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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而他也不用擔心碰見金水,因為有魔尊在,金水現(xiàn)在的注意力都被魔尊勾去。
當初雪沅把他擄走,告訴他顧遇被困在陣法,他發(fā)瘋的從雪沅手中逃脫,慌不擇路的找到陣法所在的位置,但不管他怎么嘗試陣法都完好無損。
一天一夜,溫奴直接虛弱的跪在陣法面前,透過那些藍光看向深不見底的黑洞,雙手被鮮血浸濕。
一絲不茍束起的長發(fā)凌亂的散在身后,額頭上黏了濕漉漉的發(fā)絲,身上的月牙白長袍沾滿了灰塵。
顧遇
茫然無措的看著那處黑洞,心已經(jīng)麻木,分不清現(xiàn)在到底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只想讓顧遇好好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不管是不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顧遇都不應(yīng)該經(jīng)歷這些磨難,而是和他向系統(tǒng)說的那樣,好好活著。
青崖。
身后響起一道空靈出塵的聲音,周圍的黑暗被光芒祛除,金色籠罩著大地。
金水光著腳慢慢走來,身后巨大的金輪閃爍著熾烈的金光。
看到陣法邊緣的人,金水指尖輕點,凈水訣將他身上的灰塵洗干凈。
溫奴空洞麻木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雙手撐起地面從地上爬起來,轉(zhuǎn)過身看到金水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像之前那樣躲得飛快。
金水抬腳來到他旁邊,掌心貼在陣法上,感覺到上面洶涌的危險。
死陣。
不知那個字戳到了溫奴,睫毛輕顫眼眶漸漸染紅,抖著手跟著金水一起貼在陣法上面。
他知道這個陣是死陣。
想到黑洞中的顧遇和系統(tǒng),聲音有些沙啞:天君,可有什么辦法能破除此陣嗎?
金水淡然無波的眼底閃過啞然,自從幾百年前開始,青崖便主動遠離天界,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他說話。
背后的金輪仿佛察覺到主人的心情,不受掌控的飛速旋轉(zhuǎn)。
金水平淡如水的臉上動了動:有。
轉(zhuǎn)眸看向旁邊的人,道:后退。
神情漠然的合上雙手,后背上的金輪縮小,在兩手之間不斷旋轉(zhuǎn)著。
一滴鮮紅的血滴在上面,金輪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沖著陣法攻去。
堅不可摧的陣法接觸到染血的金輪時,咔嚓一聲裂開一條縫隙,緊接著整個陣法碎開。
溫奴瞳孔縮了縮,緊張的盯著那輪金輪,等到陣法完全消失重重松了口氣,迫不及待的跑到黑洞跟前往下看去。
黑洞很深,一眼望去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金水松開雙手,金輪受到主子的召喚,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后背。
看了眼黑洞邊上的青崖,光裸的腳虛虛飄在半空中,身體隨著意動朝著青崖走去。
隨著金色光芒照耀,黑洞中漸漸可以看清情況,但黑洞太深,就連天神的金光也照不到盡頭。
金水揮手托起青崖,兩人身影漸漸被黑洞吞下,青崖柳眉輕微蹙起,沒有太過驚慌,而是仔細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兩人下落的速度很快,不到片刻功夫就落在了盡頭。
金水隨意掃了眼石壁上的符咒,視線被一處機關(guān)吸去:青崖,過來。
溫奴記下墻壁上的符咒,聽到金水叫他,眉頭微皺走了過去,順著那雙手看到了一處機關(guān)。
旁邊還有洞穴?
