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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在系統(tǒng)體內看到鬼氣,想來剛才紫發(fā)少年應當是收了回去。
溫奴揉了揉惺忪的鹿眼準備入睡,入睡前在周身設下禁制,只要一有人碰他就會醒來,防止悵捱趁著他睡著暗殺他。
一時間帳篷內只有清淺的呼吸聲,悵捱陰狠的從地上坐起身,見白衣居然還能睡的著眼底閃過殺意。
伸手放出一縷鬼氣,忽然月光照射下白衣周身泛著光,是個結界禁制。
悵捱迅速收回鬼氣,咬牙狠狠瞪了眼白衣,轉身回了自己的地方。
越想越生氣,身上的鬼氣仿佛召顯了主人的心情,隨著溢出來,飄的整個帳篷內都很陰冷。
溫奴睡夢中抱緊了懷里的被子,不知不覺意識沉浮,夢到了前世的顧遇。
那時他被顧遇煩的不行,拿了被子讓他去書房睡覺,本以為今晚不用辛苦了,誰知道那個人竟然從窗戶上跳進來摸到了床上,把他給弄的醒了過來。
腦海中回蕩著顧遇眼尾染上欲/望的模樣,溫奴從夢中醒了過來,虛虛盯著帳篷散發(fā)思維。
顧遇
孩兒
雙手下意識摸向扁平的肚子,仿佛還能感覺到之前孩兒留在這里時的跳動。
眼神落寞的收回手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們,掀開被子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旁邊的系統(tǒng)把他叫醒。
商青岸肉眼可見的慢速度睜開雙眼,看到旁邊的宿主,張了張嘴:宿主
系統(tǒng)眸光閃爍,有一瞬間的呆滯,掙扎著慢慢從床上起來,像是百歲老人動作緩慢。
怎么回事
溫奴被系統(tǒng)逗笑,怕傷到系統(tǒng)的心,捂唇輕咳:昨晚你夢游去了河邊,不小心進了一點水。
溫奴從系統(tǒng)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到了懊惱不敢置信,紅唇微微上揚忍不住笑出聲:球球別擔心,我已經幫你烘干了水分,過上一會應當就好了。
商青岸嗯了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謝謝宿主
溫奴鹿眼彎彎,掀開帳篷讓系統(tǒng)出去,外邊陽光大好,曬一曬恢復的快一些。
回眸看了眼帳篷內紫發(fā)少年的位置,在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空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兩人并肩站在一起,在太陽底下曬暖,商青岸漸漸可以順溜的說話。
悵捱從林中走出,看到道長和白衣挨得那么近,眼底閃過一抹狠毒。
扯了扯唇角,笑容單純的朝著道長走過去:道長,我剛剛去練了一會劍,怕吵到你睡覺走的有些遠。你餓不餓,我這里還有糕點。
從儲物袋中取出糕點遞給道長,雙眼期待的放著光。
商青岸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不餓
溫奴余光看了紫發(fā)少年一眼,動也沒動他手中的糕點。
悵捱委屈的收了起來,像是被道長傷到心,失落的進了帳篷里面,等再出來身上換了一件黑色長袍。
紫色長發(fā)被攏進了黑色帽子里,只有一張臉若隱若現(xiàn)看不真實。
溫奴察覺到他換了衣服,留了個心警惕起來。
收起旁邊的帳篷,三人繼續(xù)出發(fā)朝著谷水派而去。
路上系統(tǒng)終于不再短路,溫奴帶上他御劍飛行。
悵捱默默跟在他們身后,目光緊緊盯著白衣身后的道長,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若不是白衣?lián)屜纫徊剑篱L就可以和他一起御劍飛行了!
