔下了:要送的東西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六道骸正打算把東西交代對方手上的時候,眼前的大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稍微比他高一點點的男人。
剛才說話的黑衣人在見到那個人之后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這個人六道骸認識,應該是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之一的太宰治。
六道骸看了看身邊的黑衣人,慌慌張張地也跟著鞠躬。因為太著急了,他的額頭撞在了推車的扶手上,推車就這么往前沖了過去。
太宰先生請小心旁邊的黑衣人見手推車要撞在太宰的身上,連忙提醒。
就是一個手推車,上面也沒有多少東西,太宰治其實輕輕用一只手就扶住了。
好疼.....六道骸捂著撞得有點發(fā)紅的額頭,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闖禍了,對、對不起!
旁邊的黑衣人拿著槍對準了六道骸:你剛才在做什么?!
我、我沒有!六道骸舉起雙手,表明自己的清白,我剛才真的就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越說越委屈,六道骸的眼角微微發(fā)紅,好像真的馬上就能哭出來一樣。
嘛嘛,沒事的。太宰治阻止了黑衣人,我也沒事,而且就是一個意外。
是!黑衣人收起了槍,對六道骸說,還不快感謝太宰先生。
六道骸這個時候反應過來:十分感謝,太宰先生。
新來的嗎?太宰治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少年有點眼生。推車里的東西是洗衣局洗好的衣服,太宰治記得以前送過來的人是一個中年的男人。
六道骸點點頭:是,昨天剛剛加入。我們的管事身體不舒服,所以今天才讓我來。
原來如此。太宰治把推車推回了原來的位置,指著六道骸的額頭,去處理一下比較好哦。
剛才撞了辣么一下,六道骸的頭現(xiàn)在有點紅腫,在白皙的額頭上特別的明顯。
六道骸聽了受寵若驚的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處理一下就好了。能讓大人這么關心,真的是我的榮幸。
沒事的。太宰治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對帶六道骸去處理傷口這件事情上特別的上心,正好我現(xiàn)在也要去醫(yī)務室,也就是順路。
能夠跟干部獨處是底層人員求也求不來的機會,如果再繼續(xù)拒絕下去的話就有點奇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