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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內沒了人,溫奴終于可以好好揉揉那兩個不舒服的地方,都怪顧遇剛才推的太用力,害的他前面磨的又疼又癢,應該都破皮了。
紅著眼抽噎了下,在后腰的熱意下,漸漸催生了睡意,很快趴在床上慢慢睡著。(審核,只是推拿而已。)
時光飛逝,過的很快。
溫奴與顧遇相處中,漸漸滋生了愛意,兩人之間的氛圍越來越粉紅。
而系統也終于從升級中出來,查看到眼前的情況,頓時傻眼僵在哪兒,白球不斷閃爍著白光。
溫奴得知系統醒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顧遇,他現在只想和顧遇一起,一點都不想去攻略雪沅,更別說雪沅欺騙了他。
聽到宿主的話,系統沉默了一瞬,數據亂碼,很快才恢復原樣:宿主,你確定。
溫奴垂眸,想起顧遇待他的好,還有眼中時不時泄露出來的愛意,唇角微微上揚鹿眸彎成了月牙:嗯。
得到宿主肯定,系統沒在阻攔,而是放任起宿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本就是主系統做出來,通過完成各種事情獲得能量的系統,就算不攻略反派也可以。
讓宿主攻略反派,也只是因為這是很多人的第一選擇,所以系統在綁定宿主后,為了順應他們的意愿,便將攻略反派提到了第一位。
溫奴還以為他會被系統阻攔,但沒想到系統這么好說話,一想到可以好好和顧遇在一起,眸光明亮起來。
阿奴,起來用膳了。顧遇候在殿外,他一下早朝便趕來了寢殿,怕進去驚擾了還在睡覺的溫奴,特意壓低聲音很輕的喊了聲,沒想到阿奴今日醒來的這么早。
溫奴高聲嗯了下,光著腳跑去開門,看到站在外邊的顧遇,彎了彎眼笑著說道:你回來了。
顧遇薄唇微勾,掐住他的腰用力一提,抱著人回了寢殿,將人放在床邊拾起鞋子為他穿上:下次記得穿鞋,地板很涼,小心著了風寒。
皺了皺眉,心底將這件事記下,準備待會讓張全安去庫房找來地毯鋪上。
握住少年的手,輕輕拉著他去用早膳。
等到兩人用完早膳,李然出現在門外,目送皇后娘娘回去,跟著陛下進了書房,恭敬的跪在地上向他稟告:陛下,屬下該死!雪沅逃了
顧遇陰沉著臉重重拍了下桌子,眼中的寒意讓李然膽戰心驚,生怕惹怒了陛下丟了腦袋。
陛下,屬下該死!
顧遇深呼吸,狠狠握著拳頭,布下天羅地網雪沅都能跑走,看來這個時候他已經和魔尊有了來往。
該死
他絕不會讓雪沅再次擄走阿奴
眼中充斥著濃濃殺意,狠厲的掃向暗衛李然:出動所有人,就地正法。
李然瞳孔縮了縮:是,陛下。
雖然不知道國師做了什么,但皇命不可違,李然很快召集所有暗衛觸出動去追雪沅。
書房內只剩下顧遇一人,起身來到窗前背著手望向遠處。
商青岸忽然出現在房間內,看到顧遇站在那兒不知想什么,突然出聲道:顧遇,我們該離開了。
商青岸知道這個世界的結局,所以他們的離開是必然的。
況且,這個世界的流速和那個世界不同,等他們回去,可能已經離開了陣法。
顧遇眼簾微垂,轉過身看向來人,薄唇緊緊抿著:不,我不會離開。
商青岸皺眉:這個世界,宿主注定會去世,然后你們才會重新相遇,你要是留在這里,那個世界的宿主怎么辦?
顧遇瞳孔微縮,上前死死按著他的肩膀,陰沉著臉狠狠追問他:你說什么?!阿奴為什么會出事
商青岸吃痛的皺臉,想要躲開肩膀上的手,奈何顧遇力氣很大,怎么都掙扎不開。
忽然,書房內布滿陰森冷氣,裹著一身黑袍的悵捱出現,一縷鬼氣直直朝著顧遇攻去。
放開道長。
顧遇閃身躲開,松開了眼前的人,雙手握拳眼神像是要殺人,瘋狂偏執滿是暴戾的氣息。
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書房,紅著眼推開寢殿大門,緊緊把屋里的人抱在懷里。
溫奴好奇疑惑的歪了歪頭,雙手回抱他,躊躇片刻輕聲問道:怎么了?不是在處理事情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顧遇眼尾通紅,黑色的眸子覆蓋著一層水霧,喉嚨滾動,死死勒著懷里的人,想要把他揉進骨血。
作者有話要說:溫奴:胸疼嗚
顧遇:阿奴乖,xixi就好了
溫奴:
第114章 大婚
溫奴吃痛的輕哼,但是沒有掙扎,老老實實讓顧遇抱著。
過了許久,男人松開懷里的人,眸光熾熱灼烈的看著他:阿奴,我們成婚可好。
溫奴阿了一聲,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觸及到他臉上的期待,咬了咬唇點頭答應:好、好啊
顧遇欣喜若狂的把人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擱在少年發頂,輕輕的蹭了蹭:阿奴,我好開心。
溫奴鹿眸彎成月牙,雖然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笑了出來:我也很開心。
定下婚禮,顧遇忙了起來,一邊指揮暗衛擊殺雪沅,一邊吩咐張全安等人籌備大婚。
帝王大婚,少不了許多事情,偏偏時間很急,整個皇宮內都慌亂起來。
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務府就送來了帝后朝服,赤玄兩色象征著世間最高貴的身份。
溫奴看著上面的繡紋有些眼熟,想了許久才記起來之前花燈節,顧遇穿的那身衣服上就是這種。
撇了眼候在旁邊的張全安,朝他招手:張公公,這上面的花紋是什么?我記得顧遇之前穿的那件衣服上就是這種。
張全安笑著解釋:娘娘,這是只有天子才可以穿的十二章服,一般只在上朝祭祀大婚時穿戴。
溫奴伸手摸了摸衣架上的衣服,周身洋溢著幸福,原來花燈節那個時候,顧遇就已經對他上心。
不知道穿著朝服和他逛街,有沒有感到尷尬。
想到顧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唇角張揚忍不住笑出聲。
娘娘,您可要先試試?張全安摸不著頭腦,只好轉移話題,提到衣架上的婚服上來。
溫奴搖搖頭,他想在大婚時穿,現在穿就沒有驚喜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婚服一眼,讓張全安把它收起來好好放好。
晚間,顧遇又一次很晚歸來,看到坐在窗前看書的少年,眉頭皺了皺,上前單膝跪在地上,仰著下巴與他說話:窗邊冷,怎么坐在這兒?
溫奴彎著眼收起書,手指輕輕按住他的眼尾,微微嘟著嘴小聲說道:怎么有黑眼圈了
說完,想起顧遇問他的話,繼續說道:有點無聊,就看看書。
顧遇薄唇微勾,握住眼角的手挪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站起身拉著人回內殿,聲音低沉沙?。杭热粺o聊,我們就做些有趣的事。
溫奴轟的一聲炸開,想起了前幾天兩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眼看就要成婚,兩人親親我我有時候剎車失靈,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腰忽然變的酸疼,雙手下意識緊緊捂住腰用力搖頭:不、不無聊了我、我要睡覺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