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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溫笑,送走店小二后在周圍設下結界,取出掌心的紙條打開。
這是什么?系統商青岸歪頭蹭過來,目光掃過紙條上的內容。
今晚子時,白玨會帶上修士來圍殺墮神。
溫奴看完隨手捏碎,店小二怎么會給他傳消息?還是說是那個掌柜吩咐的?
想到樓下那位掌柜,看面相確實不是心壞之人。
不必理會那群人,現如今我修為已經恢復,就算來再多的人,都打不過我。
溫奴坐在系統旁邊,給他夾了滿滿一碗飯菜,繼續說道:快吃,等會我們先去最近的山看一看。
系統嗯了聲,況且有他在,那些人不成氣候。
兩人很快吃完早飯,溫奴戴上帷帽遮住臉上的墮神印記,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推門走出去,隔壁房間同時走出一人,悵捱緊緊裹著黑色長袍,臉上的兜帽大了一圈,除卻一雙眼睛什么都看不見。
溫奴沒有在意,帶著系統下樓離開客棧,朝著白城最近的一處山上走去。
悵捱默默跟在旁邊,清風吹過,黑袍中迅速伸出一只手拽住頭上的兜帽,緊緊用力攏了攏,遮住自己的臉。
三人特意避開那群修士,一路上走的很通順,出了城遠遠看見不遠處聚集著一群修者。
溫奴有意避開他們,拉著系統繞小路,悵捱沉默了一路,見狀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只跟在兩人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偏偏不遠處那群修者追了上來,冷著臉把他們攔住,懷疑的質問他們:包裹的這么嚴實,是不是你們殺的人!
溫奴上前走了一步,聲音很冷:殺人?殺什么人?我們今日剛從城里出來。
攔住他們的修士冷哼:剛從城里出來?誰能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什么時候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出來,說,那六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溫奴面色冷冽,纏繞在手腕上的觀音劍閃著流光。
商青岸掀開頭上的帷帽,露出一張正氣凜然的臉,背上的誅邪劍召顯了他的身份。
你確定是我們殺的人?
認出灰袍道士的身份,修士諂媚的笑著擺手:怎么會怎么會,道長您請。
側開身讓他們離開,等到人走遠了重重松了口氣。
旁邊的修者疑惑不解的問道:道友,那人是誰?怎么就放他們走了?
修士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向旁邊的人解釋:那人穿著一身灰色道袍,身后還背著一把誅邪劍,除了誅山派最受寵的小師弟再無他人,惹了他相當于惹了整個誅山派,他們可是修真界的龍頭!
原來如此
溫奴與系統離了那群修士,三人慢慢朝著那座山走去。
商青岸放下臉上的帷帽,冷哼了一聲:還想攔住我們,做夢。
溫奴失笑,拉著系統的衣袖上山,悵捱垂眸回頭看了那群人一眼,眼底閃過寒光。
三人走走停停觀察著附近的花草,查看可有翠草的存在。
不知不覺三人走到了半山腰,周圍一片荒草并無翠草的痕跡。
在往里走便是深林,而古籍記載翠草存在于草地中,深林無法為翠草提供陽光,所以深林中一般沒有翠草的痕跡。
溫奴爬山有些悶熱,摘掉頭上的帷帽掛在手腕上,清風吹過,身后的長發隨著飄起,在空中打了個卷又重新跌回去。
悵捱緊緊攏著頭上的兜帽,防止被風吹掉露出臉來。
旁邊的系統眼中閃過惡趣味,抱住宿主偷偷施了個法,讓周圍的風吹的更加大些,壓低聲音在宿主耳邊說道:宿主,快看。
溫奴順著系統視線看去,不大不小的風瞬間吹起悵捱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畫著烏龜的臉。
悵捱臉色難看的看向道長和白衣,驚艷逼人的臉多了烏龜少了驚艷,倒是讓人忍不住笑出聲。
咬牙切齒的躲開兩人視線,背對著他們重新戴上帽子,陰氣沉沉的走向道長:解藥。
溫奴捂唇輕咳,佯裝什么都沒看見。
悵捱臉色越發難看,周身彌漫著濃郁的鬼氣,生氣的朝著道長伸手:解藥,給我解藥。
他在客棧嘗試過任何辦法,但都無法去掉臉上的痕跡,就算劃破傷口,臉上的烏龜依舊頑強的存在。
商青岸撇嘴,傲嬌的抬起下巴:誰讓你把我偷回你的房間的,要解藥可以,只要你以后不在跟著我,我就給你。
悵捱眼神陰狠,抬眸死死盯著眼前的道長,咬牙切齒的冷聲說道:不可能,我是不會離開道長的!
摘掉頭上的帽子,掌心凝聚出鬼霧化作一把彎刀,狠狠掛掉臉上的肉。
鮮血濺到商青岸的臉上,將他身上的灰色道袍染上了一層紅色。
血肉模糊的臉上冒著陰森鬼氣,悵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任由臉上的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系統被眼前的人類嚇到,他從未見過對自己狠心的人類。
身為第一次綁定宿主的系統,他只經歷過一個世界,但那次也沒發生太過血腥的事情。
伸手擦去臉上的血跡,眼神茫然空洞的看向眼前的悵捱。
溫奴眼疾手快的施了凈水訣,洗去系統臉上身上的血跡,把他拉到身后擋住,不讓他繼續看著眼前的悵捱。
悵捱紅唇勾起,臉上的傷襯得他越發嚇人:道長,就算拿不到解藥,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系統被他嚇到,受驚的掏出系統商城中的要睡,隔著宿主扔給他,皺著眉冷聲說道:給你。
拽了拽宿主衣袖,看了悵捱一眼,轉身離開這里。
悵捱勾著唇握住手中的藥水,臉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被鬼氣覆蓋,不到片刻便恢復原樣。
看著道長離開的背影,喉嚨滾動忍不住笑出聲。
驚艷逼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輕輕拂過臉頰:原來道長這般膽小。
戴上兜帽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身后,藥水被他放在了衣袖中,準備回到客棧卸掉臉上的烏龜。
系統臉色有些白,被剛才悵捱的動作嚇到,溫奴握住系統的手給予他安全,輕聲說道:球球別怕,沒事的,他只是想要嚇一嚇你,若真是被嚇到,可就隨了他的愿了。
系統恍惚的點了點頭,感覺到宿主手上的溫度,漸漸恢復平靜:嗯。
兩人從山上下來直接回了客棧,悵捱站在門外目送道長進了房間,勾著唇推門進去。
取出衣袖中的藥水,端來一盆清水倒進去,沾濕了帕子將臉上的烏龜擦去。
墨汁遇水融化,和之前相差不止千萬里,普通的水連一絲絲痕跡都擦不掉,用了藥水臉上很快恢復原來的樣子。
坐在桌前,揮手拿出一把鏡子,看到光滑白嫩的臉,眼中閃過笑意。
道長真是好騙又膽小,不知道經歷過這一次,道長還敢不敢趕他走。
紅艷艷的唇止不住的上揚,收起鏡子透過墻壁觀察隔壁房間。
商青岸靠在窗邊曬著太陽,后知后覺想起悵捱的血濺到了他的身上,惶恐不安的拽住宿主的衣袖:宿主,我會不會被悵捱身上的細菌病毒影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