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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奴點了點頭,繞到剛才看的那根玉簪旁邊,伸手拿了起來,入手清涼細滑很適合夏日束發。
回頭看了眼旁邊的系統,見他長發被木簪隨意束起,揚了揚唇角,準備為他和系統都買上一根玉簪。
余光瞥見紫發少年,抿了抿唇又拿了一根。
三根玉簪與二十塊玉石,溫奴直接給了一塊中品靈石。
店小二自然是識貨的,看到上乘的中品靈石雙眼放光,笑的瞇著眼把顧客送出去。
一行三人也沒什么要買的,他們很快回了客棧。
悵捱看著兩人要進一個房間,藏在衣袖中的雙手狠狠握成了拳頭,眼底盛著濃厚的殺意。
走到房門,溫奴忽然想起還未將簪子交給紫發少年,停下腳讓系統等等他,從衣袖中掏出包裝好的精致木盒,遞給旁邊的紫發少年,唇角微楊輕聲說道:這是你的,希望你喜歡。
紫發少年垂眸看向白衣手中的木盒,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意識到道長就在旁邊看著他們,伸手接了過來,扯了扯唇角單純驚喜的笑道:謝謝哥哥,我會好好收起來的!
溫奴嗯了聲,走回了系統旁邊,兩人一同進了房間。
站在原地的紫發少年握緊了手中的木盒,指尖泛著淡淡青白,驚艷逼人的臉上硬生生讓他擠出一抹笑容。
該死
白衣真該死
砰的一聲關上房間的門,周身鬼氣失控的從體內出來,整個人被濃郁的灰色鬼氣籠罩。
悵捱掀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一頭紫色長卷發,那雙灰色的眸子盛滿了怒火殺意。
透過墻壁,看到了道長與那個白衣。
溫奴與系統坐在桌前,把另外一只簪子送與他。
你的,一人一根。
系統眼中閃過金屬光芒,伸手把桌上的木盒收起來:謝謝宿主,我很喜歡。
溫奴彎了彎眼,從戒指中把那些玉石拿出來,回憶了一番將沉教給他的護身法陣,用自身靈力在玉石上面雕刻出來。
時間一份一秒過去,二十塊玉石都被刻上了護身法陣。
溫奴揮手把他們弄成玉墜的樣式,放進了戒指里面。
明天我們就出發去谷水派。
系統點頭同意:好,今夜好好休息,明早一早趕路。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聽在耳里的悵捱眼中閃過寒光,他們竟然要一起離開。
想到道長沒有告訴他這件事,說不定是想直接把他丟在這里。
悵捱紅艷艷的唇勾起,灰色的眸子冷冷的看了眼白衣。
道長想拋下他?不可能!
手指無意識卷著胸前的紫色長發,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等到天光大亮猛地起身推門走向隔壁。
敲了敲門沒有聽到聲音,立馬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道長和那個白衣又一次躺在一張床上,悵捱眼簾微垂藏住了眼底的殺意,單純的勾唇笑了笑:哥哥,道長,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早飯吧。
商青岸閉著眼躺在床上,像是沒有聽到紫發少年說的話。
溫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虛虛用靈力烘干系統體內的水分,昨晚球球又洗了澡,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既然知道自己進水會短路,怎么還要洗澡。
商青岸很快睜開雙眼,動作僵硬的從床上起身,朝著宿主道謝:謝謝
溫奴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吧,去吃飯。
兩人之間關系親密,完全沒有悵捱可以插進去的地方,看的臉色難看眼神冰冷,好在被寬大的帽子遮住,并沒有讓道長發現他臉上的殺意。
默默跟在道長身后,見他們又要坐在一起,連忙單純笑著擠在中間,電流猛地穿過身體,臉上笑容僵了僵,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說道:道長,接下來咱們要去哪兒?這個客棧已經待了好久了
商青岸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金屬光芒,以及一絲絲懷疑。
他沒有被電到?
一時間忘了旁邊的人類很臟,只想著紫發少年居然沒有被他電到,倒是沒有注意到兩人現在挨得極近。
溫奴往旁邊坐了坐,讓兩人不是那么擠。店小二很快將飯菜送上來,商青岸收回視線將跟前的糕點推到宿主面前,他記得宿主的一切喜好。
你喜歡的吃
溫奴彎了彎眼:謝謝球球。
執起長筷夾了塊糕點咬下,入口軟糯香甜很好吃。
悵捱臉上笑容越來越大,余光死死盯著旁邊的白衣,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溫奴不知死了多少次。
啪嗒一聲,手里的筷子不小心掉到地上,悵捱猛地回過神羞澀的笑了笑:筷、筷子掉了
剛想彎下腰撿起筷子,眼中出現了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手上拿著一雙木筷。
商青岸冷著臉把筷子遞給旁邊的紫發少年,至于地上那個掉了就掉了,身為主系統下面的得力系統,它是不會讓身邊的人用地上的臟筷子的。
很臟別撿
悵捱雙眼發亮,欣喜開心的從道長手里接過筷子,微紅著臉純情的說道:謝、謝謝道長
溫奴知道系統有潔癖,見怪不怪,若是其他人在這兒掉了筷子,它也會重新拿了筷子給那人。
這頓飯悵捱吃的很激動,想到道長給他拿了筷子,紅唇微勾舔了舔唇角,仿佛嘗到了道長的味道。
用完早飯,溫奴把東西都收拾起來,問了問旁邊的系統: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商青岸點了點頭,身后背著一把厚重的長劍,全部身家都在那把劍上了。
兩人誰都沒有想起紫發少年,因為知道他肯定會跟上來。
三人離開客棧朝著城外出發,不過因為系統還在短路,所以走的很慢。
溫奴本想御劍飛行,但是他怕系統短路的時候掉下去,便歇了這個心思,準備先走上一程,等到系統好了他們在御劍飛行。
至于傳送符,他已經在女媧山山下用完了,他當時沒想到會發生這么多事情,就拿了幾個傳送符,剩余的全是護身和攻擊的法器。
悵捱緊緊跟在道長身邊,灰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道長背影,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揚起,不動聲色的慢慢靠近他。
三人走了整整一天終于尋到一處溪流,商青岸經過太陽的暴曬,動作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好歹說話不在斷斷續續。
看到那條溪流,雙眼放光忍不住朝著河邊走去。
溫奴及時拉住了系統,悵捱見狀猛地上前把白衣擠開,笑著拉住道長的手。
商青岸閃身躲開,冷著臉看了紫發少年一眼:臟。
悵捱受傷的收回僵在空中的雙手,勉強朝著道長笑了笑,苦澀失落的又一次解釋:道長,我不臟,我在客棧洗了澡的
商青岸仿佛沒有聽到紫發少年的解釋,嫌臟的冷著臉躲開他。