眼底充斥著濃郁的陰冷,身上的鬼氣想要沖出來。
悵捱深呼吸將鬼氣壓回去,緊緊跟上白衣的長劍,與道長并肩而行。
三人快速劃過天空,穿過山川看到了遠處的海面,海面之上有座巨大的城池,城池中最高的建筑便是谷水派。
海城在修真者眼中是朝拜一般的存在,而谷水派更是他們向往的門派,是除卻誅山派以外最厲害的門派。
谷水派現(xiàn)在的掌門人歐陽策更是難見的天才,不過三百歲便已經修煉至合體境界。
遠遠看見海城的城門,溫奴腳尖輕點帶著系統(tǒng)從劍身上下來,掌心向上觀音劍化作一抹流光纏繞在手腕上。
城門口排了很長的隊伍,兩側有穿著相同服飾的修者盯著城門。
悵捱拽了拽頭上的黑色帽子,將紫色長卷發(fā)遮住,一并遮住的還有他那張美艷逼人的臉。
溫奴與商青岸上前排隊,悵捱見了連忙跟在道長身后,余光暗暗打量那兩個修道者,查看他們的修為。
見他們不過是金丹期,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嘲諷。
不知等了多久,終于輪到他們。
溫奴早在落劍時就戴上了帷帽,用以遮住額上的痕跡,怕被他們看到墮神印記,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穿過用靈石制作的拱門,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溫奴松了口氣,側開身上旁邊等系統(tǒng)與那個紫發(fā)少年。
悵捱抬眸看了眼拱門,臉上揚起一抹單純的笑容,上前用力摟住道長的手臂,歡快的說道:道長,我們快些過去吧,哥哥還在等我們!
商青岸掙脫不開旁邊的人,被他硬拽硬拉的走過拱門,兩人挨得極近的走到溫奴跟前。
悵捱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碰了道長,受驚的連忙縮回手,臉上染上一層緋紅:道、道長,我不是故意的
商青岸周身散發(fā)著冷氣,直接從衣袖中掏出消毒噴霧噴了噴被紫發(fā)少年碰過的地方。
溫奴沒有說話,看了眼還在運行的靈石拱門,懷疑這一切可能和悵捱有關。
走吧。商青岸收起噴霧,離那個紫發(fā)人類遠遠地。
溫奴走在兩人中間,朝著城池內最高的建筑走去,那兒就是谷水派所在的地方。
街上人不多不少,但能看出海城很繁華,攤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眼看就要到谷水派所在的山腳下,人群忽然多了起來,他們朝著山上走去,手里拿著香之類的。
溫奴柳眉微蹙,想起了歐陽熙說她父親為他建了一座仙廟,很受人歡迎每天都會有人前去上香。
他很久之前來過一次,但早就忘了位置在哪兒,現(xiàn)如今看來應當是在谷水派所在的山上。
商青岸見宿主停下,回頭盯著他:怎么了?
溫奴搖了搖頭跟上他們,三人隨著人群上了山,半山腰上有座精雕細刻的仙廟,仙廟此時廟門大開迎接著香客,站在人群外圍的三人可以清楚的看見仙廟中間的石像,是用整塊巨大的白玉雕刻而成。
商青岸一眼認出那就是宿主,忍不住扯了扯宿主衣袖,冷聲問道:怎么回事?
悵捱看著那座石像眸光閃爍,他之前看到過這個石像,現(xiàn)在重新看到才發(fā)現(xiàn)和道長旁邊那個白衣一模一樣,只不過石像上的人要更疏離冷漠些,有股高高在上的悲憫。
不知想到什么,悵捱勾了勾紅唇,他可是見到過谷水派掌門坐在石像前哭泣,若是讓歐陽策生出心魔留下白衣,到時候道長可以是他一個人的了。
溫奴抿唇向系統(tǒng)解釋了一番,大概四百年前不小心來了人間,遇到了下山游歷的歐陽策,救了他一命。后來歐陽策便為他修建了一座仙廟,感謝當時的救命之恩。
他沒說的是,當時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他是被歐陽策轟走的。
最后看了眼精雕細刻的仙廟,溫奴率先朝著山上走去,谷水派就在山的上面。
還未走多久,忽然撞到一個結界上面,頭上的帷帽不小心落在地上,露出了與石像上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額間多了一抹紅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