金水睫毛輕顫,抬眸掃了機關(guān)一眼,帶著青崖往后退去一步,掌心轟然擊向機關(guān)。
溫奴面色不變,與金水站在一起。眼前的石壁發(fā)出轟隆的響聲,一扇大門慢慢打開,后面是一處陰暗潮濕的山洞。
山洞內(nèi)空空蕩蕩,中間立著一座水晶棺材,透過棺蓋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手腕上戴著一串金輪手鏈,與金水身后的主輪互相吸引。
溫奴雖然早就知道金水與魔尊有關(guān)系,但看到金輪與魔尊手腕上的手鏈相互吸引的時候還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金水面色平靜的上前,掌心貼在水晶棺材上,手指隔著棺蓋輕輕觸碰男人的臉。
棺材中的魔尊終于可以睜開雙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愛人的臉,眼中的冷意迅速散去,盛滿了溫情。
唇瓣張張合合,無聲喊道:夫人
金水睫毛輕顫,長久波瀾不驚的心猛地跳動起來,放在棺蓋上的手微微卷曲,僵硬的唇角上揚:隱夜。
溫奴柳眉蹙起,看著他們緊緊靠在一起,想起了顧遇,抿唇轉(zhuǎn)身離開山洞,到外邊去等他們。
金水察覺到青崖的動作,睫毛垂下,咬破舌尖,指尖劃過唇角的血跡,在水鏡棺材上寫下咒語。
這幾日,他在與前任天君相識的地方尋了很久,終于在一處秘境中找到自己的記憶,以及關(guān)于鎮(zhèn)壓地魔的陣法。
掌心合十,金輪依依不舍的離開手鏈,聽從主人的命令,嘭的一聲將水晶棺材擊破。
咔嚓聲不斷響起,水晶上面出現(xiàn)道道裂紋,被困在里面的隱夜凝聚體內(nèi)的魔力,霎時間沖破陣法從里面出來。
被困時間太久,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跌去,金水眸光微暗,縮了縮瞳孔,伸手將人接住。
隱夜靠在金水懷中,聞到熟悉的味道,捂眼低沉大笑:夫人,這千萬年來我無時不在想念你。
金水身后的金輪快速轉(zhuǎn)動,伸手摟住男人的腰,臉貼在男人懷里:嗯。
隱夜稍稍恢復(fù)了修為,扶著夫人站穩(wěn),見他又沒有穿上靴子,單膝跪在地上,雙手輕輕撫弄光裸的腳腕。
夫人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愛穿鞋襪。
金水手指輕微的動了動,垂下眼簾看向半跪在地上的男人:隱夜,癢。
隱夜薄唇勾起,起身握住夫人的手,牽著他離開陰暗潮濕的山洞。
目光觸及到外邊的白衣青年,握緊了夫人的手,眼中迅速閃過一抹暗光。
他知道青崖仙尊和前任天君長相有一絲相似,但他身為魔尊,并不會太過狹隘,因為這個就去除掉他。
不過,垂眸看向身旁的人,害怕夫人會因為師尊的原因,與青崖仙尊糾纏不清。
金水察覺到他的眼神,面色不變,抬眸看向青崖,朝他說道:走吧。
溫奴尷尬的嗯了聲,與他們一起離開黑洞,等來到地面,紅色的曼珠沙華花瓣撲面而來。
隱夜牽著金水的手來到青崖仙尊面前:顧遇的事情,本座向你道歉,本座會讓人去查顧遇的蹤跡。
溫奴抿唇?jīng)]有說話,如果金水不來,隱夜還是會傷害到顧遇。
隱夜也知道這一點,揮手間懷中突然多了一個小嬰兒,肉肉的小手正抱著自己的小腳咿咿呀呀啃。
作者有話要說:小寶:嗚哇哇爹爹抱
第117章 亡國
溫奴瞳孔縮了縮:小寶!
魔尊揮手將嬰兒還給他,牽著夫人的手離開冥河邊,等回到鬼王宮招來所有人讓他們尋找顧遇幾人。
雪沅臉色冷冽,目光觸及到魔尊與天界之主相握的雙手,眼中閃過寒光:魔尊。
隱夜嘆了口氣,摘下腰上的玉佩遞給他:雪沅,是本座違約,這是賠償。
雪沅輕呵,接過那枚玉佩死死握在手中,眼神冰冷嚇人,想起溫奴想起顧遇,低聲呢喃:溫奴、顧遇
就算魔尊放棄,他也絕不會放過顧遇,溫奴只能是他的。
顧遇不是辛辛苦苦才打下的顧朝江山嗎,那他便從這里開始,一步一步毀掉顧遇心血,然后將溫奴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